“賊子敢爾——”
“住手!”
“你不要命了,快松手!”
砰的一聲,一道人影快速閃過,和蕭別離對了一掌,眾人眼睛一花,一個穿著淡青道袍的老者出現(xiàn)在眼前。
來人護在肖天跟前一動不動,蕭家老二蕭別離蹬蹬蹬的倒退三步,一臉駭然!
什么人有這么深的功力,有這么快的速度?!
就是自己家碩果僅存的老祖宗也沒有這么深的功力,自己惹到什么人這么可怕,蕭別離害怕了。
一直以來,蕭別離認為除了自家老祖宗和大哥,世上也沒有幾人比自己厲害,因此一向眼高過頂,天下能放在自己眼里的也沒幾人,自傲放縱,給人不留余地,一經(jīng)出手就不留手,非置人于死地不可,從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的蕭別離害怕了。
刷刷刷又有三道身影落在肖天跟前。
這次蕭別離是真的害怕了,今天什么天啊,走了什么霉運,到底惹到什么怪物,出現(xiàn)一個深不可測的怪物就已經(jīng)傷天害理了,怎么一出現(xiàn)就是四個!
這讓人怎么活!
剛落地的三道身影急步走到肖天跟前,扶起昏倒在地的肖天。剛才護罩破碎受到震動的肖天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嚇得三人一陣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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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擺完高人造型,回頭沖幾個手忙腳亂的師侄呵斥道,“忙什么忙?一點修道的沉穩(wěn)心都沒有,有我在你師父死不了,幾個兔崽子!”
老道卻渾然忘記剛才幾人沒找著肖天,是誰急得沖師兄弟三人又吼又跳的,急赤白眼的,又是誰一感應(yīng)到玉佩自動護主時的一絲靈力波動,急得差點掉下飛劍!
就怕自己師父出現(xiàn)不可彌補的意外。
現(xiàn)在好了,發(fā)現(xiàn)自己師父就是吐了幾口血,受點皮肉之苦,心情一放松,就開始擺老資格了。
未青子三人相對苦笑,師伯可以擺譜,自己可不能擺譜,萬一將來師父恢復(fù)記憶可饒不了自己師兄弟幾個。
看到肖天無恙,燈草和尚一口鮮血噴出,仰天摔倒。剛才強行壓制的傷勢徹底爆發(fā),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老道轉(zhuǎn)頭看了燈草和尚一眼,嘴里咕嚕道,“這個小友是個妙人,修佛功力不深卻情深意重,面對危險卻不離不棄,不離不棄——”
老道一陣臉熱。
師父讓自己保護師弟安全,可自己卻還沒有做到不離不棄,“嗯,奇怪,和尚修煉的功法怎么這樣眼熟?好像一個故人的功法,讓我想想?yún)s是哪位?”
卻是老道看出燈草和尚雖然昏迷,但自身功法卻自行運轉(zhuǎn),老道從和尚功法的情況猜出一位故人。
“對,功法不太高深,算不得修佛高級法門,但勝在持久,穩(wěn)定,沒有后患,主要提高神識——”
“對,小和尚的師父肯定是一燈法師,這老和尚經(jīng)常神神道道,對預(yù)測算卦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