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著侍女報告的話,比比東愣住了。
李慕白也愣住了,就連小隸與李所長,都同樣呆愣當(dāng)場。
“你確定他家中沒有任何金銀珠寶?!”
比比東眉頭一挑,再一次質(zhì)問道。
顯然她也不相信這個所長會如此干凈。
能干到這個位置上,根本就不可能清白的了。
畢竟其手下的小隸,都可以貪污那么多的錢財,而這個胖子身為所長,貪污的錢肯定只多不少!
所以當(dāng)侍女說出這個結(jié)果之時,比比東心中是極度不相信的。
“啟稟教皇大人,屬下的確沒在他的房間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大量金錢,或是有價值不菲之物。并且這人家中也沒有什么地下室之內(nèi)的暗室。除了他家中的家具之類,有些奢華之外,并無其他情況。”
侍女恭恭敬敬,將自己所見所聞,還有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一一道明了出來。
比比東有些狐疑的望向了此刻一臉呆滯的李所長,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
難道…錯怪他了?
而從一開始的害怕,再到呆愣在原地的李所長,此刻也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一張臉上也寫滿了疑惑。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
在城衛(wèi)所這么多年,他不知道往家中拿了多少好東西。
怎么也應(yīng)該堆滿了一個屋了才是。
可是為什么到了侍女口中,就是沒有異樣情況了呢?
難道是家中的妻子,有先見之明,所以將那些東西全都給提前轉(zhuǎn)移了?
一定是這樣。
否則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憑空消失。
真是我的好妻子啊!
想到這里,李所長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因為他對自己娶了這樣一個好妻子,而感到驕傲。
要不是妻子的緣故,今天他就得玩完。
就得像方才的小隸一樣,跪在地上認罪了。
感嘆之余。
李所長不由將目光下移,落到了跪在地上的小隸身上。
看著此刻跪在地上愣神的小隸,李所長臉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炫耀神色。
這小子方才還想看他的笑話,這下傻眼了吧?
他現(xiàn)在是坐實了兩袖清風(fēng),是個堂堂正正的好官吶!
此刻。
小隸也回過神來,抬頭朝著李所長望去。
四目相對。
望著得意洋洋的李所長投來的挑釁意味,小隸心中不由惱怒不已。
剛才聽到侍女說這胖子家中并無異樣時,他整個人都直接懵住了。
因為他來到城衛(wèi)所的時間,也已經(jīng)不短了。
日久月累的與眼前這個胖子相處之下,他不可避免的就知道了其很多事。
就打他明面知道的,這個胖子就沒少往家里面拿東西。
好幾次。
他都看見好些人,來到城衛(wèi)所當(dāng)中,給這個胖子送好東西。
那些玩意的價值,可比他手中拿的小玩意,不知道值錢多少倍!
這還之時他明面撞見的東西。
就已經(jīng)是如此價值不菲了。
那很多他沒有撞見的東西,豈不是更加值錢?
隨意眼前這胖子又怎么可能會是好官?
分明就是披上羊皮的狼!
既然我不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這邊想著,小隸當(dāng)即就提出了抗議:
“教皇大人,你這胖子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兩袖清風(fēng)的好官。光是我所撞見他收禮的事,就不下于五次!”
“而且他收的還是一些價值不菲的高端貨?!?br/>
“之所以在他家中查不到東西,絕對是他事先就已經(jīng)將這些東西給轉(zhuǎn)移了!”
“這死胖子這些年積累的財富,絕對要比我那個地下室多好幾倍!”
“還望教皇大人對其進行嚴刑逼供,讓這家伙將吃下去的東西,全都給吐出來!”
小隸情緒激動。
說話間,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所長,沒有一點動搖。
他早就看這個李所長不爽了。
不過之前礙于上下的身份,以及尊卑關(guān)系。
他才一只刻意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而現(xiàn)在?
他都已經(jīng)確定自己活不了了,哪里還會在意這些?
這不直接連所長二字的稱呼,都直接轉(zhuǎn)變成了死胖子。
對于小隸的話,李所長是一點也不在意的。
畢竟他做的那些事,這個小隸又拿不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只要沒有證據(jù),那還不好辦?
他唯一的關(guān)注重點,都放在了比比東身上。
此刻。
當(dāng)他看到比比東臉上露出的思索之色,頓時就有些慌了。
雖說比比東的侍女沒在他家搜出什么。
可是他還真怕比比東同意了小隸的所言,真的就對他嚴刑逼供。
畢竟按他對比比東的了解。
對方是真的極有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的。
武魂殿的嚴刑,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個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就算他是四十級的魂師,也扛不住其中的酷刑。
“你這小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jù)!”
“空口無憑,要是依著你來,那豈不是日后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誣蔑誹謗他人了?”
“方才教皇大人已經(jīng)派人去我家中查看情況,什么結(jié)果還需要我重復(fù)對你再說一遍嗎?”
李所長連忙反駁。
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比比東似乎已經(jīng)在思考小隸的話。
再不出聲,萬一比比東就堅定這個說法了。
到時候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只能是急忙出聲自救。
他這一番話,看似是在反駁小隸,實則是說給比比東聽的。
果不其然。
當(dāng)他說出這話之后,比比東便開口了:
“既然如此,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李所長,今晚就委屈你在這城衛(wèi)所將就一晚?!?br/>
“哪里哪里,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李所長連忙應(yīng)答。
他知道比比東此舉的意義,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今晚城衛(wèi)所,不止兩個人,其他人明日可定也會遭到徹查。
將他困在這,就是為了封鎖消息。
“李長老。怎么,我都親自前來了,你還不打算離開牢房?”
這時。
比比東微微側(cè)頭,再次望向了監(jiān)牢里的李慕白。
監(jiān)牢當(dāng)中。
李慕白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忽然就被比比東給點了名。
“教皇大人。什么叫我不打算離開牢房。我明明是被抓進來的好吧?”
“不是我不想離開,是他們不讓我走。”
李慕白嘟嚷了一句。
“他們不讓你走?就憑他們還能抓住你這個封號斗羅?”
比比東滿臉狐疑。
“你懂什么,咱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李慕白頭一仰,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