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精粹暴露而出,便擁有如此威壓,若是所有的赤霄紫金都徹底出世,該會有多么恐怖?!”林凡額頭青筋畢露,驟然頓住了腳步,若是再往前半步,他必定會在瞬間開裂。
當(dāng)徘徊在了生死邊緣,他才知曉了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單純,此刻,他也不說是否能夠觸摸得了這座石碑了,僅論能否夠接近其十米之內(nèi)的范圍,恐怕都是一個問題。
他總不可能為了一件赤霄紫金,從而葬送掉自己性命吧。
“咚”、“咚”…
突然,外界傳來了一連串沉悶的巨響,間隔很短,源自于破敗古殿之外,爆發(fā)出了極大的震動,像是有著很多難以想象的大人物降臨了,攻伐之術(shù)密集無比,令人魂膽皆顫。
“北域諸多大人物齊臨,縱然它們只是身外化身,卻也極其強大,為了不讓他們踏入,我只能先將這個入口給封閉住,接下來…你自尋出路!”
圣鱷話語急促,驟然響徹在林凡腦海之中,他像是遭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壓力。
“不是吧,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如何了?”林凡臉色難看,心中有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這些年紀(jì)輕輕的螻蟻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用人海戰(zhàn)術(shù)淹沒我,我直接召喚尸傀大軍,瘋狂屠殺,亦吞噬掉了他們的神識之力,令得他們幾近灰飛煙滅,他們身后的大人物,自然也就坐不住了?!?br/>
圣鱷冷笑連連,話語平緩了不少,狀態(tài)似乎也突然沉穩(wěn)了許多,看起來像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但是,林凡的處境卻很是不妙,
為了與圣鱷交流,他心緒受到了起伏,未及時穩(wěn)定身形,整個人竟然被赤霄紫金所透發(fā)出的威壓,給直接崩飛了出去。
“咳咳咳…”
他連連咳出幾大口鮮血,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卻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你剛剛說你殺了很多人…你該不會將那些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也給殺了吧?!”
接下來,他屏息凝神,靜待圣鱷答復(fù)。
然而,他的這番話語,卻猶如是一顆石子,墜入了萬丈幽潭之中,連一絲波瀾都未泛起。
圣鱷一時間失去了音訊,竟然沒有回到他的問題。
“怎么不理我了…”林凡神色不安,獨自叨咕了起來。
不過,他卻一點兒也不擔(dān)憂,圣鱷是否會遭遇到不測。
人家早在萬載歲月之前,便已魔名赫起,乃是那個時代驚才絕艷的絕巔人物,雖身為青年一代,卻已能與老一輩的強者爭鋒,從而絲毫不落劣勢,從這一點來看,也足以看出他的恐怖之處了。
而且,當(dāng)初那個煉尸老祖,將他鎮(zhèn)壓在遺府之時,也并未封絕遺府的天地靈氣。
這萬年以來,圣鱷為了能夠自主脫困,無時無刻都在努力修行,其本身的天賦,便已屬頂尖,如今,這般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他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境界,絕不是林凡所能揣度得出來的。
漸漸的,半個時辰過去了,圣鱷終于傳出了回應(yīng)。
“嘿嘿,這些大人物也不過如此,煉尸老兒可真夠意思,給我留下了這么一支可怕的尸傀大軍,我都不必出手了,輕松坐鎮(zhèn)后方,只不過嘛,這些尸傀同時操縱起來,實在有點耗費心神。”
他幸災(zāi)樂禍的冷笑了起來,話語間透著一絲玩味。
林凡滿臉黑線,虧自己還默默等了老半天的時間,感情圣鱷是自己玩兒去了。
“那些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是否也被你抹殺了?”
就在這時,他問出了這關(guān)鍵性的問題。
然而,圣鱷的回答卻是令他大失所望。
“怎么可能,這些人代表了這些大勢力未來的希望,待至大成,足夠保它們鼎盛千年之久,若是我將這些新鮮血液抹殺,恐怕那些隱世的老怪物都會立馬出世,就是我對上他們,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圣鱷嘆了口氣,話語間透著一絲無奈。
林凡心中頓時凜然,喃喃自語道:“隱世的老怪物…”
他原以為,在荒地古界之中,這些被稱之為大人物的存在,便已算作頂尖了,如今卻被告知,還有一種更為強大的人物,乃是隱世級別的老怪物,就連修煉萬載歲月的圣鱷都忌憚無比。
這無疑顛覆了他所有的世界觀。
“轟隆隆”
突然間,禪音如鐘鳴,浩大祥和,震蕩人心,清晰的傳入了他耳畔。
此刻,在一悟離開的那個虛空隧道之間,徒然有一道熾烈的光劍插了進來,仿佛一把由瑪瑙石鑄成的絕世神劍,正在不斷劃動,似乎是有人想要破開虛空,強行沖入這片天地。
林凡的臉色頓時一僵,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這必定是無虛圣佛教的人出手了。
先前,當(dāng)他選擇大破滅拳之后,黝黑石門就立刻破碎了,化作了一個通往黑荒嶺的單向通道。
這個通道雖然只能出,不能進,但由于一悟的先一步離開,他必定也探清了此地的虛空坐標(biāo),等于是知曉了通往此地的捷徑坐標(biāo)。
所以,這些無虛圣佛教的高手,根本就不必闖過陰府,擊敗圣鱷,再到達此地,他們可以直接從黑荒嶺,強行逆轉(zhuǎn)這個單向通道,再沖入這片小天地,與他爭奪赤霄紫金。
“咔擦”、“咔擦”…
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三道絕世神劍插了進來,屬于三個不同的佛門高手,仿佛神玉鑄成,爆發(fā)出了一股極其磅礴的威壓,令得這個單向通道搖顫了起來,變得很不穩(wěn)定,馬上就要潰散。
就在這時,單向通道的另一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這單向通道一開,雖然能為我們爭取十息的時間,讓我們?nèi)脒@片小天地,但這其中存在著的所有生物,亦會在瞬間粉碎,一切事物都將消失?!?br/>
聽聞此言,林凡立時駭然失色。
“無妨,赤霄紫金不朽不滅,我等只為收取此神物,至于其它的東西,我們管它作甚?”
這是另外一道更為年輕一些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漠之意。
突然間,一道焦急的聲音響了起來。
“長老,有這樣的弊端,你們之前為何不告訴我?趕緊停手,我的朋友還在里面!”
林凡神色一愣,感覺這道聲音熟悉無比。
“阿彌陀佛,一悟,你還不懂事,快快離去吧,這次你立了大功,今天過后,我們將會親自割裂下四分之一的赤霄紫金,聯(lián)手為你鍛制一件寶器?!?br/>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冷血的聲音響了起來,非常的無情。
“不,你們騙我!!”一悟頓時尖叫了起來。
他呼吸急促,情緒躁動,似乎是想要動手阻止他們,憤怒的說道:“你們之前說好的,只拿走十分之一作為報酬,你們說話不算數(shù),我要告訴師傅?。 ?br/>
“阿彌陀佛,一悟你入塵太久,失去了佛心,此刻需要休息。”
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在單向通道的另一邊,閃耀出了刺目的光輝,這個老者猛地打出了一座龐大的神印,鎮(zhèn)壓在了一悟身上。
“啊…師尊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一悟悲憤欲絕,悶哼一聲,他像是承受不住,竟然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與此同時,林凡的表情,頓時變得面無血色。
他透過單向通道,隱約可窺見另一邊的場景。
“這些為老不尊的東西!”他臉色鐵青,咒罵不斷,內(nèi)心卻是不禁擔(dān)憂了起來。
看起來,一悟似乎并未打算背叛自己,一開始就沒有與他爭奪赤霄紫金的打算,而是知曉他力量有限,特意為他尋來教派中的長輩,助其收納神物,卻是產(chǎn)生了無法預(yù)料的結(jié)局。
“我等還是趕緊將此事解決了吧。”
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這些絕世神劍立時耀出了極其炫目的光華,配合無間,極速劃動,逐漸勾勒出了點點神輝,隨之,頓時有一道玄奧的紋絡(luò)浮現(xiàn)了出來。
“咔擦”、“咔擦”…
這些玄奧的紋絡(luò)極其強大,極具攪動性的威勢,立時令得整座單向通道都搖顫了起來,隨之,有無盡的碎片分裂了出來,極盡璀璨,通道似乎要崩塌了。
“這些老不死的,我記住你們了!”
林凡臉色陰沉,咬牙切齒,掏出了彼岸袋,打算催動將界域圣主令,直接遠遁,以求自保。
就在這時,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fā)生了!
“嗡…”
就在這一刻,他手中的彼岸袋,突然像是擁有了靈性一般,竟然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懸浮在了半空中。
“靠!”
林凡心中一顫,徹底絕望了。
他神色驚慌,掃了一眼單向通道,又急忙回過了頭來。
“你搞什么,快下來啊…”林凡心中越發(fā)沒底,急切的喊道。
然而,彼岸袋卻是閃爍出了光芒,極其柔和,隱約之間,四周的虛空竟然在瘋狂扭曲,像是將要被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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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書評區(qū)的一位讀者說了一番話,我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非常有道理,確實,我的書文筆劇情還可以,但是缺少了靈魂,不夠靈性,無法給人那種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感覺。
怎么說呢,我也承認(rèn)這方面,我確實有所不足,但是很無奈,這是我的第一本書,有些東西,我不是沒有意識到,是實在寫作的時間不夠久,無法把握住這種細微的東西,往后,我會多加一些時間,去思索一些這方面的技巧問題。
最后,厚顏無恥求一波月票,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