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島嶼,冰冷的巖礁獨自感受著來自海面的寒冷的風。幾年,幾世。
島嶼的名字——涵韻。
原本的島名并非如此,島上也曾有不少本地居民,然而,五十年前的一場血腥洗禮,讓它幾乎成為了無人之島,直到四十多年前,一群黑衣人的到來。鋼鐵般的建筑拔地而起,沒有人知道,這幾乎毫無破綻的鋼鐵之城中居住著什么樣的人。
輪椅上的老人瞇了眸子,略顯下垂的眼皮遮擋不住銳利的眼神。如鷹般的目光,隨著海上的波濤,動蕩。
“老爺,”中年男子恭敬地站在老人身后,“您交代的事,已經辦妥?!?br/>
“是嗎?”眸光一閃,老人扶著輪椅轉身,“他呢?”
“并未見有何反應?!蹦凶拥膽B(tài)度依舊恭敬,平靜的語氣不見一絲漣漪。
“哼,”老人冷哼,“他是不屑與我動手?”
“……”男人低著頭,并未回答。
“他的父親躲了,拿他當擋箭牌,我就如他所愿。”冰冷的聲音,好似沒有感情的機器。
男子依舊不發(fā)一言,父子如何,祖孫如何,最碰不得的,是仇恨。
是的,仇恨,輪不到別人多置一詞。
有時,也想冒昧地問一句,親生父子,祖孫,何必如此大動干戈,然而,中年男子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事,他管不得。
……
may覺得自己有點冷,是心里傳來的陣陣涼意。老大已然坐了一個小時,手里的資料并未翻頁。他隱隱感覺到,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
凌云堂在道上的地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從老大接手后,風頭更勁。然而,總有一股不知名的勢力不知死活的屢屢入侵。搶地盤,暗殺,幾乎是見縫插針。可是,老大卻默許了他們的存在,不聲張,也不尋根究底。
may一直在思考老大是否認識這股勢力的首領,然,老大不愿提及之事,便被隱藏的極好,連他這身邊之人都不曾告知。
凌寒冥的氣場愈顯冷冽,良久,微微抬眸,“may,收縮凌云堂的勢力,讓各分堂堂主兩日之內趕來總部?!?br/>
may一驚,原來,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愣著做什么?”
冷冽的聲音再次傳來,may稍稍回神,閃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