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就看見女孩的魂魄竟然被那鐵鉤給勾走了!
臥槽!這還得了!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我趕緊將手里的肉串給丟掉,郁余生自然也看見了一幕,于元洲看見女孩突然倒在了地上,但是并沒有看見是從地底下伸出來的鐵鉤,所以當我們?nèi)プ纺氰F鉤,他就已經(jīng)扶起了地上的女孩,可是很遺憾,女孩一緊斷氣了。
我和郁余生跟隨那鐵鉤的氣息追逐著來到了一處小巷,我們站在小巷的門口,盯著那只已經(jīng)到了盡頭的鐵鉤,讓我疑惑的是,這只鐵鉤卻沒有再逃跑了。
郁余生說道,“那鐵鉤是鬼差鎖魂的東西。”
我一愣,鐵鉤是鬼魂鎖魂的東西,那現(xiàn)在我們追的這個東西就是鬼差咯?那剛才將女孩魂魄勾走的就是鬼差咯?
可是連我都看得出來,那女孩命不該絕,為什么會被鬼差給勾魂?我有點搞不懂。
郁余生趁著那鐵鉤還在小巷里,趕緊布下了一個結(jié)界,可是這個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小巷的圍墻上給躍了下來,仔細一看竟然是陸時琛。
怎么又是陸時???這個家伙最近怎么總是出現(xiàn)在我和郁余生的面前?這貨是故意的吧……
郁余生看見陸時琛的時候,那表情就像是便秘一樣,他忍不住說道,“你怎么老是陰魂不散呢?哪里都有你,你來這里做什么?”
“路過?!标憰r琛冷聲說道。
“誰特么信你路過??!”郁余生忍不住炸毛了,說實話我都不信陸時琛會這么巧的路過。
我懶得理會這兩人,獨自邁開步子朝著那角落里的鐵鉤走了過去,那鐵鉤正在撞擊著郁余生布下的透明結(jié)界,見到我過去,那鐵鉤一閃瞬間變成了一個面相猙獰,頭上長著兩個角的男子。
這就是鬼差?長得還真是有點磕磣,見我過去他朝著我怒吼了一聲,像是野獸一般,“放我出去!你們竟然阻攔鬼差,你們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嗎?!”
這鬼差的脾氣還真是有點爆,我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我準備讓郁余生來處理,結(jié)果陸時琛搶先了一步走到我的身邊,看著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鬼差,陸時琛只是冷冷一笑,“正好我想要去見見你們老大,順便告訴他你在陽間所犯下的罪行,你覺得你老大知道你犯下耳朵罪會放過你嗎?”
鬼差一愣,隨后繼續(xù)怒吼,“你休要唬我,你怎么可能認識我們老大?判官大人豈是你這等阿貓阿狗可以認識的。”
陸時琛的眼眸危險一瞇,“我這等阿貓阿狗?我允許你再重新說一次,或許我待會兒遇到判官老頭可以少說幾句?!?br/>
鬼差被陸時琛的眼神給嚇到了,他縮了縮脖子,但是想到他自己是鬼差,怎么可能被一個人類給威脅!于是又大膽了起來,“你盡管去說,能見到判官大人算我輸!”
“好。”
陸時琛只是應了一句,我以為陸時琛會很震怒的將這個鬼差給狠揍一頓,沒有想到竟然就這么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想看好戲的我沒戲看了。
郁余生這時候也走到了鬼差的面前,對鬼差說道,“剛才你勾的那個女孩的魂魄呢?交出來!”
鬼差再次一愣,然后狡辯道,“我勾魂的都是該死之人,憑什么要將魂魄給交出來?你們這是想干什么?要干涉鬼差辦案?”
“那女孩明顯就不是短命之人,你這是在草菅人命!”我說道。
鬼差繼續(xù)狡辯,“你憑什么這么說?你只是一介凡人,哪里懂我們地府的辦案規(guī)矩?”
臥槽,這個鬼差真是太特么不要臉了,雖然我不知道這鬼差為什么要勾走那女孩的靈魂,但是可以看出來這鬼差就是強詞奪理,在狡辯!
這時候陸時琛幽幽的說道,“不用爭了,判官老頭很快就到了,到時候讓他查查生死薄就知道了。”
判官要來?我的心里有點小激動,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判官呢,不知道是長什么樣子,就在陸時琛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白色唐裝,手里拿著一只毛筆的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不用猜了,用屁股都能想到,這個老頭肯定就是判官了。
“陸先生?!迸泄僖姷疥憰r琛,首先朝著陸時琛鞠了一個躬。
我和鬼差的下巴都差點驚掉了,即使我和陸時琛做了這么久的夫妻,我依舊不知道陸時候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他有天官印,還是特殊部門的元老,現(xiàn)在連判官見了都要行李,我真的猜不透。
“我們有十年不見了吧。”陸時琛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判官長得和普通的老頭一樣,只是身上多了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氣質(zhì),聽到陸時琛這么說,判官也是笑了笑,說道,“是啊,陸先生,我們有十年不見了吧,這次找老兒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是有一件事情?!标憰r琛的神色暗淡下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你的生死薄上還有沒有她。”
“是誰?只要陸先生有吩咐,我一定會盡力辦到?!迸泄僬f道。
這時候我和郁余生自動退了幾步,我好奇的看著陸時琛和判官之間,八卦的因子在我體內(nèi)沸騰,陸時琛要找判官查什么人呢?
“你幫我查一下黎一萱這個人?!标憰r琛說道,隨后他將黎一萱的生辰八字都說給了判官。
聽到陸時琛的話,我呆愣在了原地,陸時琛竟然要找判官查黎一萱,我開始慌了,黎一萱這個人在十年前就被我占用了身體,按照道理說應該是死了的……
我緊張的看著判官翻動手中的生死薄,郁余生牽住我的手,示意我要冷靜。
我也想冷靜,但是我害怕從判官的嘴里聽到些什么,更怕陸時琛知道些什么。
時間過得真慢……
判官翻了一陣才說道,“陸先生你要查的這個人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br/>
陸時琛的眼神一動,我的心里一緊,空氣都突然變得緊張起來,我偷偷的看向陸時琛,卻發(fā)現(xiàn)他眸光深邃臉上神色不明。
作者夏遇說: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我有罪……我正在努力的改變自己的作息時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