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疼痛,按照自己記憶中所學(xué)的銀針之術(shù),將毒液一點一點滲入祁玄葉的身體之中。
這一點點弄著實廢了好長時間,一個時辰后,終于看到祁玄葉的臉色逐漸恢復(fù)紅潤,但是還是沒有醒過來,不過眉頭緊皺,身體不自然的哆嗦,看來是起作用了!
“祁玄葉,我都可以抗過來,你若是抗不過來就太讓人瞧不起了!”雖然駱墨染知道祁玄葉的毒性要比她的強(qiáng)太多,畢竟毒源在他身上!但是為了鼓勵祁玄葉,不要讓祁玄葉放棄,駱墨染湊到祁玄葉的耳邊不屑道。
似是為了印證駱墨染的話,祁玄葉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駱墨染卻發(fā)現(xiàn)在水底下的雙手,都已經(jīng)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可見他在忍受!
而她自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那劇毒不是一時半刻便會被打倒,所以可能要持續(xù)很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駱墨染鬼使神差的擁住祁玄葉的身子。
兩個赤裸的身體相貼合,似乎都找到了彼此的安慰之處在,兩個人的眉毛漸漸的舒緩。
楚瑾和影子也這么靜靜的守候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已經(jīng)不知道過就多久,祁玄葉眼球動了動,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拆解了一樣,很是酸疼,但是又像是被洗禮了一樣,很是清爽!
倏地睜開眼,祁玄葉便見那瓜子般的臉頰透著紅潤,小小的嘴唇好像在等人品嘗,駱墨染那么的安靜的在祁玄葉的懷里躺著,像是一個睡美人一樣!
祁玄葉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小人,又看了看身邊,隱約中看到了楚瑾和影子。
察覺到祁玄葉的動靜,影子和楚瑾在屏風(fēng)后驚喜的問道:
“可是王爺醒了?”
祁玄葉好半天才緩過來,兩年了!他今天終于又能看見了!他真的看見了!
“恩,你們先下去吧!本王和王妃都沒有事情!”祁玄葉看駱墨染那均勻的呼吸就知道她只是太累睡了過去!
楚瑾和影子退下后,祁玄葉便抱起駱墨染出了密室,輕輕的將駱墨染放在床榻上,自己便在駱墨染的身旁躺下。
他剛才雖然是昏迷之中,但是隱約還是記得是駱墨染用像針一樣的東西把他弄醒,并且還抱住他給他力量。
祁玄葉望著如此安靜祥和的駱墨染,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笑容。
次日清晨,
駱墨染拱了拱身子,似乎很是不舒服,怎么感覺有東西硬邦邦的頂著她?感覺怪怪的?剎那,駱墨染睜開雙眼,便看見一雙手在她胸前壓著!
“啊——”駱墨染大叫道,一個翻身便看見了祁玄葉那張大臉!
祁玄葉被駱墨染的尖叫驚醒,鷹般的眼睛掃過駱墨染的身體。因為她這么一翻身整個上半身便都是裸露在外面的!
“啊——祁玄葉你怎么會在我的床上!”又是一聲尖叫,駱墨染迅速把被子拽了過來,結(jié)果,便看見某個剛才頂著她的東西,赫然的露了出來!
“你你,你怎么還是光著的?”駱墨染似乎受到了驚嚇,猛地把自己的眼睛捂住,難道剛剛自己覺得有東西在頂著她時就是那個?
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到駱墨染那一驚一乍的模樣,祁玄葉有些想笑,俯身推倒駱墨染邪笑道:
“王妃記性怎么如此差,不是昨天我們就赤裸洗浴了么,又不是沒見過,何必這么害羞!何況在溫泉那次不也見過了么!”駱墨染掙大眼睛看著身上的祁玄葉,似乎沒有反應(yīng)過來,祁玄葉居然也有這么邪魅流氓的一面。
一腳踹向祁玄葉的下半身,結(jié)果被祁玄葉雙腿夾住。祁玄葉似乎有些得意的說著:
“王妃這么喜歡用這招??!不過昨晚本王好像還記得某人說了很多咒罵本王的話??!本王現(xiàn)在是不是該算算賬啊!”祁玄葉那雙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駱墨染,好像要把駱墨染吸走一般,駱墨染傻傻的問道:
“你,你眼睛能看見了?”駱墨染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才反應(yīng)過來,昨天她和祁玄葉一起試藥解毒,應(yīng)該是成功的,所以祁玄葉能看到了自然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榘。?br/>
“是啊,本王能看見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王妃生的這般好看!”愣愣的聽著這痞痞的話,眼睛忽然瞥到枕頭底下的東西,摟住祁玄葉的脖子嬌笑道:
“那王爺可要好好看看臣妾喲!”這是祁玄葉第一次見到駱墨染這么嬌媚的一面,有些愣神,而也就在那一秒,駱墨染抓起那東西便朝祁玄葉臉上撒去!
時間在那一秒鐘停止,駱墨染唇角一勾,對祁玄葉眨了眨眼睛,又推了推祁玄葉的身體,發(fā)現(xiàn)祁玄葉真的動不了,便猖狂的大笑道:
“哈哈哈哈,祁玄葉,你也有今天!看本姑奶奶今天怎么收拾你!”說完還掐了掐祁玄葉的臉頰,而后用繩子將祁玄葉活生生的綁在床上!
將繩子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后,駱墨染拍了拍手欣賞自己的作品!
只見祁玄葉全身赤裸的被五花大綁在床,一動也不動,并且那根硬硬的東西就在那里挺立著!那場面簡直是勁爆了!駱墨染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祁玄葉的裸體。
感覺到駱墨染眼中的炙熱,祁玄葉火紅的眼睛凌厲的射向駱墨染,但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嘿嘿,告訴你,這就是擅自上我床的代價!”駱墨染坐在椅子上吃著葡萄,眼皮也不抬的笑道。
渾然不知道,在她背后悄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
“女人,那你可知綁本王的代價!”祁玄葉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令駱墨染身子一僵,緩緩的側(cè)過頭去,便見祁玄葉那張像包公一樣的臉色。
“祁玄葉,你,你?!瘪樐惧e愕的盯著祁玄葉那張妖魅的臉龐,她本想說他怎么能動,而且還一點動靜都沒有!之前她也同樣給冰溪用過這種藥,就是之前捉弄冰溪的藥,冰溪可是真的是紋絲不動?。?br/>
可是祁玄葉怎么就這么變態(tài)呢!竟然就這么幾分鐘就解了那個藥性,他的武功到底厲害到了什么地步?不禁駱墨染手中冒出冷汗,而眼珠子一轉(zhuǎn),撒腿就要往外跑,她可真是傻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這發(fā)呆,趕緊跑??!
不過,駱墨染哪里跑的過祁玄葉,祁玄葉在眼睛失明的時候都可以敏感的捕捉到她的動作,何況現(xiàn)在祁玄葉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
祁玄葉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抓住駱墨染的衣領(lǐng),粗暴的將駱墨染扔到了床上,薄唇一抿邪笑道:
“本王倒要看看上你的床需要什么代價!”說著,邊大手一抓,撕掉了駱墨染的衣服,駱墨染驚恐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慌張的抓住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身軀,惱怒道:
“祁玄葉,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什么時候你還對我的身體感興趣了?解個毒還能把腦子換掉了?我這么厲害么!”聽著駱墨染那傻里傻氣的話,祁玄葉不禁有些氣惱。
他不過是因為眼睛恢復(fù)了有些激動,而且解毒的事情駱墨染為他付出很多,所以昨晚才一直陪在駱墨染的旁邊,本以為駱墨染醒來會對他感激涕零,可是誰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非但沒有對他好言好語,還對她下藥把他以那種姿勢綁了起來!
看著駱墨染那像小白兔一樣的躲避他,眸子底劃過一絲自己沒有發(fā)覺的受傷,什么時候他居然開始希望駱墨染對他在意一些?而不是這般將他推得遠(yuǎn)遠(yuǎn)的!感覺最近自己的想法怪怪的,不再嚇唬駱墨染。
“不知好歹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便自顧自的起身,去穿衣服。
駱墨染很是納悶,祁玄葉這回居然沒有對她動怒?就這么平靜?感覺好奇怪?。?br/>
等等,她這是想什么呢,難不成她還希望祁玄葉對她做什么??!真是的,自己難不成有受虐傾向?
看祁玄葉那么隨意的起身,愣在了那里,但是看到祁玄葉那光溜溜的后背后,才反應(yīng)過來,用被子蓋住自己的眼睛!
但是,駱墨染悄悄的從被子旁伸出腦袋,她剛才好像看見祁玄葉的后背都是疤,所以她有點好奇再次去看,畢竟機(jī)會難得嘛!
只將眼睛從被子里弄出,眼睛提溜轉(zhuǎn)的的盯著祁玄葉的后背,真的哎!這回駱墨染是看清楚了,祁玄葉后背上真的有好多的疤?。?br/>
祁玄葉不是有那種可以祛除疤痕的藥么,就是之前給她抹脖子的藥,那么好的藥都治不好祁玄葉后背的疤痕,可以想象祁玄葉那些疤痕可都是一次次致命的回憶,就像是她的腿上那永遠(yuǎn)抹不去的疤痕!
不過,這時,正在穿上衣的祁玄葉似乎感覺到了那炙熱的目光,轉(zhuǎn)回頭看向駱墨染,駱墨染像是觸電一般緊忙收回目光,希望祁玄葉不要發(fā)現(xiàn)。
然而祁玄葉是什么人,自然是知道駱墨染在背后偷看他,但是也沒有直言說出,只是嘴角的笑容上揚著。
“你還想在被子里藏多久?”穿戴好的祁玄葉走向床邊說道。
“你不走開,我怎么穿??!”駱墨染只把腦袋露了出來,倒是很可愛!
“怎么,之前你不是還很自然的在本王面前寬衣解帶么?”想起之前每晚駱墨染就在他面前寬衣,下身不自覺的一緊!
“哎,那能一樣么,那時你,你不是看不見么!”駱墨染有些氣惱的說著,但是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駱墨染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有什么區(qū)別么,你若是不想出來,那便也不必吃早膳了吧!”沒有想到,之前很那么囂張的駱墨染也會有這么一面,祁玄葉有心想要逗逗駱墨染。
“你你,混蛋,不吃就不吃!”這個祁玄葉現(xiàn)在是越來越討厭了!以前也沒這么針對她??!早知道她還不如一直讓他一直瞎著呢!
“你若是求求本王,本王便讓你吃早膳!”祁玄葉嘴角掛著邪笑,卻讓駱墨染有些抓狂,真想扇一巴掌祁玄葉現(xiàn)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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