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里飛快地閃過無數(shù)的可能,然后鬼使神差地開了門。
顧向北和莊寞在鄧曉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顧向北一雙眸冷冽地凝視著她,淡淡問道“她呢?”
這個她無疑是笑笑。
鄧曉曦正懊惱著自己怎么引狼入室了,于是不耐煩地伸手一指,“那兒?!?br/>
她租的這房子空間本來就不大,顧向北皺了下眉,輕輕拍了拍身旁莊寞的肩膀,低聲道,“走?!?br/>
鄧曉曦氣惱地抓了抓頭發(fā),站在笑笑的臥房門口沒有進去。
空間太小,她就不去污染空氣了。
顧向北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潮紅的笑笑,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他俯下身子,輕聲呢喃,“笑笑……笑笑……”
笑笑腦袋似乎有千斤重,聽到有人叫她,艱難無比地微睜開眼,于是視線里出現(xiàn)了四個男人……
她燒得有些糊涂,手指在空氣中悠悠地搖,“額……怎么這么多……”
莊寞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顧向北,“目測39度+”
“……”
給笑笑測完體溫之后,莊寞又給笑笑打了退燒針,然后目光飄向站在門口靜如雕塑的女人,“要是明天早上還沒有退燒,記得送醫(yī)院?!?br/>
曉曦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
顧向北望了一眼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女人。
示意莊寞收拾好東西出去,后者還順便輕輕帶上了臥室的門。
顧向北把她梳妝臺前的白色的凳子拿到床邊,然后邁開腿坐下,目光鎖住她因為發(fā)燒而泛上紅潮的臉,手指不停使喚地碰上她的臉。
她的臉很燙,他手指冰涼徹骨,笑笑迷迷糊糊地哼著什么,臉自動朝他的手這邊靠著,似乎很喜歡他手上的涼度。
顧向北嗤笑一聲,整個大掌都覆到她的臉上。
很軟,很燙。
“笑笑?”他目光一直注視著她的臉,心底驀然涌上一陣柔軟。
從沒有想過還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她像個無賴似的貼著他的手,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嘴里呢喃著說,“好舒服?!?br/>
她沒有聽到他叫她,只是自顧自地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抽離。等到他的掌心也變得和她的臉一樣燙的時候,她皺著眉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拿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這個沒良心的!
顧向北又好氣又好笑,手背托著下巴靜靜看著她的后腦勺。
過了一會兒,鄧曉曦從外面進來,看也不看坐在床邊的他,徑直把包著冰塊的毛巾放到笑笑的額頭上。
外面那個醫(yī)生說這樣退燒會快一點。
看著笑笑雙頰如同火燒云一樣,鄧曉曦心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抱著手站在門邊,許是被她看得久了,顧向北抬起眸來看了她一眼,緩緩從座位上起來。
顧向北彎著身子把被子給笑笑蓋好,動作輕柔。
她睡覺的時候喜歡翻身,身上的毛毯就這么亂糟糟的一團。
鄧曉曦忽然覺得眼眶一熱,轉了身就走,不想再看下去。
顧向北出來之后就和莊寞一起走了,想起剛才那個小醫(yī)生笑著說她有輕微抑郁的癥狀,她腹誹,他才抑郁,她陽光積極無比正常!
第二天上午,顧向北陪著知名女星夏柚參加某發(fā)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