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不許調戲大姐。”顏思卿義正言辭的道。
刃甲哈哈大笑,“怎么?這會兒承認自己是大姐了?”
“說吧,怎么練?!鳖佀记淦财沧?,打死她,都不會上某人的當,用那個做字。
刃甲比了比不遠處,地面和巖漿交界處?!皫r漿里有不少突起的石頭,你自己上去蹦跶。這里的巖漿很特殊,是像潮水一樣起伏的,你自己
算好落腳點……”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算好,或者一個反應遲鈍,就要掉進去被燙死?”顏思卿匪夷所思的看著刃甲,這個變態(tài),是怎么想出來這個練操作的方法的?
刃甲聳了聳肩,“如果不把自己丟在絕境,按你的性格,是不會拼了命的去努力的吧。順便提醒你,如果掉下去,你不止會被燙死,還會被燒熟吧。”
顏思卿看了他一眼,“你別告訴我,你的技術也是這么練出來的?!?br/>
“當時不是跳巖漿,不過也差不多,是跳懸崖……”刃甲淡淡的答道,“你個性子和我還挺像的,所以我覺得這種方法或許也適合你?!?br/>
顏思卿皮笑肉不笑的說,“別把我們說的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們不熟嗎?現在這個情況,我也勉強算你的半個師傅了吧!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比屑缀裰樒さ馈?br/>
顏思卿呸了一聲,“我有沒求著你,是你自己要教我的,你可別指望我認你當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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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不敢?!比屑准僖馕窇值木狭藗€躬,還真有幾分唱戲的奶油小生的味道。“大姐,請……”
顏思卿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看著不遠處的巖漿,光是看,就讓人覺得……死定了。
“這樣真的有用嗎?”顏思卿忍不住又問了一下,“你不會是為了謀殺我的級別想取而代之吧?!?br/>
刃甲的臉抽出了一下,“你想多了?!?br/>
“好吧……我這個人吧,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顏思卿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走到交界處,看了看,“沒有石頭吧!”顏思卿不確定的問。
“仔細用心看,什么事情,不要先否定自己,要相信可以做到的?!比屑椎穆曇繇懫鹚亩叀?br/>
顏思卿穩(wěn)住心神,暗暗告訴自己,冷靜,別人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
定睛細看,果然有幾塊石頭在巖漿中若隱若現,她仔細的看了看石頭的位置,打起十二分精神摸索巖漿起伏的規(guī)律。越看腳步越往后退,越看個子越低。
刃甲看著從自己身邊倒回去的顏思卿,忍不住扶額低吼:“你干什么??你都快退出地圖了。刃甲看著退的遠遠的,腦袋都要縮到脖子里去的女人。
顏思卿停在遠遠的地方,咬牙切齒的搖頭:“這根本就不可能跳過去??!你一定是騙我的?!?br/>
刃甲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和她廢話,跑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巖漿邊上拽。
“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