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莉莉見門口有張凳子,想放在凳子上走了??墒?,尚老師回過頭來說:“你進(jìn)來,我看看是哪幾個同學(xué)。”
馬莉莉站在門邊遲疑著,覺得天已經(jīng)很晚了,也有些害怕。尚老師又說:“你進(jìn)來,我正好在批你的作業(yè),給你面批一下?!?br/>
馬莉莉這才抬腳跨進(jìn)去。出于一個少女的本能,她隨手將門推開了一點,才往里一步步走去。她的心提在嗓子口,既激動,又緊張。
馬莉莉走到那張床邊,停住不走了。床與墻之間有塊布簾,拉上以后,里面就是一個小小的空間。
馬莉莉不能再往里走了,再往里走,就要貼著尚老師的后背了。馬莉莉垂頭站在那里,臉漲得通紅,緊張得不知何如是好。她的心里卻感到從來沒有過的溫馨和激動。
尚老師回頭怪怪地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說:“風(fēng)很大?!彼麖乃磉呑哌^去,把門關(guān)了。
屋子里的光線突然暗下來,馬莉莉心里更加緊張不安起來。
尚老師退回來,又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來,回頭凝視著她說:“來,走過來一點?!?br/>
尚老師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酒香。馬莉莉想,尚老師怎么這么早就吃好晚飯了?回頭看了一下他的飯桌,上面是有幾只吃剩下的菜碗,有一只碗里還殘留著幾?;ㄉ?。
這時候,馬莉莉感到肚子里有些餓,壯起膽子說:“尚老師,你吃過飯了?”
意思是提醒他,她還沒回去吃飯呢。
尚老師卻只是嗯了一聲,翻開一本作文本說:“你來看,你寫的這句話,是一句病句,缺乏主語?!?br/>
馬莉莉這才走近去看。眼睛看著作文本上自己寫的字,頭腦里卻有些亂。里面的位置太小,她站在尚老師的右側(cè),幾乎要貼著他的身子了。
除了爸爸以外,馬莉莉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這么近地站在一起過。從八九歲開始,她也不再讓爸爸抱了。一般的女孩子,從小學(xué)一二年級起,就不教自會地知道男女有別,授受不親了。
尚老師身上那股帶著男人氣息的酒味直撲她的鼻孔。
馬莉莉皺著鼻子,心里有些隱隱地不安,卻感到很是溫馨,也有一種朦朧的沖動,甚至還有一種曖昧的期待。
“應(yīng)該加一個‘他’,這樣才有主語?!鄙欣蠋煹匿摴P在她的作文本上瀟灑地劃著,馬莉莉卻覺得好像有一只手在她心上撓著。
馬莉莉點點頭,胸脯控制不住地起伏起來。臉也紅噴噴的,顯得格外楚楚動人,清純可愛。
沒想到這時候,尚老師突然站起來,與她面對面站著。
這樣,尚老師的身子就幾乎要觸到她的胸脯了。馬莉莉努力往后縮著身子,頭垂得更低,心也跳得更快了。
尚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溫柔地說:“馬莉莉,你真的好美。”話未說完,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
馬莉莉一驚。抬頭往上看去,見尚老師的眼睛正噴火一般盯著,她慌得趕緊低下頭去。
馬莉莉緊張地站在尚老師的鼻子底下,身子像風(fēng)中的樹葉,顫栗不止。她本能地往后縮著身子,然后想轉(zhuǎn)身走出去。
尚老師卻輕輕往前一挺,貼上身來。同時張開雙臂,從背后往前一摟,把她抱在了懷里。
馬莉莉沒有掙扎,而是任尚老師緊緊地抱著。她對尚老師很崇敬,也非常喜愛,所以她不敢反抗。
當(dāng)然,馬莉莉也有一種興奮的沖動,甚至還希望尚老師俯下頭來親吻她。這是她想過無數(shù)次的浪漫情景和溫馨場面。
但僅此而已,馬莉莉從來沒有想過其它更深入的接觸,也不懂男女之間還會有別的什么發(fā)生。所以當(dāng)尚老師俯下頭來吻她的嘴唇時,她微啟吳唇,接納了尚老師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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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老師就熱烈地吻著她。馬莉莉全身像篩糠般顫抖,嘴里嗚嗚地說:“尚老師,不要……”
尚老師卻更加瘋狂起來,把她抱離地面,然后挪到前面的床沿上,壓倒下來。但這時,馬莉莉的意識還比較清醒,所以拼命搖頭呻喚:“不要,尚老師,不要這樣,我要回宿舍,施紅菊她們還在等我吃飯……”
尚老師趕緊伏下頭,用嘴巴將她的嘴堵住。馬莉莉更加頭暈?zāi)垦A?,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暈暈乎乎中,馬莉莉感到尚老師的一只手不安份起來……馬莉莉徹底癱軟下來,覺得自己整個的身體都要飛起來了。
但這時候,馬莉莉還有感覺,感覺到尚老師在剝她的衣褲,卻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能力……她突然感到下身像被狠狠地戳了一刀,痛得大聲尖叫起來。尚老師馬上用舌頭堵住她的嘴巴……
完事后,馬莉莉才感到下身既空虛,又難受,心忽然被一種死一般的恐懼緊緊攫住,禁不住“嚶嚶”地哭了起來。
尚老師連忙拿來毛巾替她擦眼淚,擦干凈后,再給她穿衣服。尚老師一邊忙一邊輕輕地吻著她,溫柔地安慰她:“快不要哭了,被人聽見了不好。不要緊的,女孩子遲早要經(jīng)歷這個過程的。尚老師真心喜歡你,才給你提前做了這件事?!?br/>
馬莉莉的哭聲輕了一些。
“過幾天,一切都會恢復(fù)正常的。只要你不說出去,一點事也不會有。我看得出,你也喜歡尚老師,對吧?那么,這事你就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包括你的爸爸媽媽,聽到了嗎?”
馬莉莉沒有點頭。
“要是說出去,就不太好了。對尚老師,尤其是對一個女孩子,都會有很大的影響,知道嗎?”
馬莉莉這才抹著眼淚,點點頭。尚老師替她擦干眼睛,整理好衣服,又擁抱著吻了一會,安慰了幾句,才送她出了門。
這樣,馬莉莉的貞操就被永遠(yuǎn)地剝奪了。這次以后,尚老師一直想著法子,要單獨叫她去他的宿舍。馬莉莉卻再也不敢去了,也不敢再跟尚老師對視了。就是去辦公室里交作業(yè),她都要叫上一個女同學(xué),陪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