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校園的時候,下午的考試已經(jīng)開始了10分鐘。監(jiān)考老師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情況,沒說什么就讓我重新進入了考場。
走進考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好多同學都不約而同抬起頭。有冷漠、有厭惡,有好奇,但是看到林藝她,卻是實打?qū)嶊P切的目光。我沖她輕輕笑了笑,然后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開始了答題。
考完試,林藝趕緊湊到了我這邊,說著怎么中午一會沒在就出了這個事。我沖她抱歉地說:
“給你和李杰偉也添麻煩了吧?!?br/>
“你手臂怎么了,身上摔沒摔壞?!彼粗谊P切地問。
“我沒事,就是沐老師為了保護我,還在醫(yī)院檢查?!?br/>
“那些我聽說了,對了剛才考試之前班里同學,議論你摔下樓梯這個事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說沐老師要出國一年?”
“嗯?!蔽尹c了點頭。
“你什么想法?”林藝看著我問。
“我的想法有什么重要,這是他的事?!?br/>
我正這么說著,林梓怡突然激動的走了進來,兩個手撐著我的桌子前說:
“怎么會和你無關呢蔣童!我哥這時候要是出國走一年??!你能保證這段時間還有聯(lián)系嗎?再或者你還能保證他回國之后你們還有關系?”
林梓怡說的時候語氣難免激動,在她身后走進來的劉歡歡過來拉著她的手臂說:
“好好說,有話好好說?!?br/>
我低著頭,自嘲的笑了笑,看了看自己胳膊上剛剛縫上的傷口說:
“也許,在這件事之前我還會自私的想‘為什么他沒有告訴我這個事?’他能不能不走?‘,但是今天發(fā)生的這個事,他在我眼前痛苦的時候我無能為力,電話是老師打的,藥是吳謹給掏的,就連他之所以摔下樓還有突然心絞痛都是因為我,我還有什么臉和他說,讓他不要出國,去更好的未來發(fā)展?!?br/>
說到最后,我已經(jīng)沒有眼淚流了,因為我知道,我什么也幫不了,而淚水更是無用。
后來,我自己簡單收拾了宿舍東西就回了家,看著宿舍里的她們,微微鞠躬為自己在教室里態(tài)度道了歉。后來,從吳謹那知道沐嶼森沒有事情,只不過要在醫(yī)院就著這次機會調(diào)理兩天后,給他發(fā)了消息感謝。后來,我給沐嶼森發(fā)了一條’祝你交流順利‘的微信后就關上了手機,一下子就是七天。
七月八號。
等到七天之后,我打開手機,一時間接收到的信息全方面涌來,唯一空白的,是我和沐嶼森之間的消息。
我還沒來得及看一條條信息,林梓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接通了電話后:
“喂?!?br/>
“喂蔣童!”電話那邊是林梓怡焦急的聲音。
“蔣童!你在哪呢?老沐!我哥要出國了,馬上的飛機就要走了!”
“你在機場嗎?”我輕聲問著。
“對,我在T3樓,今天飛德國柏林9:30那一班!”
“那你幫我和他說一句祝他一切順利吧,我不去了?!蔽以谶@邊語氣平靜的說著。
“蔣童今天是他生日,你難道見他一面,送一送他都不來嗎?”
林梓怡的話,令我本來已經(jīng)麻木的心,又再次刺痛了一下。七月八日,我怎么會忘呢?這是我從知道就開始滿心期待的一天,我看著自己書桌上那個袋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