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對她的贊美竟是“美麗的不可方物”?
嘖嘖!她真的有那么美麗嗎?嫦娥恍若如夢。
“前輩,為何這衣服會叫比雞泥?衣服的模樣長得怪,名字也取得怪異?!辨隙鸬男膽B(tài)放松了很多。
因為她并不能否認,這衣服穿起來感覺很舒服,盡管腰身被束縛的有些難受??墒亲屗w看起來更加的豐腴,女人的感性美被襯托的更加激烈。
真不知道那獨孤的桃花島是什么地方了,竟是有著如此怪異的東西。
“這個嗎……呃,其實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或許是當初創(chuàng)始人給取的吧。你喜歡這款衣服嗎?”
現(xiàn)在的陸小飛,他已經(jīng)可以落落大方的去觀賞嫦娥的各個姿態(tài)了。
放下長袍,穿上了屬于他們后世現(xiàn)代的衣服,結(jié)合了古典女性的美,甭管是神韻還是美韻,男人只需第一眼立刻都能噴鼻血。
最重點的是這一份感性美,是原裝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修改。
哪里像現(xiàn)在的滿大街上,隨便走過一個女人,幾乎都是一張張的錐子臉,每次陸小飛上到省城,迎面走來的人造美女,各個下巴尖銳的好像稍微跟她們不小心碰撞一下,立馬被錐死在大街上。
走個路,逛街必須得小心翼翼。
陸小飛還想繼續(xù)的觀摩嫦娥的那一份美韻,只是妹子好像已經(jīng)讀懂了他的那小小臆想,施施然進了屏風。
唉!可惜了!
陸小飛不得不做遺憾狀的搖搖頭。
屏風再度開啟,嫦娥又是恢復了以往那個清冷的妹子,她手上還拿著衣服。
“前輩,你這衣服……您還是拿回去吧?!?br/>
“為何?莫非你不喜歡?”
不對啊,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變卦了?
“這個我……畢竟我跟前輩不是很熟,這么貿(mào)然的收下您的禮物,小仙覺得有些唐突,也是不大合適?!?br/>
不熟悉?這就是嫦娥要拒絕的理由?
陸小飛忽然很受傷:“呵呵,你知道嗎?我這人有個壞脾氣。本尊送出去的東西,哪怕你不喜歡,或者選擇丟棄垃圾堆都沒有關(guān)系,形同覆水難收一樣,并沒有回收這么一說。那衣服你就留下吧,喜歡還是丟棄,你自己看著辦。”
陸小飛對著手機屏幕哈了一口氣,立馬切斷了語音視頻,他直接選擇“尿遁”。
至于嫦娥是否收下他的那比基尼,陸小飛也懶得去關(guān)心了。
“陸小飛,在家嗎?”
陸小飛本想去睡個午覺,可是誰知道院子外卻是響起了李菲菲的吆喝聲。
李丫頭?她怎么又來了?
“不在?!?br/>
陸小飛一邊脫下了長褲子,一邊隨意的敷衍著。
真是個討厭的死鬼!
李菲菲一腳暴力的踹開了大門,登堂入室。
媽啊,李丫頭的沒羞沒躁,她好像把自己當成自己的媳婦了?
剛是進入到內(nèi)屋的李菲菲,她就發(fā)現(xiàn)陸小飛一副仰八叉躺在床榻上,渾身上下就套著一條子彈型的小褲子,光溜溜的好似一泥鰍。
見得多了,李菲菲也不奇怪了,也沒啥好難為情的,她直接“呸”了一聲,拉起了一張竹椅,坐了下去:“陸小飛,我想跟你好好談談?!?br/>
“你要跟我談談?談什么?”陸小飛一臉疑惑。
李菲菲起身去把大門敞開大一些,讓陽光更充足一些,她好像是在防備什么事情。
“我問你,你到底想不想娶我?你要現(xiàn)在不想,或者等幾年的話,那么我就出去了?!崩罘品圃拞柕囊荒樥J真。
“啥?你要出去?出哪里去?”陸小飛直接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小小褲子隨之將他男人的雄風撐起。
見著這一幕,李菲菲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盡量避開自己的目光:“我是這么打算的,你看我年紀也有了,我可不想這么一輩子就窩在這小小的山村。我想到省城去找給個工作,哪怕是做個端茶倒水的丫頭,我也不想整天都無所事事呆在家里。唉!”
李菲菲一聲嘆息,接著繼續(xù)說道:“三郎,我跟你說句心里話吧,我在那個家呆著一直很壓抑。那些年,我妹妹弟弟他們還小,我媽媽又是過世得早,而我爹一直忙著出攤,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照顧他們,我作為大丫頭必須得承擔起照顧弟妹的責任?!?br/>
李菲菲話語一停頓,她忽然自嘲一笑:“那些年來真的很艱難,當年我還只是個丫頭啊,可是我必須得照顧好弟妹。每次弟妹哪里被磕著了,你瞧我那個爹,從來不問對錯,對我一頓責罵。唉,我真的是受夠了我爹的那些爛脾氣。”
“所以……我決定了,即使我爹他不同意我出去打工,我也要出去,哪怕是跟他撕破了面子,我都不會后悔的?!?br/>
“呃……你話說完了?”
“嗯,說完了。怎么了?你該不是跟我爹一樣吧?不同意我出去?陸小飛,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決定了,哪怕是天下石頭都不能阻擋我的決心?!崩罘品圃捳f的一臉堅決。
陸小飛“噗嗤”一聲就大笑起來,他擺擺手說道:“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去阻止你?我吃飽了撐著的嗎?”
李菲菲眸子一亮,心下頓時一片歡喜:“這么說來,你是同意我出去了?”
陸小飛又是笑著搖頭:“我可沒有這么說?!?br/>
李菲菲杏眼一瞪,她瞬間就怒了:“什么?你不同意?哼!那你又點頭,又搖晃的到底是幾個意思?”
“哎,你先別生氣嘛,你聽我說?!标懶★w趕緊解釋說道,“你剛剛說要去省城做個端茶倒水的丫頭?丫頭啊,我跟你說,這社會雖然很平靜,可并不像你看起來的平靜。尤其像你是長成這端莊的丫頭,那可是城里流氓的最愛啊。難道你就不擔心受到那些壞男人對你的騷擾嗎?”
“切!世道太平,哪里了來的這么多壞人?再說了,一家店面會有很多的服務員,又不是單單我一個,我才不害怕?!崩罘品谱彀完竦煤?。
陸小飛繼續(xù)笑著搖搖頭:“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人問題,關(guān)鍵是你吃得苦嗎?承受得了被顧客,還有老板的責罵嗎?單單說那個服務員,人家顧客進來就是上帝,你作為服務員必須得對他們服務好了。尋常中李叔只要大聲罵你一句,你都要快哭鼻子了。丫頭,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放棄吧?!?br/>
“我不,我就要去做,反正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即使你不答應我也去?!崩钛绢^繼續(xù)犯犟。
“我并沒有不同意,我是這么想的。居然你都已經(jīng)決定好的事情,我也不會強加去阻攔什么的。我看這樣吧……丫頭,不如你以后跟著我混,我給你開出1000塊的工資怎么樣?”
陸小飛的話頓時讓李菲菲大吃一驚:“什么?1000塊的工資?跟著你混?你想讓我干些什么?哼!才1000塊而已,我才不干,起碼得3000起步,否則免談。”
“好,就如你說的3000?!?br/>
“什么?陸小飛……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可是在跟你說認真的,我真的要到省城去,我沒空來尋你開心?!崩罘品圃俣缺砻髯约旱男嫩E。
陸小飛話說的也是很認真:“我并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早就做好了規(guī)劃。往后的日子我或許會很忙,有很多的事情……哎,總之該怎么來跟你說呢,即使說了你也不懂。我現(xiàn)在就要你一句話,我需要你來做我的幫手,當然,不單是你,我也會把小青找來。至于工資啊,錢什么都不是事兒,只要你們能夠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干活,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br/>
聽著了陸小飛話說的一臉豪邁,好像他還真是個做大老板的料子,李菲菲立馬就迷糊了:“喂,扯了半天的屁,你最后什么都不肯說,我怎么知道跟著你混,是不是整天都滿山遍野的跑?。磕墙惺裁词??”
陸小飛趟了下去,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屋頂,慢悠悠說道:“切,我才沒有你說的那么無聊??傊乙院罂墒且纱笫碌娜耍痪湓?,你是干還是不干?不干就趁早走人,以免浪費了我的時間。”
“呃……我想問一下,你真的同意給我開出3000塊錢的工資?你該不是忽悠我來的吧?”
到底要干什么?自始至終這死鬼一句話也沒有透露,真是著急死個人了。
“當然是真的了,你還真以為我在尋你開心啊?嘿嘿,我真要尋你開心的話……首先呢,我會把大門關(guān)上,接著然后我會把你……”
“陸小飛,你個死鬼,趕緊打住。呸,瞧你這德性,沒個正經(jīng)樣?!?br/>
李菲菲惱了,要不是看在發(fā)小的面子上,她真上去狠狠踩他兩大腳,讓他胡說八道。
陸小飛安安靜靜閉起了嘴巴,保持著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李菲菲氣惱的一直瞪著他,瞪著瞪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著男人的壯實胸膛瞅去。
也不知道為何,只是撇了兩眼,立馬讓李菲菲的整個心房都砰砰躥跳著,形同一頭受到了嚴重驚嚇的小鹿子,慌不擇路的狂奔。
真不能否認這死鬼的健壯胸膛,只需一眼就讓她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尤其是死鬼那套著子彈型的地方,讓她有一股莫名的原始誘惑,她很想一探個究竟。
“哎,丫頭,你臉怎么紅成這模樣?”
“陸小飛,你就是個流氓,回頭在找你算賬。”
李菲菲頓感臉頰一陣火辣辣,她慌張的奪門而出。
誰個少女不懷春?仲夏的太陽花開得正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