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過去看看?!焙螘r說完就腳底抹油了。
在招待完了賓客之后,他們就把待客的事情交給了沈傅兩家的長輩,還有沈嘉復,傅司南,何時這些親屬,兩個人就安安心心的去了民政局。
“現(xiàn)在這個時間,你確定民政局還有人嗎?”沈欣宜心里沒底的看著傅司北問道。
“必須有?!?br/>
“你確定?”沈欣宜看著他,怎么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傅司北將沈欣宜摟到懷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小公主,你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嗎?人多好辦事,傅家的人脈,難道還不足以讓民政局晚下班一兩個小時嗎?再說了結婚可是喜事,我又封了大紅包,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否則的話,這樣的好事誰會往外推?”
“明白了?!北桓邓颈边@樣一說,沈欣宜當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是有錢好辦事唄,還說什么人多。
兩個人順順利利的到了民政局,戶口本身份證都裝在包里帶著,拿出證件,兩個人又去照了相。
傅司北之前特意查過,所以給兩個人都準備了白襯衫,看起來像極了情侶裝,不管是人還是照片,看著般配極了。
厚重的鋼印蓋在小紅本本上面,手續(xù)就算是完成了。
“這就嫁人了?”沈欣宜走出民政局,看著手里的結婚證還覺得有些不夠真實,抬手就在傅司北的腰上掐了一下。
“嘶,小公主,你干什么?”傅司北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嗎?”
“你說呢?”傅司北沒好氣的揉了揉他的后腰,“要是把我的腰傷到了,我看你今天晚上還要不要洞房花燭了。”
“傅司北?!鄙蛐酪四樕媳t,咬牙看著他,“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br/>
“那不是你問我的嗎?”
沈欣宜不想再跟他理論,一個人朝著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真是的,傅司北這家伙,就是太口無遮攔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人們怎么樣了。”傅司北知道沈欣宜不好意思了,便轉移了話題,“現(xiàn)在賓客應該也快要送走了吧?”
“不清楚 ,應該沒有這么快?!鄙蛐酪藫u了搖頭,說起別的話題,也就沒有那么害羞了。
“不管了,我們反正是要回家了?!敝劣谫e客,反正他老哥在,肯定出不了錯。
傅司南其實也沒有出多大的力,有傅母跟沈父在,他算是小輩,根本就不需要應酬太多人,所以,到現(xiàn)在,他都一直纏著何時不放。
“傅司南。”何時停下腳步,猛的轉過身去看著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傅司南,“你能不能不要老跟著我?”
“可以,只要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备邓灸咸裘颊f道,只要認真回答,他肯定不會這樣一直跟著她轉了。
何時閉了閉眼心中哀嚎了一聲蒼天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問什么了?”
“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傅司南重復了一遍。
何時卻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時候說這個了?難道不是說問我想不想結婚呢?”這兩個問題根本就不一樣好伐?這根本就是偷換了概念。
這就好比是吃拉面,問你加不加蛋,還有加一個蛋還是兩個蛋,這根本就有本質上的區(qū)別吧?
“都是一樣的意思?!备邓灸弦荒樥恼f道,“回答我的問題?!?br/>
“好?!焙螘r無奈的撇撇嘴點頭應了,“那我告訴你,時候到了,我自然就會結婚了?!?br/>
“你說不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傅司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看道傅司北結婚,真的是嫉妒的很了。
何時則是油嘴滑舌的說道:“這種事情怎么能夠說得清呢?結婚這種事,感覺到了自然就有了,現(xiàn)在說這么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天時地利人和,你說是不是?”
“當然不是?!备邓灸蠌埧诰头瘩g道,“天時地利你來挑,至于人和,你難道覺得現(xiàn)在還沒有?”
何時看著傅司南一陣無語,她如果說沒有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掐死。
“你一定要這么斤斤計較嗎?”
傅司南聽到何時的話,鼻子都氣歪了:“我斤斤計較?我怎么計較了?是你的態(tài)度太不認真了,小鬧鐘,這么嚴肅的事情,你為什么就不能跟我好好的討論呢?”
何時被傅司南纏的也有些不耐煩了:“你看看現(xiàn)在是認真嚴肅的地方嗎?傅司南你就不能回頭再說?”
傅司南原本也沒有想在這里要個什么結果,原本一開始也就只是幾句試探的話,但是何時的那種含糊態(tài)度就讓他有些較真了,以至于現(xiàn)在,兩個人直接就爭到了現(xiàn)在。
“小鬧鐘,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的?”傅司南看著何時有些生氣的說道。
“真是懶得理你?!焙螘r說著就扭頭往外走了。
傅司南見狀自然是跟了上去:“小鬧鐘,今天的事情必須說清楚?!?br/>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兒?不依不饒的有意思嗎?”何時一邊走一邊煩躁的說道,“真是個麻煩的家伙,反正你現(xiàn)在還是自己冷靜一下比較好?!?br/>
“何時?!备邓灸弦а狼旋X的看著何時。
剛剛走到門口,何時就被傅司南給拽住了,當時立刻就火大了:“傅司南,你鬧到現(xiàn)在,還有完沒完了?”她頭都大了。
“是我鬧嗎?明明就是你,你在發(fā)什么脾氣,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备邓灸现肛煹馈?br/>
何時聽到這話更生氣了,他自己不知道求婚,難道還要她來嗎?
“我不告訴你,難道就不能自己悟嗎?”何時朝著他低吼道,“真沒有見過比你還榆木疙瘩的人了,虧你還是公司的總裁,沒有倒閉你就萬幸吧,指定是貴人相助了?!?br/>
“小鬧鐘,你真的惹到我了,你……”
“啊,救命啊,救命……”
兩個人正在吵著鬧著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陣呼救的聲音,二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了,不,應該說是何時的注意力被轉移了,至于傅司南這樣的萬年冰山巋然不動,自然不會被這種事情吸引注意力。
“小鬧鐘……”
“停。”在傅司南還想開口的時候,何時比了一個停止的動作看向他,“打個商量,先休戰(zhàn)好不好?過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br/>
“關你什么事?”傅司南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何時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冷血無情?!?br/>
“我的情都給了你,對別人當然是沒有的?!备邓灸蠌埧诰蛠砹艘痪淝樵?。
何時干咳了兩聲:“那個,先過去看看吧。”說完就先走到了前面,嘴角微微揚起。
“救命,別打了別打了?!?br/>
兩個人走大現(xiàn)場的時候,只看見有幾個女人圍著一個人按在地上毆打,一邊打還一邊罵著。
“臭不要臉的狐貍精,勾引別人老公,看我不打死你?!?br/>
“打死你個狐貍精,不得好死……”
“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賤人,看我劃花了你的臉,讓你勾引男人?!?br/>
何時見到地上那個女人哭的凄慘,一時不忍就走了過去大聲喊道:“住手,你們干什么?”
“你又是誰?少管閑事?!?br/>
“沒錯,這個女人勾引別人老公,放在以前那是要浸豬籠的,現(xiàn)在打死她都輕了?!?br/>
“就算是那樣,你們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這可是犯法的。”何時皺著眉頭看向地上的那個女人,她的頭發(fā)全護在了臉上,根本就看不清面容,但是身上,一眼看去全是傷,就連衣服都被扯破了,女人用手拽著才堪堪沒有走光。
“什么犯法?她勾引男人不犯法是嗎?我說,你們是不是一伙的?”一個女人面色不善的看著何時上下打量,“看你長得也夠漂亮的,該不會也是做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行當吧?”
“你少胡說八道了?!焙螘r氣的紅了臉,“你這人真是好沒有素質。”
“本來就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是嗎?”
對方輕蔑的話語,徹底把何時惹怒了:“好啊,你們想打架是吧?來吧,跟我打,看看你們能不能討到好?!闭f著,何時就擺開了架勢準備迎戰(zhàn)。
“乖,你一個跆拳道黑帶對付幾個女人還不是綽綽有余,不過別臟了你的手,叫保安過來控制一下這里吧,我已經(jīng)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到了?!备邓灸系难壑蟹褐湟饪聪驅γ娴膸讉€女人,“你們剛剛說什么了?我的女人需要去對別的男人做什么嗎?有了我,你們家的歪瓜裂棗,真以為誰都看的上?也就你拿著當寶貝,在我女人的眼里,草都不如。”
傅司南不屑的話讓人生氣,但是他渾身的氣勢卻不容人侵犯,讓那幾個女人不敢多說什么,再說了,一聽到報警,誰都怕。
“你個賤人,給我等著,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庇趾莺莸奶吡说厣系娜艘荒_之后便都離開了。
何時原本不想再多管閑事,準備離開的,地上的女人卻站了起來,一瘸一拐走到她的跟前:“謝謝你,這位小姐,我……”
“安娜?”
“何時?”
那個女人一抬起頭來,何時就驚訝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赫然就是她之前在B市認識的安娜了,她怎么會在這里了?而且還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