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九十章絕地雷界
轟!隨著古風(fēng)的一指落下,像是打開了通往幽冥的通道。隱約中,仿佛人影綽綽,并有一陣陣特有的波動在向外界擴散。下一刻,在他身體三丈之地,有著濃重的陰暗煞氣彌漫。這些陰暗的氣息并沒有一直往外擴散,而是集中在他身體三丈之內(nèi)。古風(fēng)的身影很快被包攏在陰暗中,只有一道不算清晰的陰影,時而閃現(xiàn)著。
姜川快速的后腿,離開了古風(fēng)的身邊。他眉頭蹙起,剛剛一瞬間他分明從中感受到了濃重的血氣。他靜靜地站立在三丈之外,并沒有任何異動。而是凝神觀察著陰暗中的那道身影,只見他雙手在比劃著各種動作,口中呢喃著姜川聽不懂的語言。這像是在吟唱,又像是在禱告或者說溝通。
隨著古風(fēng)雙手的劃動,姜川看到有一道道血紅的軌跡在陰暗的煞氣中顯現(xiàn),組成了一個個符號,最后匯聚成一個圓形的圖案,格外的醒目與妖異。不過很快的這些圖案一點點淡去,像是被陰暗煞氣同化吸收一般。但姜川卻看到了一點痕跡,這些消失淡去的血色圖案,最后的歸處儼然是在古風(fēng)身前半空的噬神蠱蟲。
這一切很快,不一會兒籠罩在古風(fēng)周圍的陰暗煞氣便開始慢慢散去,天地恢復(fù)清明。噬神蠱蟲消失了,只有古風(fēng)盤坐在那里。姜川看向古風(fēng),見他雙目緊閉,并且其眉心有一個斑跡,很像是噬神蠱蟲的輪廓。而之前鼻梁骨所受的傷,此刻卻是恢復(fù)如初看不出絲毫異樣。對農(nóng)場世界感知微妙的姜川,心中知道剛剛那些陰暗煞氣分明是向著古風(fēng)的身體內(nèi)涌去。
他不知道這個結(jié)果怎么樣,到底成功了沒有。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好是壞。
好在古風(fēng)很快就睜開了雙眼,兩道烏光在他眼眸悠悠而逝。他快速來到姜川面前,道:“謝謝姜哥!”
他整個人有些激動,和噬神蠱蟲簽定契約讓他整個人有了很大的改變。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姜川所賜予,不然自己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美好。隨著他一呼一吸之間有厚重的煞氣彌漫開來。
“沒事!你怎么樣?”姜川眉頭皺起,帶著一絲凝重說道??粗棚L(fēng)這般模樣,他心中擔(dān)心。主要是不想古風(fēng)變成一個喜愛殺戮的人形兇獸。
像是知道姜川在擔(dān)心什么,古風(fēng)解說道:“這主要是由于剛剛簽定契約,我掌握的還不夠成熟。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沒有問題了?!?br/>
“嗯,這幾天你就在這里慢慢熟練好了,等我將這邊的事情辦妥。到時候你帶我去一趟雷界?!苯c頭,剛剛突然間他獲知了很多。在他腦海中的時空盤,有兩顆星芒突然間組合在一起的綠色小點,突然間光芒大盛。比其他所有的綠點都要璀璨。姜川不知道這兩者是通過什么手段融合在了一起,但他卻是感應(yīng)到自己仍是對噬神蠱蟲有第一手的控制權(quán)。
古風(fēng)驚道:“姜哥你要去雷界?那里可是絕地?。 ?br/>
由不得他不驚,雷界被稱為絕地可不是光嘴上說說那般簡單。進(jìn)入那里只要稍有不慎,真的會死人的。即使是他現(xiàn)在成功契約了噬神蠱蟲,但也不會想著跑雷界去,這等于是在找死。漫天雷海轟落下來,到時候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
姜川擺擺手,笑道:“我知道那里是雷界,也知道是絕地。但我卻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去找死的。我還沒有活夠呢!”
與古風(fēng)叮囑了幾句,姜川獨自出了農(nóng)場空間,外面早已是傍晚了。姜川手一揮,就見黑火從農(nóng)場空間內(nèi)被他招了出來。撫摸著黑火順滑的皮毛,哪里還有受傷的跡象。他不由感嘆它們的恢復(fù)速度。之前古風(fēng)的恢復(fù)估計也是沾了噬神蠱蟲的光。他將黑火在手上掂量了幾下,露出奇異的光芒,道:“你怎么變重了?不會是真的吃了天材地寶吧!”
黑火點點頭,一臉得意之色。它伸出一對肥嘟嘟的小爪子,開始給姜川比劃。但由于信息量過大,黑火比劃了半天姜川不僅沒明白,反而是被他弄的有些糊涂了。姜川搖搖頭,道:“算了,這段時間乖乖的待在水庫那邊,不要到處亂跑。知道么?”
姜川一路將黑火送到了水庫邊的樹林里,隨即又往水庫里投完了魚蝦才返身回到家中。剛好到了晚飯的時候。他幫著端菜,盛飯。在飯桌上一家人有說有笑。特別是坐在姜川身旁的姜雪,不知怎么的老是愛跟他頂牛,拌嘴。
“大川哥你身上臭臭?小雪不想和你坐一起了。我剛剛才撒了媽媽的香水。”姜雪嘟囔著小嘴道。剛說完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偷偷瞟去,果然看到吳惠蘭瞪來的目光。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對吳惠蘭道:“媽媽這可不怪小雪,是大川哥太臭臭了,人家沒有辦法才撒的。人家只撒了一點點?!?br/>
她伸出一雙白皙水嫩的玉手給吳惠蘭比劃著,食指和拇指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成蘭花指狀。以此來表示她用的真的很少。看見她可愛的樣子,一大家子都被逗笑了。
姜川快速的吃完飯,趕緊跑過去沖涼。被小丫頭在一大家面前說道,他不禁有些臉紅。主要是今天一連串的事情,讓他一時忘記了。要不然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沖涼,洗澡。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見一大家子都在院子里聊天,不由的走了過去。
“小川,我和你二叔什么時候到你公司去上班去呀?”見姜川走過來,姜國彬說道。不光是因為他自己,國濤在他面前也說了幾次。這總在家里閑著,讓他倆都感覺到了一些不自在。沒理由讓晚輩整天跑里忙外的,倒是做長輩的在家中偷清閑。再說也還沒有到七老八十的年紀(jì)不是。
總想著給姜川分擔(dān)一些,別看姜川現(xiàn)在一副很成熟的樣子。事實上也才18歲??!正值青春朝氣活力的時候。
“呃,這在家里不是很好嗎?要是實在沒事覺得閑的無聊就出去逛逛街,旅旅游什么的也行啊!”姜川笑著打諢道。他是真心不希望他們在出去操勞。都辛苦了二十多年了,也該歇歇了。同時他心里想著希望下次抽獎的時候能夠抽到一些他們用的上的寶物。
姜國彬看著姜川那稚氣未脫的臉龐,不知不覺眼眶濕潤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兒子不想讓自己勞累,但兒子越是這樣,反而越是覺得愧疚。他不由想到了父親這個詞語。父親代表著偉岸剛毅,可以沒有溫婉的語言,也可以沉默寡言,但絕不可以沒有撐起一個家的脊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