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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費黃色片 聽到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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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個聲音之后,木蘿兒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將踩在那丫鬟身上的腳收了回來,扭頭滿臉堆笑對出現(xiàn)在她身后冷著臉的木江州說道:“爹爹,你誤會‘女’兒了,‘女’兒本來想向爹爹來問安的,這丫頭卻百般阻攔,若是‘女’兒縱容,那丞相府以后的下人們還不無法無天了?”

    她知道木江州一向討厭虐待下人,臉上雖然極力保持微笑,但是心里卻發(fā)虛,笑容也顯得有些訕訕。-叔哈哈-

    果然,木江州的臉‘色’變的更黑,“哦?那你的意思,老夫倒是應(yīng)該將丞相府‘交’給你來管教?”

    “爹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看到木江州的臉‘色’,木蘿兒心猛然一突,趕緊擺手替自己辯解,“爹爹,‘女’兒知道錯了,‘女’兒剛才也是一時著急,這才做的有些過分了?!瘍哼@就扶她起來,爹爹不要生氣了。”

    說完之后,木蘿兒竟然真的彎下腰去,狠狠瞪了那丫鬟一眼,又裝模作樣將依舊俯身在地上的丫鬟攙扶了起來,還細心的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柔聲安慰道:“剛才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我在這里向你賠個不是,你不要放在心上?!?br/>
    “大小姐嚴重了,是奴婢不懂事,奴婢惹大小姐生氣了。”在木蘿兒挨著那丫鬟的時候,那丫鬟的身體明顯一顫,僵硬的躲過木蘿兒的小手,低頭恭恭敬敬說道。

    丞相府的下人們有誰不知道木蘿兒的脾氣,她自然不敢招惹,生怕以后招來木蘿兒不必要的報復(fù)。

    “好了,你不用演戲了?!蹦窘莺陧袧M是怒意,冷聲說道:“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見老夫?過一段時間就是你出閣的日子了,你不好好呆著整理自己的嫁妝,來這里做什么?”

    說完之后,木江州沒有再看木蘿兒一眼,轉(zhuǎn)身走進了書房。

    木蘿兒又狠狠瞪了那丫鬟一眼,趕緊跟著走進了書房,討好的給木江州倒了一杯熱茶,親自端著放在木江州面前,小心翼翼打量著木江州的神‘色’。

    “好了,不用獻殷勤,有什么事就直說吧,老夫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木江州頭都沒有抬,目光停留在文案上,聲音更是冷淡的沒有絲毫情緒。

    若不是剛才木蘿兒做的太過分,木江州根本就懶得走出書房。

    見木江州連頭都沒有抬,更別說端起她遞過去的熱茶,木蘿兒尷尬的小臉漲紅,但是想到自己的來意便硬生生將心中的怨憤咽了下去,換做一副關(guān)心的口‘吻’,“爹爹,‘女’兒聽那些丫鬟們說,妹妹都已經(jīng)三日沒有回丞相府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微微冷哼一聲,木江州嘴角掀起一絲譏諷,“老夫今日倒是開了眼界了,你什么時候竟然開始關(guān)心起你妹妹來了,還是,你有別的意思?”

    木江州又何嘗不知道木鳶兒已經(jīng)中毒的事情,這幾日來心急如焚,卻知道自己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明顯,在冷月國內(nèi),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幾日未歸,這恐怕會被全京都的人所詬病的!

    他知道木蘿兒來找他的用意,所以才一再躲避不見,木蘿兒本來就跟木鳶兒有罅隙,他木江州不想讓木蘿兒利用這件事節(jié)外生枝,給木鳶兒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爹爹,你冤枉‘女’兒了?!蹦咎}兒小嘴一撅,一雙美目中擠出了幾滴眼淚,滿腹委屈,“妹妹幾日未歸,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這才來問爹爹的。再說了,那些丫鬟們說什么的都有,妹妹還未出閣,要是傳揚出去,對妹妹的名聲不好。”

    這幾日她沒有看到木鳶兒,心中便有了計較,暗中派兩個丫鬟打探了一番,很快就知道木鳶兒已經(jīng)三日沒有回到丞相府了,這讓木蘿兒著實高興了一番,想方設(shè)法想要找到木江州。

    就算木江州再包庇木鳶兒,這種敗壞‘門’風(fēng)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再包容吧?

    木江州這才抬頭,黑眸中的冷意似乎有了些許緩和,‘唇’角溢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好了,是爹爹錯怪你了,你妹妹這幾日應(yīng)幾位小姐之邀,在別人家多住了幾日,如意已經(jīng)向爹爹稟報過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好了,你的婚事將近,你娘親也需要人照顧,你還是先回去吧,爹爹還有公事要忙。”

    后面一句話,分明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

    見木江州如此維護木鳶兒,木蘿兒心中又氣又嫉,但是卻不敢強行頂撞木江州,幾次張了張嘴,卻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好悻悻告辭,“那好,爹爹先忙,‘女’兒這就出去!”

    等木蘿兒走出去之后,木江州這才抬起頭來,剛才臉上的一絲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擔(dān)憂和無奈,“鳶兒,爹爹希望你千萬要吉人天相,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卻說木蘿兒從書房走出去之后,扭頭狠狠看了一眼書房,憤憤跺腳,“哼,也不知道木鳶兒給爹爹灌了什么**湯,爹爹竟然如此包庇那死丫頭。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別的千金小姐那里?!?br/>
    打定主意之后,木蘿兒并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徑直來到了木鳶兒的屋子,神情倨傲走進屋內(nèi)之后,挑剔的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自行在座位上坐下,一副當(dāng)家主子的派頭。

    王媽媽和如意在屋內(nèi),顯然沒有料到木蘿兒意外會過來,如意只得強忍著心中的不滿替木蘿兒端了香茶,小心翼翼放在她手邊的紫木桌上,“大小姐,請喝茶?!?br/>
    “如意,我來問你,為什么只有你跟王媽媽在屋子里,你們二小姐呢?”挑剔的眼神從王媽媽和如意身上掠過,見兩個人都是一副恭敬無比的樣子,木蘿兒嘴角溢出滿滿的得意。

    如意和王媽媽平時不過都是仗著木鳶兒而已,如今木鳶兒不在丞相府,她們見到她也照樣恭敬有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其實剛才看到木蘿兒意外出現(xiàn),如意的心里已經(jīng)咯蹬一下,現(xiàn)在見木蘿兒詢問木鳶兒的下落,她趕緊賠笑說道:“大小姐,有幾位千金小姐仰慕二小姐的名聲,請二小姐去府里作客……”

    “作客?”木蘿兒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審視倨傲,“這京都之內(nèi)的千金小姐本小姐倒幾乎全部認識,你倒是說說,你們二小姐去哪家作客了?還有,作客居然做了三天時間,你們二小姐還真是夠逍遙的?!?br/>
    木蘿兒緊緊盯著垂頭站立的如意和王媽媽,緊緊‘逼’問,若是如意禁受不住說了實話,她便立刻要拽著如意去找木江州,讓木江州好好懲罰一下木鳶兒。

    知道木蘿兒既然親自前來,今日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王媽媽渾身一顫,卻只能將頭垂的更低。

    如意卻不慌不忙說道:“大小姐,二小姐是主子,她要去哪里,自然不用向我們這些做奴婢的‘交’待,要是大小姐真想知道二小姐去了什么地方,不妨等二小姐回來之后親自問問。還有,既然大小姐認識京都的大部分千金小姐,也可以一家挨著一家詢問,或許能找到二小姐的下落也說不定呢!”

    “你……”木蘿兒沒想到如意竟然如此伶牙俐齒,竟然一時氣的呆住了,手指顫抖了半天,才指著如意憤憤說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看來還真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里。你竟然如此頂撞于本小姐,那本小姐倒要讓你看看,誰才是丞相府的主子!”

    見木蘿兒生氣,想到以前她教訓(xùn)如意的手段,王媽媽趕緊抬起頭小心翼翼勸阻,“大小姐,如意這丫頭不會說話,并不是有心要頂撞大小姐,請大小姐不要生氣!”

    “哼,不會說話?”木蘿兒蹭一聲站起身來,冷笑著繞著如意轉(zhuǎn)了一圈兒,冷冷說道:“本小姐倒是覺得她伶牙俐齒能說的很,不過,要是本小姐讓人拔了你的舌頭,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說得出話來!”

    自從木鳶兒掌管丞相府以來,她這個往日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大小姐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寵愛,尤其是木鳶兒屋里的丫頭,幾乎已經(jīng)不把她這個主子放在眼里。

    如今木鳶兒不在丞相府,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她不如就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些不聽話的丫鬟,殺一儆百,看以后誰還敢不把她這個大小姐放在眼里。

    王媽媽一聽嚇得渾身發(fā)顫,趕緊拉著如意要向木蘿兒磕頭,“大小姐,這真正使不得,如意這丫頭是二小姐的貼身丫頭,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奴婢沒辦法向二小姐‘交’代……”

    “王媽媽不用求她!”如意梗著脖子冷冷看向木蘿兒,“大小姐,你找奴婢問話,奴婢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小姐?,F(xiàn)在二小姐雖然不在,那咱們可以去找相爺,若是相爺也說奴婢得罪了大小姐,那奴婢自己把舌頭被拔了,不勞大小姐‘操’心!”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聲音冷冷接口,“如意,誰要拔你的舌頭?”

    說話間,一身玄‘色’緊身衣裙的莫離已經(jīng)走進屋來,渾身帶著森然冷意,冷冷看向木蘿兒,一只手習(xí)慣‘性’的探向腰間,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腰間的軟劍‘抽’出來。

    知道莫離身手不凡,而且平日里冷傲異常,似乎只有木鳶兒一個人能馴服得了她,如今看到一身冷意的莫離,木蘿兒忍不住顫了顫,強自堆出一個笑容,“莫離,我不過是跟如意開玩笑而已,當(dāng)不得真,當(dāng)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