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在旁邊睡的很香,曉曉小心翼翼下床,下樓,走到別墅外面。
她撥通一個越洋號碼。
“師傅,我發(fā)現(xiàn)目標了!”
曉曉在說話的時候,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確定嗎?”
跟師傅說話,曉曉不想把話說死了。
“我不敢說百分之百,但從種種跡象看,這個人擁有的寶貝很像我們要找的東西。”
那個沙啞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人跟你關(guān)系好嗎?”
“是我朋友的一個朋友,現(xiàn)在我就住在他的家里?!睍詴跃拖袷琴I到了彩票一樣,高興極了?,F(xiàn)在她就住在周江河家里頭,近水樓臺,假如周江河真有神農(nóng)藥瓶,那她豈不是很容易弄到手?
不過,她的師傅還是十分謹慎。
“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也不要暴露你的目的,先確定對方是不是真有那個寶貝,不要打草驚蛇,知道嗎?”
“知道了,師傅!”
“好!有什么進展,隨時跟我打電話?,F(xiàn)在你那邊應該是晚上了,趕緊去睡覺吧?!?br/>
“是,師傅!”
曉曉掛斷手機,高高興興回到客廳,手剛碰到樓梯扶手,周江河忽然在她后面出現(xiàn)。
“曉曉?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曉曉被嚇壞了,手機掉在地上。
周江河聽到她剛才的通話了?
“曉曉,是不是我嚇著你了?”
周江河急忙幫她撿起手機。
曉曉腦子轉(zhuǎn)的快,立即捂著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周總,人嚇人嚇死人的,好不好!”
周江河十分抱歉。
“我在書房剛加班結(jié)束,正要去房間睡覺,看到你了,想跟你打個招呼,沒想到把你嚇著了,對不起??!”
曉曉咀嚼著周江河的語氣,不像是已經(jīng)知道她的秘密。
“沒事兒了!我出去打個越洋電話,你也知道,美國和我們中國時差不一樣?!?br/>
“原來這樣!你在美國還有其他親戚嗎?”周江河關(guān)心的問。
“還有一個伯父!”
曉曉把她的師傅叫成“伯父”,反正周江河也不會去調(diào)查她的背景。
而悠悠只知道她的父母在美國,并不知道還有個伯父。
“剛才你給伯父打電話?”
“對!”
周江河覺得不可思議。
“看來你跟伯父的感情比跟你爸媽的感情還要深??!”
曉曉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也不是啦!我也經(jīng)常給爸媽打電話的?!?br/>
周江河微微一笑。
“現(xiàn)在中國經(jīng)濟發(fā)展起來了,你不妨打電話叫他們回來看看?!?br/>
“我會的?!睍詴源騻€呵欠,“我困了,為了等這個電話,我還沒有睡過呢。周總,晚安!”
“曉曉晚安!”
周江河看著曉曉上樓回房間,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剛才他在書房加班,聽到樓上有人下來,走出客廳。他便走到一樓走廊,從窗戶往外面看。
曉曉打電話的樣子很神秘,臉上籠罩著陰鶩。更為要緊的是,周江河聽到了“神農(nóng)藥瓶”四個字。
周江河一直認為,世界上只有他知道有這么一個寶貝,沒想到一個國外回來的小姑娘竟然也知道!
由此看來,曉曉不簡單!周江河必須要對她進行一番深入的調(diào)查。
早晨。
周江河自從農(nóng)村搬出來住后,一個大男人過日子,早上一般都是出去吃的。但悠悠來了,周江河把冰箱塞滿了各種面包、牛奶、香腸火腿,等悠悠醒來后吃。
周江河洗漱穿戴完畢,穿著西裝革履,左手腕表,腰間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
就在他要離開家的時候,手機響了。
叮!
周江河一看,是莉莉打過來的,心里不禁說:這個丫頭,每天都是那么早!
“莉莉,你在公司了?”
“在了?!贝藭r的莉莉一面打掃辦公室,一面給周江河打電話?!爸芸偅瑒偛爬乡姶螂娫掃^來,問肥料的事情,說那兩個人昨天來催了。”
周江河猛的拍額頭:“糟糕,我怎么把這茬事兒給忘了!”
周江河這兩天忙著悠悠的事情,頭昏腦漲的。
“好,你別管了,我這就給老鐘打電話?!?br/>
掛了辦公室那邊的電話,周江河便打給老鐘。
“老鐘,他們昨天過來催了?”
老鐘早上又被那兩個人電話催了一番,這才往周江河的辦公室打電話。
“對呢,周總,什么時候給他們肥料?”
周江河思想了一下。
“就今天下午吧。我三點拉肥料過去?!?br/>
“好,那我就給他們打電話人,讓他們過來。”
那兩個人只要一面包車的肥料,周江河很容易辦到。
“周總,什么肥料?你這還做肥料生意呢?”
曉曉從樓上慢慢走下來,妝容雖然沒有昨晚精致時髦,但也是十分耐看。
周江河一驚:“你昨晚那么晚才睡,怎么起這么早?”
曉曉打個呵欠。
“可能是因為時差的原因吧,睡不安穩(wěn)。周總,你不也是沒有睡多長時間嗎?!?br/>
周江河打個哈哈。
“我還要上班,手下管著上千號人,我可不能睡懶覺。像你和悠悠,又不工作又沒事兒的,干嘛不多睡一會兒?!?br/>
“實在睡不著了?!睍詴杂肿穯?,“周總,你還做肥料生意?”
“是呢。”周江河回答,“能賺錢的生意我都做?!?br/>
“肥料很賺錢嗎?”曉曉好像對肥料很感興趣。
“當然賺了,肥料是暴利生意!”周江河故意和她四目相對。
曉曉也大膽的很,并不回避周江河探視性的目光。
“可周總并沒有一個肥料生產(chǎn)公司啊,這肥料從哪里來?”
周江河心一咯噔。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一個肥料生產(chǎn)公司?”
“我查網(wǎng)頁啊!”曉曉俏皮的笑一笑,“像你這么厲害的企業(yè)家,我當然很感興趣啦。”
周江河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肥料生意相當于我的兼職,你當然在關(guān)于我的網(wǎng)頁里尋找不到了?!?br/>
“周總種植葡萄,用的也是這種肥料嗎?”曉曉昨晚回房間,并沒有立即睡下,而是上網(wǎng)查周江河的資料。
資料上的一些話,引起了曉曉的注意:周江河種植的蘋果,從果苗生長到收獲,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周江河種植的西紅柿和葡萄,在沒有引進歐洲苗子的情況下,竟然質(zhì)量比歐洲的還要好!
這些都讓曉曉迷惑不解!
她是個寫小說的,又喜歡把各種材料聯(lián)系起來想。
剛才她聽說周江河還賣肥料,就把肥料跟葡萄豐收聯(lián)系在一起了。
周江河的眼神犀利,但曉曉的眼神更犀利,這讓周江河覺得,曉曉不簡單!
“你對種植那么感興趣,我給你介紹一位朋友,你可以去跟他一起研究。”
“哪個朋友?”曉曉急忙問。
“他姓方,在農(nóng)科所是個專家,回頭我給你們引薦?!敝芙庸室饪词直恚鞍パ?,不好,要遲到了,曉曉,我該走了!早餐在冰箱里面,你和悠悠一起吃吧。再見!”
不等曉曉回應,周江河便跑去車庫,開車去公司。
曉曉眸光驀地尖銳。
“哼,他是故意擺脫我!不過,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
周江河坐在汽車上,老大不舒服。
這個曉曉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對他那么感興趣?她是想奪取神農(nóng)藥瓶,還是神農(nóng)藥瓶的保護者?
周江河上午處理公司的事務,下午來到鐵篷,將鐵門關(guān)上。
拿出神農(nóng)藥瓶,往外傾倒。
小小的藥瓶竟然藏著幾噸的肥料,沒一會兒的功夫,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江河估摸著夠一輛面包車了,便把神農(nóng)藥瓶收起來。
正要去叫面包車,拉去種植園。忽然心想,那兩個男人應該是高斯文的人,故意跟周江河買肥料,拿去做研究。
本來,周江河想氣一氣高斯文,就把神農(nóng)肥料賣給他,讓他愣是分析不出神農(nóng)肥料究竟有什么元素構(gòu)成。
但轉(zhuǎn)念一想,可不能小看高斯文,他真要能研究出肥料的構(gòu)成,將成分配方拿回去當做專利,那豈不是便宜了美國佬!
這是周江河的肥料,是神農(nóng)肥料,是中國的神農(nóng)肥料,要申請專利,也得是中國人申請才是!
于是,周江河改變主意,打電話聯(lián)系一家氮肥生產(chǎn)公司,運送一面包車到鐵篷來。
周江河買了一些塘泥、雞鴨糞便,跟氮肥混合在一起,看起來又黑又白。
周江河請面包車運送到種植園。
此時,那兩個男人正在活動房的辦公室里,跟老鐘喝茶,等的有些不耐煩。
“你們周總不是說三點嗎,現(xiàn)在都快五點了,怎么還不見來人?”
“就是!你們周總忒沒有時間觀念了吧!”
老鐘不喜歡他們說周江河壞話。
“你們要是不想等,那就走!好像是我們求著你們買肥料一樣!”
老鐘把他們手里的茶杯都收了,丟進垃圾桶里。
兩個男人敢怒不敢言,怕老鐘真不賣肥料給他們了。
等他們看到周江河的汽車,引領著一輛面包車進來,他們緊繃的臉終于舒展開來。
“不好意思,耽擱了點時間。”
周江河下車,打眼一看,心里暗暗吃驚:這不是那天晚上在廣場跟蹤周江河的那兩個男人嗎?
“怎么是你們?”
那兩個男人沒想到周江河對他們印象那么深刻。
“哎呀,怎么是你啊!”
“你不就是那天在廣場遇到的先生嗎?”
周江河笑了笑。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見?。α耍覇杻晌恍值芊N什么作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