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曄見白詭婳這副樣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將白詭婳按在自己的懷里,露出自己的脖子,低聲道:“陛下,冷靜點,微臣在呢?!?br/>
陛下修煉的幽冥魔功是門霸道邪門的功夫,一旦走火入魔的話,不見血是不會平息的。
此刻白詭婳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一雙精致的鳳眸滿是血紅之色,她幾近癲狂地張開嘴狠狠地搖著常曄的脖子,直到鮮血不斷涌入喉嚨,白詭婳才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良久之后,常曄才摸了一下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白詭婳的頭,輕輕地揉了一下。
“封鎖消息,好生招待那位客人,給他安排個好住處?!背蠈自帇O打橫抱起,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將陛下身上的傷好好處理一下。
常曄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出去,沒有絲毫的避諱。
“喂!貴華?!”站在門口被一區(qū)侍衛(wèi)包圍的賀明看到白詭婳被一個美男抱著出來,連忙焦急的上前。
這里可是梁帝的魔窟啊,就這么被打走的話肯定會被梁帝那個暴君弄死的。
誰知賀明剛想追上去,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請跟我來?!币簧砗谝碌哪邔①R明攔住,一臉假笑地看著他。
隨后賀明就被不由分說地架了起來,讓一群侍衛(wèi)拖著去了他不知道的地方。任憑賀明再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師父,徒兒不能孝敬您老人家了,嗚嗚嗚……”
可憐的賀明就這么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一群人高馬大侍衛(wèi)架了出去,并伴隨著一路的鬼哭狼嚎,不過由于是太傅大人的特別關(guān)照對象,所以那幾個侍衛(wèi)也并沒有阻止賀明。
另一邊的常曄將白詭婳帶回了太極殿處理傷口,等白詭婳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白詭婳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自己發(fā)狂殺人的樣子,還有那個被稱為宋祁書的男人殺人的樣子,以及一張囂張的人臉,一大堆模糊不清的東西一股腦地擠進自己的腦子里,弄得白詭婳腦子生疼。
半天之后,白詭婳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前進一匹的紗帳,價格昂貴的檀木床,還有。
這不是賀明的那個茅草廬。
“您終于醒了?!?br/>
白詭婳剛想坐起來,便有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感從身體各處傳過來?!斑怼?br/>
“先別動,您的傷還沒好呢?!背闲⌒囊硪淼乇荛_白詭婳身上的傷口,并動作輕柔地將她按在了靠枕上,語氣之中帶著點責(zé)備,“您也真是的,微臣不過是離開了小半個月,您怎么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br/>
真氣逆轉(zhuǎn)而導(dǎo)致走火入魔,再加上身上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在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還拖著身體四處行動,要不是陛下她身體強悍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幾回了。
不過就算是撿回了一條命,接下來養(yǎng)傷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是個
“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呢?”
她記得當(dāng)時賀明也在一邊來著,該不會她昏迷的時候已經(jīng)被殺了吧。
賀明那家伙雖然吊兒郎當(dāng)?shù)臎]個正形,但是好歹救了她的命啊,要是因她而死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陛下請放心好了,微臣已經(jīng)妥善安置了?!背下犞自帇O的問題,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陛下就沒有別的什么話要跟微臣說的嗎?”
她就不問問宋祁書那個小白臉嗎?要知道在出事之前,這位主子對宋祁書那個小白臉可是非常上心的。就算是示意了,宋祁書那家伙對她干出這種事情,以她的性子真的不會計較嗎?
白詭婳將常曄上下打量了一下,盯著常曄的脖子問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看常曄脖子上的那個傷痕,好像是咬出來的,該不會是她干的吧。
看著常曄脖子上的傷痕,白詭婳的開始有點心虛了。她雖然才剛接手這幅身體沒多久,但是還是了解一些的。
“陛下?”常曄的語氣依舊帶著疑惑。
白詭婳被常曄整的有點糊涂了,她抬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常曄,遲疑了一下,問道:“我真的是梁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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