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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會跟著你?”

    紅兒激動的撫摸著曜兒的臉頰,冰冷的觸感使她的心也涼了下來~他有點奇怪,不像平時一樣撲過來叫娘親,木訥又陌生。

    “我救了他,但是他有許多事情不記得了,可能是因為受了驚嚇?!奔t兒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失而復得,沒有會比這個更讓人激動的了。

    “謝謝?!?br/>
    話說劉備駐軍漢水,打退曹操,曹操退兵斜谷,而沒有帶上馬超,馬超駐軍益州。

    紅兒騎著馬來到城中打聽馬超的住處,紅兒撐著,一路騎著馬,趕了好幾天的路才來到漢中,在一處顯眼的地方看見一家茶樓,落梅茶樓,怎么這么快就趕來了,他們比紅兒來得快,看來事先做好了準備,而弋陽最后是走的,留下來解決紅兒,看來紅兒猜想的是真的。

    他們沒打算放手,一定要趕盡殺絕啊,那就別怪我了,我可以殺一個扶風,再殺一個弋陽又有何難?這不過是要動些腦筋罷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花有榮枯之期,天無絕人之路,水有無盡之流,上天不會放縱那些壞人的,也不會牽連一個好人的,紅兒承認自己并不是一個好人,那就讓她這么壞下去吧。

    紅兒來到馬超府上,卻在門口昏倒了,醒來時已經躺在府上,紅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見馬超在一旁昏昏欲睡,紅兒也不忍心叫醒他,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紅兒也有些好奇,

    這時,馬超醒來了,看見紅兒起身下來了,問道:“紅兒,你怎么下地了?”

    紅兒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我睡了多久了?”

    “兩天?!瘪R超起身直了直腰,紅兒不敢相信居然睡了這么久,“什么?兩天?”

    紅兒頭中閃過一個念頭,兩天,他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紅兒呆不下去了,起身前往茶樓。

    馬超叫住了她,“紅兒,你這樣要去哪里???”紅兒看了看自己,自己現(xiàn)在蓬頭垢面的,怎么能出去見人啊,馬超又一次提醒了她,紅兒將馬超推了出去,便開始悉心打扮了起來,紅兒看到衣柜里什么衣服都有,很是奇怪,難道馬超有喜歡的人???

    紅兒也很替他高興,紅兒上身穿了柿紅衫,下身穿著櫻花紅飄帶繡裙,臉上涂著胭脂,艷若桃李,眉用眉筆涂得烏黑。

    紅兒推開門卻看見馬超在門外,馬超看著紅兒望了很久,紅兒有些奇怪,“咳…咳…?!?br/>
    輕咳了幾聲,馬超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低下頭去,紅兒想起屋子里的胭脂、水粉,還有女人的衣服,有些好奇,問道:“孟起,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紅兒偷偷地笑著,笑的有些壞壞的感覺,馬超的臉也有些泛紅,使勁的搖了搖頭,紅兒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那屋子里的東西是給誰準備的?”

    馬超對上紅兒的目光,一本正經地說道:“給你準備的?!?br/>
    紅兒笑的更開心了,用力的拍了一下馬超,“好,真是我的好兄弟。”說完,便往門口大步的走去,馬超開口問道:“紅兒,你去哪兒?是去找軍師嗎?”

    “娘親。”曜兒的出現(xiàn)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又還是老樣子,不覺得松了一口氣。

    紅兒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輕輕地說道:“不?!庇窒蜷T口走去,馬超接著說道:“曹操發(fā)兵來襲,軍師隨主公迎敵了?!奔t兒頓了頓,試探的對馬超說道:“那……他們沒叫你去嗎?”

    經過上次的事情,劉備已經開始不重用馬超了,一直對他心有猜忌,只是因為馬超現(xiàn)在很得民心,才不敢對他下手的,

    紅兒還真是心中有愧,是她害了馬超,安慰道:“孟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啊?!瘪R超也不怪罪紅兒,“這與你何干?”紅兒還是萬分愧疚,這一切都要怪曹操,紅兒望著馬超,“孟起,你放心,終有一日,會叫那老賊碎尸萬段?!奔t兒懷著怨恨走了。

    紅兒壯著膽子再次來到落梅茶樓,茶樓雖然換了地方,可是里面的陳設卻沒有改變,紅兒還是來到二樓,要了一壺茶,坐下喝了起來,而天賜依舊在屏風后彈琴,

    面對紅兒的到來很是詫異,綺蘭看到紅兒的到來卻很是高興,說道:“怪姐姐,你又來了?!奔t兒拉著綺蘭,在自己旁邊坐下,溫柔的說道:“綺蘭,我叫紅兒?!本_蘭連忙改口,“是,紅兒姐姐?!?br/>
    又聽到一陣腳步聲,聽前來很是熟悉,卻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妹妹,和誰說話呢?”對,是弋陽,他看到紅兒也很吃驚,綺蘭見哥哥來了,說道:“哥哥,紅兒姐姐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天賜哥了。”

    說著歡快的跑向屏風,又響起了那個冷冷的聲音,“膽子好大,居然這回沒有帶著寶劍?!奔t兒喝了口茶,說道:“殺雞焉用牛刀。”聽了這話,弋陽有些憤怒,而紅兒一直看向綺蘭,弋陽順著紅兒的目光看去。

    弋陽冷冷的問道:“你在看什么?”紅兒笑了,“你看你妹妹和你一點都不像,唉,太單純了?!边柕恼Z氣也有些急促,“你想怎么樣?”

    紅兒冷笑道:“你說我會怎么樣?”望著一臉仇恨的紅兒,弋陽也沒有半點退讓,“你敢動我妹妹,你試試看?”事到如今,紅兒失去了一切,還有什么不敢的呢,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是嗎?我們走著瞧?!?br/>
    紅兒將綺蘭喊了過來,綺蘭天真的問道:“紅兒姐姐,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望著綺蘭一臉天真的神情,紅兒又看了一下弋陽,“綺蘭,我有話單獨對你說,你叫你哥哥回避一下?!?br/>
    綺蘭看來弋陽一眼,稚氣的問道:“為什么???”紅兒低頭對著綺蘭耳語了幾句,還是挺管用啊,綺蘭聽后,便對弋陽說道:“哥哥,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弋陽不知道紅兒和妹妹說了什么,但是弋陽倒是很關心妹妹,厲聲說道:“不行。”

    紅兒無奈的看向綺蘭,綺蘭的眼睛快速一轉,想到了辦法,撅起小嘴,低下了頭,再次抬起頭時,臉上掛滿淚水,“咦…咦…,哥哥欺負人,哥哥欺負人了?!?br/>
    說著還跺著腳,弋陽無奈,只好下樓,可能來紅兒已經成功了第一步,弋陽走后,綺蘭小聲的問道:“紅兒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辦法讓天賜哥喜歡我嗎?”紅兒望著綺蘭,會意的點著頭。

    紅兒開口說道:“首先,你要注意自己的儀容,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本_蘭聽著同意的點頭,說了一個下午,綺蘭一直很認真的聽著,隨便說點什么還不容易嗎?

    糊弄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總比和人家上戰(zhàn)場打仗、和別人玩心計容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已是黃昏了,紅兒說了一個下午的話,雖然喝著茶,嗓子還是受不了,快要冒煙兒了。

    紅兒起身告辭,“綺蘭啊,天色不早了,明天我再來啊?!本_蘭有些失望,開始抽涕,“紅兒姐姐,你明天一定要來啊?!?br/>
    紅兒又安慰了她幾句,便下樓去,紅兒臨走時,看了一眼天賜,他還是沒有說話,還是那么沉默,但是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走到樓下,紅兒看見了弋陽,走過去和他告辭,“弋老板,在下先告辭了。”

    弋陽一把拉住了紅兒,走向廚房,弋陽眼里像是要噴火,說道:“你想要對我妹妹做什么?”紅兒看著弋陽抓著自己的手,說道:“弋老板,我是有夫之婦,您這樣拉著我不太好吧?!?br/>
    而弋陽用另一只手掐住了紅兒的脖子,一點一點的發(fā)力,“怎么,你想殺我嗎?”紅兒有些喘不過來氣了,說道:“我爛命一條,死不足惜,可是,明天你妹妹找不到我,會很傷心的。”

    聽到這里弋陽的手放下了,又一點一點的抬起,變成了了拳頭,紅兒笑了笑,說道:“怎么,你想打我嗎?君子動口不動手?!边枒嵟膶⑷^砸向紅兒旁邊的柱子,即使這樣,紅兒也沒有絲毫的膽怯,也沒有改變神色,弋陽松開了紅兒,紅兒拂袖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紅兒都去茶樓和綺蘭聊天,漸漸地,紅兒發(fā)現(xiàn)弋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便試著探聽,紅兒下樓添茶時,看到了一個熟人,

    是上次在丞相府跟蹤她的人,他不是曹丕的人嗎,怎么會在這里,紅兒上樓向綺蘭告辭,便躲在附近等著他出來,很快他便出來了,他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一定沒有好事,紅兒跟著他,不敢輕舉妄動,一直跟著他過來三條街,才在一個死活同堵住了他。

    紅兒拍了拍手,問道:“你來有什么事情嗎?”他回頭見是紅兒,跪下了,說道:“紅兒姑娘,是您啊,嚇死我了!”紅兒挑了一下眉,說道:“你怎么會來到這里,是曹丕叫你來的嗎?”紅兒走近了他,他嚇得低下了頭,

    “這,奴才不好說?!边@個墻頭草,見風使舵,以前看著曹操對紅兒挺好,不敢違逆紅兒,可是如今是在成都,不是丞相府了,他便不把紅兒放在眼里了。

    紅兒解釋的說道:“風是自由自在的,沒有人會知道它到底會從哪里吹來,也不知它會吹往何處,我就像這風一樣,行蹤不定,現(xiàn)在我實在漢中,也許說不定我那天心血來潮,就會回到丞相府,到那天我就會記住你今天是怎么對我的!”

    紅兒說完,轉身離去,而那人卻叫住了紅兒,“紅兒姑娘,請您等一下?!濒~兒已經上鉤了,紅兒就耐心地聽他要說什么,

    “十天前,落梅茶樓的老板弋陽,給丞相寫了一封信,向丞相投誠,要和丞相一起里應外合,夾擊劉備,奴才是前來商議時間的?!?br/>
    機會來了,有機會將他們一鍋端了,紅兒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定在什么時候?”

    “后天?!奔t兒皺了一下眉頭,不會這么巧吧,什么都讓紅兒趕上了,問道:“為什么時間這么急?難道不再好好商量一下嗎?”

    這樣的大事居然這么倉促,紅兒心中還是有些疑惑,那人說道:“紅兒姑娘,您不知道,丞相現(xiàn)在已經兵敗了,駐軍斜谷···”

    “好了,沒你的事了?!奔t兒扔了些散碎的銀子給他,便打發(fā)他走了。

    千載難逢的機會,紅兒怎會錯過呢,紅兒還是沒有告訴任何人,最近一直在茶樓和綺蘭聊天,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紅兒再也不會回到丞相府了,那里也不存在了,建安二十一年,夏四月,天子被迫封曹操為魏王,曹操更進一步了,看來他的雄心不只是當一個丞相啊,當年的周公才做到,公,而曹操卻做到王,看來他是想當第二個王莽啊,紅兒真的看錯了曹操,紅兒排除了私人恩怨后,紅兒認為曹操還是條漢子,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紅兒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