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長轉(zhuǎn)身獨自面對敵人的那一刻,輕沙村的眾人突然齊齊的發(fā)出一陣心里的吶喊:“村長!”那一刻,他們可敬的村長在前面孤單的身影顯得那樣寂寥,落寞,卻又是那樣的高大!
多少次的危險,我們一起度過;多少次的戰(zhàn)斗,我們一起度過;多少次的歡樂,我們也一起度過!如今你一人站在前方,孤獨的面對著自己不得已面對的敵人,人一生最大的悲壯就是當(dāng)你知道你已無力取勝卻還要去博那一絲的希望!
輕沙村里的許多村民悲吼一聲,就要奮不顧身的往前沖去,他們也是男兒,也是有情有義,熱血澎湃的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至愛的村長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切。
他們的身形在空中卻被四老攔了下來,四老同時吼了一聲:“回去!”四老的神情及其復(fù)雜,眼睛布滿了血絲,目眥盡裂,但面對著沖動的村民們,四老聯(lián)手封鎖住了他們的去路。
激憤的村民們不滿的吼道:“長老!”回應(yīng)他們的依然是那聲斬釘截鐵的“回去!”
村民們望了望村長那邊,又望望四老,不由的騷動起來,突然從他們當(dāng)中竄出幾個神色毅然的年輕人,那幾個年輕人完全不顧四老的阻擋,竟想沖去幫助村長。四老本來已經(jīng)很難看的臉色此時變得怒發(fā)沖冠,“愚蠢!”,“放肆!”金色和紅色衣服的老者怒道。
一片光幕再次出現(xiàn),這次四老站在外面,他們合力用光幕把眾村民包了起來,托著光幕形成的光球就往村子里狂沖而去,但被困在里面的村民還是有許多人屢屢撞向光幕,想要沖破光球去助他們的村長一臂之力。每有人撞一次光球,四老的臉色就要變得蒼白一分,但四老卻是毫不放松對光球的控制。
另一邊的村長望著他手中的拐杖,手指輕輕撫摸著那滿是傷痕的拐杖,每摸到一處傷痕,心里便顫抖一番。多少個傷痕就像在他的心里割了多少刀一樣,這根名叫“青蜀神杖”的寶杖可是家族的鎮(zhèn)族之寶啊。多少代的族長流傳下來的寶杖依然古樸靈動,神華暗流,靈性十足,但在他的手里卻變得像根傷痕累累的廢材。
村長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青蜀神杖上那一次次因戰(zhàn)斗留下來的傷痕,仿佛像多年未見的老友般無聲地述說著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村長多少次想過把這根青蜀神杖留給后人,但如今他卻必須借這青蜀神杖的力量為他的后人開辟出一條生路,一絲苦澀的味道彌漫著村長的心頭。剛才那一招“金蠻角”已經(jīng)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靈力,剩下的靈力已經(jīng)不足以再施展一次“金蠻角”了,如果想要再施展“金蠻角”就不得不借用青蜀神杖的力量,而傷痕累累的青蜀神杖卻隨時有毀滅的危險,這也是村長為什么輕易不用青蜀神杖的原因。
但是如今對面的這個“他”也許只有“金蠻角”才能抵擋住一陣子,“沖虛九重破”雖然威力無窮,但對于對面的“他”來說根本就是自投羅網(wǎng),“沖虛九重破”是以自身為武器的一種功法,村長絲毫不懷疑他施展“沖虛九重破”之后會被“他”捉住,然后。。。。。。村長想都不敢想。
村長收回了復(fù)雜的思緒,既然一切已經(jīng)無可避免,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握了握手中的青蜀神杖,一種滄桑而熟悉的感覺從心里涌上來,恍惚之間村長與青蜀神杖有了血脈相連,融為一體的感覺,頓時村長氣勢高漲,頭發(fā)無風(fēng)而動,只覺得心中豪氣萬丈,一種生死由天的覺悟浮現(xiàn)心頭。當(dāng)感覺村民們被四老架回村里的時候,村長就放下了心中的顧忌,準(zhǔn)備全力放手一搏,此時更是心里一片清明,生死完全不放心頭,至于村民們,相信他們不會令他失望!
而對面也只剩下了綠影在空中浮動著,其他人都遠(yuǎn)遠(yuǎn)離開了。那綠影腹肌上一陣陣的綠色蝌蚪符號緩緩流動著,中間那個法陣的光芒也變得愈來愈亮,顯然法陣也在積儲著能量,但那綠影的身子抽動不已,顯得極其痛苦,其大小好像也小了一圈。
突然村長眼睛一睜,萬丈光芒好像剎那間從他的眼珠里迸發(fā)出來,村長大喝一聲:“金蠻角第一式,一頂無前!”話一完,青蜀神杖輕輕的往身前一指,只見青蜀神杖光芒流動,一聲顫音響起,天地間的靈氣一下子瘋狂的涌進(jìn)了青蜀神杖中,在那角狀的杖頭凝成了一個金燦燦的三寸犄角。
這次的犄角卻是比原來的犄角那個更為刺目,大小也比原來的犄角大上幾分,金光在表面漂浮不定,伸縮閃爍不停,一副頗有靈性的樣子。
犄角凝成后,馬上往綠影飛去,一路上像彗星般劃出一道華麗的軌跡,并伴有一絲絲的喘息聲。幾乎與此同時那綠影身上的法陣亮起一道熾熱的綠光,再一根與原先一模一樣的黑色的手指從里面伸了出來,與犄角撞到了一起。
這一次,想象中的劇烈爆炸聲并沒有響起,金犄角金光流動中竟然將那根黑手指包裹在一起,兩者在一起激烈摩擦著,濺出一道道威力巨大的手臂般大小的靈力使得四周的土地上很快就布滿了裂痕,就像因干旱而龜裂的土地一樣,只不過裂痕被放大了幾百倍。
黑袍人淡然的望著空中的情況,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然而情況很快就發(fā)生了意外,本來料想中應(yīng)該很快就會消失的金犄角這一次卻是氣勢節(jié)節(jié)提升著,而那黑手指竟然步步后退著。
這次黑袍人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當(dāng)他仔細(xì)的看著村長手中的拐杖時,卻是越想越心驚,“青蜀神杖,不,這不可能!這根青蜀神杖不是已經(jīng)毀掉了嗎?怎么會這樣!”黑袍人脫口道。
空中的情況卻是再次的發(fā)生了變化,金犄角已經(jīng)把黑手指逼到了法陣的邊緣,黑色手指也像是意識到了危險,在空中激烈的左右擺動著,但另一邊村長見狀卻是大喜,一狠心,本來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靈力卻是硬生生的再被提了起來流進(jìn)了青蜀神杖中。
青蜀神杖接收了村長的靈氣之后光芒再變亮了幾分,緊跟著那與黑色手指對抗的金犄角竟然變亮了幾分。就是村長的這一點靈力竟成了壓死黑手指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見黑色手指悲鳴著被硬生生的壓回法陣,隨后犄角便轟在了法陣上。
一股毀滅性的靈力很快就在法陣上蔓延開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法陣卻是被壓碎了,那綠影也受到牽連在一聲悲號中化為滿天的綠雨,卻是被轟成渣了。
毀滅了綠影的犄角余勢不減的沖著后面的黑袍人飛來,這下黑袍人變得驚恐萬分,他一聲怒吼,全身升起一道綠芒罩在他身上,一個蛤蟆狀的虛影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隨后他一轉(zhuǎn)身鉆入了水缸中,水缸旋轉(zhuǎn)間便帶著黑袍人化為一絲青煙沒命的往后逃亡。
然而被金犄角鎖定后豈是那么容易脫身的,感應(yīng)著身后越來越近的金犄角,黑袍人臉上漸漸閃現(xiàn)出一抹厲色,他雙手往缸體分別一拍,水缸竟發(fā)出兩聲不同的尖銳的叫聲。
隨著叫聲響起,旁邊一起逃亡的血妖猿狼竟不約而同分為兩批,一批前繼后撲的撞向金犄角,并在撞到金犄角的那一刻自爆開來,每自爆一個,金犄角卻是淡了一分。另一批卻是化為一團(tuán)團(tuán)血霧被水缸吸收,每吸收一團(tuán)血霧速度便快上一分。
最后金犄角在追了不知多遠(yuǎn)之后終于化為一團(tuán)金光隨風(fēng)消散在了空中,那黑袍人險之又險的逃出生天,神情披靡之極,飛動中的水缸最后飛了幾十丈之后便掉落了下來,把土地砸了一個大坑。
望著遠(yuǎn)逃的黑袍人,村長單腳跪在地上,右手撐著青蜀神杖,大口大口的喘著,全身汗流如注,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
而那根青蜀神杖多了一條從頭到尾的裂痕,顯然剛才金犄角與黑手指對碰的過程波及到了青蜀神杖,青蜀神杖也確實神奇,竟然能夠通過一種奇妙的通道輸送靈力給金犄角,否則村長可能早化為灰了。
而黑袍人那邊好像也不知道青蜀神杖依然存在而讓村長意外之下打敗了敵人。哼!青蜀神杖豈是那么容易壞的,要是留給我們的時間足夠長,青蜀神杖總有一天會重新煥發(fā)光輝!村長憤憤的想著,看著青蜀神杖的眼神卻越發(fā)的溫柔。
就在村長準(zhǔn)備回到村子的時候,天邊卻傳來一陣陣的雷鳴之聲,村長本能的抬頭望去,卻見一團(tuán)烏云滾滾而來,天地間突然飛沙走石,狂風(fēng)大作,一股異常強(qiáng)大的氣息從里面透出。
那團(tuán)烏云越來越近,村長心中大駭,欲提起一口真氣的時候突然體內(nèi)一陣絞痛,一股邪惡的灰色氣流從他身體內(nèi)冒出,一下子籠罩住了村長的全身,村長只感覺腦袋像爆炸開來似的,然后就昏迷過去了。
那滾滾的烏云里伸出了一只幾十丈大的手掌,在空中一吸,一個漩渦出現(xiàn)在了那手掌的中心,方圓幾十里的地方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著往手掌飛去,村長已經(jīng)無意識的身體雖然本能的抵抗著,卻依然左遙右晃的漂上去。
只是身后,一息悠長的嘆息卻仿佛穿越了千古悠悠歲月,帶著無盡的沉重與悲憫緩緩的從村莊傳來,隨后,一道光芒從村莊中驟然亮起,一只純潔無暇,白皙如玉的手掌出現(xiàn)在空中,對著那烏云一握,剎那間烏云電閃雷鳴,在一聲不甘的叫聲中化為烏有。
某個地方,黑霧無邊無際,一名面目模糊的男子在黑霧中間突然慘叫了一聲,黑霧劇烈的翻滾一番便重新陷入了寂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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