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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小說奶奶媽媽讓我干 不再管宿主三景想起自己

    不再管宿主,三景想起自己僅有的一個能力,于是在意識中默念顯形,幾乎是瞬間,他遁出宿主的靈魂空間,立在鼎元旁邊,他試著碰了碰鼎元,立馬就聽到了一聲驚叫,“誰?誰偷襲我?”

    三景好笑地開口,“是我,你的界主大人!”

    “界主大人?你,你在哪兒?我怎么看不到你?”

    “轉(zhuǎn)身,向前看!”

    鼎元緊張兮兮地轉(zhuǎn)過身,看了半天,才看到自己面前不遠(yuǎn)處,立著一道虛影,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看不到!

    “界主大人,你,你怎么變成影子了?而且還只是個透明影子?”這樣看著好詭異啊!

    “我在做一個試驗(yàn),你好好呆在這里,我出去一下?!?br/>
    “界主大人,你不要離開我!不然要是有人要刺殺我怎么辦?”鼎元想要挽留他,可是他伸出去的手卻直直地從三景的身體里穿過去了!“界主大人,為什么你能碰到我,我卻碰不到你???”

    三景微垮,這情況他也不知道??!但面上還是裝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可是界主大人,豈是你這等凡人能碰到的?”

    瀟灑地走出去,卻剛走出大殿沒幾步,被強(qiáng)行吸回了靈魂空間!

    他徹底蒙圈了!什么情況啊這是!此時叮的一聲,消息直接在他腦海中閃現(xiàn):顯形消耗能力值1,時效已到。

    他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要是知道顯形會消耗能力值,他打死也不會這么玩兒??!這下好了,他就只能呆在宿主的靈魂空間埋頭睡覺了。

    好歹他也是小說界主,怎么跟這個宿主一樣什么能力都沒有呢?簡直就是弱雞??!正碎碎念著,突然他看到,哦不對,應(yīng)該是感覺到他的意識深處,似乎有一塊被塵封的灰色地帶。他試圖靠近,只是他的念頭剛剛產(chǎn)生,一陣劇痛瞬間席卷了他整個腦海!

    他疼得要命,偏偏還清醒得很!他不由得碎碎狂罵。

    疼痛漸漸減弱,就在他以為快要過去的時候,鈍疼居然變成了針扎般的刺痛!他只覺得腦海似乎被扎成了刺猬,如果腦海可以具象的話。

    一浪高過一浪,在意念的不斷催眠下,他終于暈了過去。

    鼎元在大殿中呆了很久,直到肚子餓了,卻沒有人送吃的來。他才后知后覺地響起,貌似他并不是客人。

    可是那老頭也真是的,把自己丟這里就不管了,他是修行之人,可以不吃飯,可自己是普通人?。?br/>
    扒在門板左右看了看,并沒有人,于是他大膽地把美人的警告拋之腦后,走出了大殿!

    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偏殿周圍并沒有人出沒,憑著記憶中對大殿的描述,他大概知道廚房的方位。于是趁著沒人悄悄摸了過去。

    可是還沒等他走進(jìn)去,卻被一把劍逼到了墻角!

    “我就說是有人偷吃的吧,今天總算抓到你了!說,你是哪個殿的?”劍的主人,是一個亂糟糟的老頭,手里拿著個流油的大雞腿啃著,偶爾瞟他一眼,立馬變得怒氣沖沖,似是欠了他多少錢一樣。

    “老頭,我可是今天才來這里的,而且我是掌門新收的徒弟,你可不能冤枉我!”鼎元小心翼翼地避開劍尖,說道。

    “就你?我看是哪個殿里的小道童吧,就你這資質(zhì),還想當(dāng)掌門弟子呢?”老頭明顯不相信,啃了一口雞腿后,似是有些意興闌珊,“罷了,你走吧,看你這么弱,在主峰生存不容易吧,老頭我這次就放過你。不過你下次可不能再來偷吃了啊!”

    鼎元摸了摸可憐的肚子,再看看老頭手里的長劍,認(rèn)命地回去了。

    大不了是餓一天而已,他還能餓死不成!可是越這樣想,越餓啊。

    “界主大人,我餓了?!彼谛睦锟窈埃墒菦]有回音。

    本來以為這一晚注定要在饑餓中度過了,可沒想到,在晚上,居然有人給他送吃的!

    所以當(dāng)鼎元看到美人手上端著的一盤吃食后,激動得嘴一瓢,“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美人兒,謝謝你還記得給我送吃的!”

    美女嬌俏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丟下食盤轉(zhuǎn)身就走。

    鼎元傻眼了,這是生氣了?他可什么都沒說?。∷行囊?,可是實(shí)在是餓了,看見吃的就挪不開步,反正以后總有機(jī)會見面的,他想著,雙手已經(jīng)掀開了食盤。

    雖然都是些清粥小菜,可是對于饑餓的人來說,就是無上的美味?。?br/>
    他這邊吃得正香,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正在暗處觀察他。

    正是先前在廚房里啃雞腿的老頭!

    此時老頭換了個大雞腿啃著,從外面的樹上跳下來,自語道,“居然住在這個地方,難不成真的是那人收的弟子?”

    于是好奇心旺盛的他便直接飛進(jìn)了掌門居住的大殿。

    還沒進(jìn)門就被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在意,直接問道,“你又收弟子了?你那弟子我看過了,資質(zhì)不行啊!”

    “阿吃,你見過了?這孩子雖然資質(zhì)不佳,但是故人之子,現(xiàn)在又沒了家人,我總不能看著他流落街頭被人欺負(fù)吧?”掌門嘆道。

    “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慈了?”老頭啃了口雞腿,奇道。

    “人老了,總要做點(diǎn)善事,尤其是我們這種修行之人,更要為天下人行善?!?br/>
    “拉倒吧,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走了!”老頭擺擺手,走了。

    夜色深沉如水,主峰的各殿已經(jīng)陷入了黑暗之中,唯有偏殿的一角,隱隱閃著火光。

    “聽說了沒?今天掌門帶回來一個普通人,居然讓我們的貓貓師姐給他送飯!”有人在悄悄說著。

    “哎,也不知道那小子修了什么好運(yùn),要是我能讓貓貓師姐多看我一眼,我死也值了!”

    “希望大師兄能快點(diǎn)回來吧,這小子就是欠揍!”

    “干啥呢干啥呢!再多說話,我就把你們的舌頭拔了!”巡夜的人一句話落下,其他人立刻閉緊了嘴巴。

    滅燈,上床,睡覺,幾乎在瞬間完成。

    夜色,愈加靜謐,愈加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