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賢珠滿臉的驚恐,她抓起身旁一塊鋒利的石頭便抵在了她**的脖頸上,顫聲道:“你……你再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死?哼,你非法越境,不死才怪!早死晚死而已,就算你死了,我今天也要玩你,你……”那士兵剛說到這里,突然感覺到后腦勺似乎被什么東西頂了下,這才止住聲有些奇怪的扭頭向后望去,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正舉著沖鋒槍對準(zhǔn)著自己!
“想要玩女人?下輩子投個好胎吧!”還未等那名士兵反應(yīng)過來,那陌生男子一槍托便狠狠砸在了他的額頭!頓時,他被砸得重重倒在了地上,瞬間不醒人事。
金賢珠驚呆著望向黑暗中干掉士兵的模糊身影,當(dāng)那身影朝自己越來越近走來時,那熟悉的面孔瞬間讓她渾身嬌軀一顫,激動的立刻撲進(jìn)了他的懷中!
原來,出現(xiàn)的這個陌生人正是江風(fēng),而他的手下曹寬和龍康還有魯莽剛好趁著黑暗摸到了其他三名看戲的士兵身后,一人一個,用匕首悄無聲息的便結(jié)果了他們的姓命!
“江風(fēng)!嗚嗚……你……你還活著,你沒事……嗚嗚……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你出事……”金賢珠緊緊摟住江風(fēng),失聲痛哭。她內(nèi)心的所有恐懼與害怕全部化為了對江風(fēng)的思念,一股腦的通過淚水**了出來??匆娏私L(fēng),她瞬間感受到了溫暖,讓她整個人重新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這,也許就是愛的作用吧?
江風(fēng)**著金賢珠那柔軟的秀發(fā),微笑道:“傻丫頭,你真傻,為什么要一個人回來找我們呢?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金賢珠抹了把淚水,哽咽著滿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江風(fēng),是我害了你們……吳大鈞他有私心,想害你們……其實,其實這次任務(wù)根本沒有c點集合區(qū)域,是他故意編出來的!為的就是把你們騙到這邊防軍軍營附近,讓你們碰上邊防軍而被抓……他沒安好心,這是個陷阱!”
江風(fēng)聽見這話明顯身子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恨恨的說道:“這個吳大鈞還真是心胸狹窄,我真沒料到,他居然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來害我。我知道,那家伙喜歡你,所以以為我死了你就會跟他了,是嗎?”
突然間,江風(fēng)覺得很感動,明明知道吳大鈞設(shè)計的是一個有去無回的陷阱,可金賢珠依舊義無反顧的只身前來,僅僅用這行動就足以證明她對自己的愛有多么的深厚。明知是死也要來找自己,這種膽量和勇氣,恐怕就是一般男人都沒有,更何況她一介女流呢?
金賢珠點了點頭,神色堅定的說道:“江風(fēng),要死我也和你死在一起!直到我后來知道吳大鈞的陰謀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無知,你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愛情付出了這么多,可我……可我還這么任姓的想要留在這里,我真是太天真了!我錯了江風(fēng)……我真的錯了!這兩天我想了很多,你說的是對的,真正能忙那些難民的不是我身體力行,而是給予他們更多的支持和物質(zhì)上的保障,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她說到這里,輕輕**著江風(fēng)的臉龐,深情的說道:“江風(fēng),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和你分開了,好嗎?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我愛你……”
面對金賢珠如此坦誠的表白,江風(fēng)也顧不得身旁還有沒有人,摟住金賢珠便朝她的粉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金賢珠感受著江風(fēng)的熱情,配合的與他深深擁吻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愛意,感受著這熱吻所帶來彼此之間心的相連!
曹寬看的津津有味,卻被龍康將他的腦袋給轉(zhuǎn)到了別處。魯莽早就背對著江風(fēng)和金賢珠那邊,朝著曹寬嘿嘿笑道:“曹寬老大,我們是不是要提醒下江少?這里可不安全啊,可別沉浸在甜**中拔不出來那可就完了?!?br/>
“聒噪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見江少正忙著呢嗎?咱們怎么好去掃了江少這興致!”曹寬一拍魯莽的腦袋,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道,“危險?嘿,怕危險那就不是真正的男人!瞧見咱們江少,多牛,臨危不亂,兒女情長,這才是真男人呢!”
魯莽唯唯諾諾的急忙應(yīng)是,說道:“也是,人生嘛,不就快意恩仇痛快的活一場,生生死死怕什么,江少才是真正的男人,你這么一說我也不禁佩服起來?!?br/>
“你們兩個就少拍馬屁了,江少可以不管這事,咱們可不能呆在這什么事都不干,得好好想想該怎么辦。”龍康皺眉道,“我們現(xiàn)在處境確實不妙,想回去一時半會估計是沒戲了,這江畔槍聲一鬧雖然救出了金小姐,但是也把那些邊防軍都吸引到了江畔,現(xiàn)在想越境簡直就是找死??峙卢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只有深入朝國境內(nèi),先把命保住再說?!?br/>
“什么?深入朝國境內(nèi)?”曹寬一愣,驚道,“你有沒搞錯,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家里生存,我們能行嗎?”
“沒有辦法,目前只能這樣?!饼埧蛋櫭嫉?,“曹寬你好好想想,今晚發(fā)生了這些多事,邊防軍死了人不說,就沖江畔這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密集槍聲,第二天這段邊境朝國絕對會加強(qiáng)防守,要想再從這里突破離開,根本不太可能。這些荷槍實彈的士兵可不是街頭混混,面對槍林彈雨,你就是身手再厲害也只有見閻王的份。要么就潛伏進(jìn)朝國,然后找到其他出境風(fēng)險小一些的區(qū)域,要么就潛伏進(jìn)朝國等待一段時間,等這里的情況轉(zhuǎn)好后在找機(jī)會越境?!?br/>
“可是……我們對朝國根本一無所知,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曹寬擔(dān)心的說道,“那我們可沒有任何退路,完全就是甕中之鱉了??!”
“甕中之鱉那就算我們倒霉?!本驮诓軐捲捯魟偮渲H,旁邊傳來了江風(fēng)的聲音。三人急忙扭頭一看,只見江風(fēng)摟著俏臉微紅的金賢珠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江風(fēng)淡然的說道:“我贊成龍康的分析,現(xiàn)在邊境已經(jīng)混亂成了一鍋粥,我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要想活命,就必須盡快的離開這里,深入朝國!好在我們還有阿珠當(dāng)翻譯,她懂朝族語。快點走,江畔的槍聲已經(jīng)停息了好一陣,估計那軍官帶著士兵已經(jīng)到江畔了,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江風(fēng)作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無奈之舉。要是只有他一個人,倒是可以沖破防守突圍回去,但是金賢珠他們卻沒有他那樣的好武功,帶著他們,想現(xiàn)在從原路返回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見江風(fēng)這么說,曹寬他們自然不會反對,眾人立刻便朝著樹林中和軍營相反的另一方向的高山悄然而去,對于他們來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脫離這片邊防軍管轄的邊境,真正進(jìn)入到朝國人生活的村莊之中!
……
“哈哈……好,好?。∧銈兏傻牟诲e,著實不錯!不過沒能拿到江風(fēng)的尸體,還真是有些遺憾?!弊诤廊A包廂中沙發(fā)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滿意的拍了拍大紅和范維根的肩膀,贊許的說道。
停頓了一下,他有些猶豫的問道:“只是,你們真的可以確定,已經(jīng)殺了江風(fēng)?”
大紅和范維根互相看了眼,范維根硬著頭皮咬牙點頭道:“是的,我們把所有人都處理了,殺的干干凈凈,片甲不留。而且就在我們準(zhǔn)備撤退的時候,對岸的邊防軍也出現(xiàn)在了江畔,人數(shù)很多,顯然對岸也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這樣說來,江風(fēng)不是被我們殺死,就是被邊防軍殺死,總之他是不可能有任何活路的?!?br/>
“嗯,好,照你這樣說,江風(fēng)的確八成是死絕了?!边@位神秘的中年男子點起根煙抽了口,看了兩人一眼后才露出絲微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德虎,你們可以叫我虎爺,我是協(xié)和會第十三任會長?!?br/>
大紅哥一聽這虎爺?shù)淖晕医榻B,嚇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鞠躬道:“原來您就是叱咤東北的虎爺,久仰大名,一直在東北幫做事,直到今天才真正看見了您的真容,真是萬分榮幸!”
聽見大紅哥一臉恭敬非常的話語,范維根也趕緊鞠躬起來。
“年輕人不要這么拘謹(jǐn)嘛,你們是有功之臣,我一般不輕易見人,也是為了自我安全著想。不像那江風(fēng),愛到處亂跑,可結(jié)果呢?不被人干的連尸體都找不到了?”這位虎爺冷笑道,“年紀(jì)輕輕就是血氣方剛,不知道在這個社會上混,保命最重要嗎?愛到處亂轉(zhuǎn)的老大,不是自討苦吃又是什么?你們有功,我會讓人好好獎賞你們的,下去吧?!?br/>
“是,虎爺!”大紅哥與范維根哪里敢不遵從協(xié)和會老大的意思,急急忙忙便從這包廂中退了出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