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后。
“恩……”
躺在床上五天未動的林青玄發(fā)出一絲聲音,手指細微的抖動了一下,在黑暗中不知飄蕩了多久的意識,終于靜止了下來。
“這是我的住所?“林青玄終于睜開了眼睛,照射進眼簾的光有些刺眼,見是自己熟悉的住所,而不是逐漸那個布滿光路的空間,有些驚訝。
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林青玄眼中,面容和煦的看著林青玄醒來,是林青玄的熟人,易洪剛。
“易師兄?”
“既然林師弟已經(jīng)醒了,那么師兄我就告辭了?!币娏智嘈饾u醒來,易洪剛像是無意道:”師弟在三圣石旁感悟了四天,然后又昏迷了五天,師兄我著急不已啊?!?br/>
“什么?”林青玄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算算日子,然后從床上爬起:“那今天是我與那王滄約斗的日子了?”
“對啊,好像是?。 币缀閯傄桓毕肫鹆说臉幼?,隨即又道:“不過師弟昏迷剛醒,還是修養(yǎng)為好,約斗之事師兄幫你出面擺平。”
“不必了?!绷智嘈D(zhuǎn)過頭找衣物換穿,眼睛閃過一道精芒:“對了,師兄,你怎么會在此呢?”
“是這樣的,師弟,當時你昏倒在地,北冥長老認為你只是氣血混亂,需要調(diào)養(yǎng),師兄我又與師弟十分有緣,正好路過三圣宮,見林師弟昏迷不醒,便向北冥長老自薦照顧師弟,也算有意與師弟交好,師弟以后莫要忘記師兄啊?!币缀閯偟?。
“多謝師兄?!绷智嘈蛞缀閯傋隽藗€揖,又道:“師弟我更下衣,還請師兄出門方便一二?!?br/>
“當然?!?br/>
“為什么我總覺得這易師兄總是有意接近我?是我多心了嗎?”
等到易洪剛出門,林青玄換好衣服,暗忖:“我怎么都覺得這易師兄有古怪啊,走到哪都能見到他,看他著裝,在圣宗內(nèi)地位肯定不低,沒必要這樣結(jié)識我一個外門弟子吧?!庇肿叱龇块T,不動聲色:“多謝師兄悉心照顧了?!?br/>
“不用,師兄我是性情中人,不必講這些。”易洪剛略帶笑意:“既然師弟堅持要去約斗,師兄我就去給師弟助威吧。”
“更奇怪了,我怎么有一種他是非常想要我去約斗的感覺?!绷智嘈值溃骸岸嘀x師兄美意,師弟我初入宗門,方向不熟,還請師兄帶路。”
此時,演武場內(nèi)已經(jīng)人山人海。
演武場,乃是宗門弟子切磋比斗的場地,因弟子修為不同,分為不同等級的演武臺,林青玄和王滄都是外門弟子,自然只是最低等的演武臺。
今日因為林青玄與王滄比斗,許多弟子都來觀看二人比試。
林青玄可是連掌教和副掌教都驚動的圣級天才人物,被紫須道人稱為圣宗之福,因此,不只是剛?cè)腴T的新弟子,就連許多老弟子都來一睹為快,看看林青玄的天才之名是否名副其實。
“這林青玄怎么還不來?說好今天的啊?!?br/>
“我看他定是怯場了,明知自己打不過,不敢來了?!?br/>
“說不定還是昏迷不醒呢,誰叫他感悟的走火入魔了呢?”“定是覺得實力不濟,不敢來了!”
……
見日上三竿,林青玄還不見人影,眾人都不耐煩了,一個個猜測林青玄是不是不敢來了。
“到底來不來啊,圣級天才不會只是個慫包吧?!?br/>
“我還以為所謂圣級天才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軟蛋!”
“老子修煉都放下了,來看他比賽,他居然影都沒見著,晦氣!‘
“這個新人中的天才簡直就是個鳥!”
一些老生特意來見識號稱圣級天才到林青玄,卻左等右等就是沒見著林青玄,一個個罵罵咧咧的。
王滄早已坐在演武場等候多時了,此時,王滄身邊還坐著吳彩之、張凡,還有另一個與王滄又兩分相似的男子。
見人群中早已鬧開了鍋,王滄覺得是自己該出場的時候到了,向旁的男子望去:“大哥,我是不是應(yīng)該上場了。”
那男子眼睛都沒睜開,便點了點頭。
王滄,此時怎么也要借勢貶低一下林青玄的名聲,不然豈不是浪費了一個大好時機?
得意的走向演武場上,王滄手扶腰中寶劍,自以為做出了高手風(fēng)范,道:“諸位同門師兄弟,想必那林青玄是怯場不敢來了,王某雖不才,也知骨氣二字?!?br/>
說到這里,王滄故意停頓了一下,大言不慚道:“那林青玄雖有天賦,卻無骨氣,實在是膿包一個!多謝諸位今天捧場,王滄謝過各位了,諸位,那林青玄定是不會來了,好戲看不成了,還是請散了吧!”
原本就吵鬧的人群被聽了王滄這一番話,鬧得更厲害了,就像沸騰的油鍋中加入了冷水。
“靠,老子待著要你管!”
“你算哪根蔥啊,也敢叫我們散場!”
“林青玄不比了,要不我來!”
“這樣的腦殘對手,我是林青玄也不會來了,簡直就是有辱自己身份。”
……
一些老弟子對王滄的指手畫腳破口大罵,本來沒看到期待的比斗就不爽,還被一個新弟子叫著快離場,自然一個個將氣發(fā)到了王滄身上。
也有一些看熱鬧的,見林青玄應(yīng)該不會來了,也是準備離開。
王滄見弄了個烏龍,又不好和這些老弟子叫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后灰著臉道:“是王某不會說話,諸位還請隨意?!闭f完又灰頭土臉的從臺上下來。
又是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見林青玄還沒有來,王滄在旁邊插了根香道:“已經(jīng)等了多時了,若是林青玄一炷香之內(nèi)還不來,實在是沒有比斗的必要了,視為林青玄棄權(quán)!”
這次倒是沒有人說王滄什么了,畢竟也等了是在太久了,眾人也沒耐心了,林青玄很可能是不會來了。
“不必插香了,人來了!”
出乎意料的是,王滄話音剛落不久,原處就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讓等待許久的眾人都伸直了脖子,向外望去。
那聲音雖然聽起來很遠,卻很是洪亮,輕易的響徹在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兩道人影逐漸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
“呵呵,來了。只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趙典盤坐著,望著浮光術(shù)。
于則陰陰一笑:“那易洪剛居然和那小子居然是一起來的,我們今后要更加留心啊?!?br/>
胡杏兒也雙眼直盯著浮光術(shù)。
“這小子。”北冥道人瞇著眼睛笑道:“有意思?!?br/>
演武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一道道目光不停地在進來到兩道人影身上掃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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