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皺起了眉頭來,然后搖搖頭,“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早在我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孤魂之時,就不知道自己原來的事。請使用訪問本站。不過很奇怪的是,似乎孤魂只有我一個?!?br/>
云薔才終于放下心來,一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且她的手上也沾染了許多人的鮮血,可以預見,若是太多的孤魂,肯定讓她以后沒什么好日子了。
“當時我都不知道做什么,后來見到了你之后,我似乎腦子里面就一直充斥了一個聲音‘保護你’,讓我之后的生活反倒是有了目標?!盨ara說著這番話時,眼里倒真的是有了感激的神情。若不是她,也許她依然是個孤魂,即使寄居在赫連雅的身體之中,也不能夠改變其他。
這一些事情充斥在了云薔的腦子里,讓她有些覺得沉重,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也許Sara出現(xiàn)也是自己那個“義父”安排的。
“那你認不認識這個人?”云薔喚來服務生,要來紙和筆,迅速地在上面畫了一個簡筆畫。
Sara搖頭,“我不認識他,雖然有些熟悉,但是他卻不能夠觸動我的情緒,我可以肯定,跟他不怎么熟?!?br/>
云薔放下筆來,將那張紙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心里的疑慮頓時消了不少,也有了她說不出來的松氣。一想到自己周圍的人也許都是那個所謂的“義父”安排的,讓她竟有了崩潰的情緒。
“云姐,這個人是不是對你很重要???”Sara看她的情緒變化較大,忙有些擔心地詢問了起來。
云薔搖搖頭,“不重要了。先不說這個,那個赫連宏是怎么回事???你咋那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她記得第一次見到赫連宏之時,那人只不過是一個寵愛妹妹的好哥哥,怎么會突然向她發(fā)起了難來。
Sara聽到這個,眼里也閃過一些不解,“赫連宏是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而且和那個白什么的有了差不多的力量,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br/>
云薔點點頭,“說不上來就算了,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币幌氲街安铧c被人,心里充滿了憤怒。
Sara端起桌上的濃湯,喝了起來。
白旭在一旁可是有太多的問題了,但一直沒有說,現(xiàn)在看兩人都有停了下來,便詢問了起來,“你們說的什么赫連宏到底是誰啊?”
云薔便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嘆著氣說道:“也許沒有他,我可能不會去那個世界?!碑斎灰膊粫薪酉聛淼氖虑榱耍羰菦]有接下來的事情,那樣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尋找自己的仇人。
她承認她是有些逃避,但一想到自己的人生竟然是早早地便被安排了,心里就隱隱有著怒火,想要爆發(fā),又無處可發(fā)。
“別想了,到時候我?guī)闳フ宜麄儭!庇辛嗽扑N這個助力,白旭對于王位可是胸有成竹,即使有先知又如何,沒了云薔,白寒陌也許什么也不能夠做。
云薔點頭,“不說了,先吃點東西吧。Sara,讓雅兒出來吧??蓜e把她憋壞了?!?br/>
Sara輕笑著,“她高興壞了,那我就先隱藏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來找赫連雅,雖然她的能力不如我,但是她知道也就等于我知道了。”
靈魂交換完畢,赫連雅重新出來,拉著云薔就差黏在她身上了,“還是云姐姐對我好,記得我。那個壞哥哥!”
赫連雅可是沒有忘記她哥哥對她做的事。
云薔輕聲笑了起來,“別怪你哥哥,人各有志。他還是很寵你的?!币幌氲街皟扇司谷划斆婢椭者B雅朋友的事情戰(zhàn)火紛紛,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赫連雅端著濃濃,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哼,他走了倒好,我才懶得看見他?!?br/>
云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來,“對了,他之前不是說你出國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赫連雅死死地握緊杯子,“他就是不想讓我跟你接觸,把我送出了國。當我聽管家說,哥哥走了。我就回來了啊?!蹦欠堇硭斎坏哪?,讓云薔禁不住好笑。
“云姐姐,你還笑得出來。虧我當初還對他那么好,給他介紹女朋友。哼,現(xiàn)在,我才懶得理他?!?br/>
云薔聽到這樣的話題,不回應了。
“唉唉,對了,云姐姐現(xiàn)在還是單身吧。我可以給你介紹男朋友哦。我出國的時候遇到了個好男人,真的很不錯?!?br/>
云薔徹底無語,這丫頭不知道哪里來的這樣的想法,一天到晚就想著當紅娘。
“不需要了?!眳s不想,白旭忽然接起了話來。
赫連雅上上下下地打量起白旭來,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你想追云姐姐啊,早說嘛。我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br/>
云薔無語,“別胡說八道?!?br/>
白旭卻是有著太過明顯的認真,“云薔,我是認真的?!?br/>
云薔正打算說話,卻被侍應生打斷了。
“小姐,您的排骨湯。”侍應生禮貌地將盤子放在了云薔的桌上。
云薔沖他道了一聲謝,正準備喝的,卻覺得胃里一陣翻涌,竟然有了想吐的感覺,忙將那排骨湯往旁邊一推,捂著嘴,“抱歉,我去下洗手間?!?br/>
兩人很驚訝地看著她,不解,難道是這湯有問題?
“我要投訴你們。”赫連雅喚來了侍應生,指著那排骨湯,說道。
侍應生將那濃湯拿去檢測,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卻也道著歉,一邊找到經(jīng)理,給予了一定的補償,并答應重新做一份。
卻不想云薔回來,看到這排骨湯,再一次地沖向了洗手間,幾人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絕對不是食物問題。
一直等在一旁的經(jīng)理像是若有所感地說道:“這位小姐怕是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