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屋子里商量的并不久,因為宋喜軍不能消失太久。
臨走的時候,宋喜軍依依不舍,摟著她要福利。
“對了,有一件事,我還沒和你說呢?”文青水忽然想起什么大事一樣。
“什么事?”宋喜軍也立刻鄭重起來。
可是他剛把被他緊抱著的文青水松開,她就泥鰍一樣滑走了。一邊朝著花房跑,一邊朝他笑著揮手。
“你該走了!我也要這兩天安心種花!”
宋喜軍無奈的搖頭笑笑,看門口的白震朝他招手顯示安全,也只好趕緊回去。
——
而在酒店的臥室內,剛剛把夜星喂飽的馮嘉嘉有些虛弱的躺著。她怎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夜星這么陰晴不定呢?
此刻她有些后悔,她所有做的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想什么呢?”此刻的夜星心情不錯,摟著馮嘉嘉,看起來對她很寵溺??墒邱T嘉嘉現(xiàn)在對他有些恐懼。說不上來為什么!其實他也沒做什么,只是她莫名的就感到害怕。
“最近網(wǎng)絡上沒有什么新的消息,文青水也消失了,會不會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放心吧!她是個很普通的人,靠網(wǎng)民挖掘她的資料自然是會慢點。我也在關注。應該就快了!而且剛剛宋喜軍消失了將近兩個小時,你說他去哪兒了?”
夜星一邊撫摸著她光潔的后背,一邊說著。她的確美好,現(xiàn)在他還有些意猶未盡。也不枉他布置了這么多年。
想到這里他在她額頭親了一吻。馮嘉嘉一個哆嗦。
“怎么?不喜歡?”夜星立刻敏感的問,他有些生氣了!
“怎么會?只是我太累了!你怎么這么強呢?”馮嘉嘉假裝嬌羞的往他懷里拱了拱。
“呵呵!”
這回夜星被愉悅了!
“去吧!弄點吃的,晚上再找你!”夜星戲謔的說。
馮嘉嘉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為了晚上擔心。
她站在水龍頭底下,任由熱水沖刷她一身的痕跡,她徹底迷茫了。
以前她一味的固執(zhí),執(zhí)著于宋喜軍。其實完全是她一廂情愿。她一直都知道。宋喜軍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她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只是為了那個男人的背叛嗎?那時她還小,并沒有什么溫馨的記憶。她怎么就癡迷到了那種地步?怎么就為了一個男人一句話就固執(zhí)的要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呢?
想到屋里的那個男人,她一陣顫栗,她又從他那里得到了什么?
她一點體會不到快樂,哪怕是報復的快感也沒有。反而她覺得她被包圍在看不見的漩渦里。完全失去了自我。
“快出來!在干什么?”夜星催促著。
他對她沒有一點耐心。她也體會不到一點愛意。她苦笑,淚水順著熱水流淌。
“快出來,給你看個東西?!币剐堑穆曇敉钢唤z興奮。
“看什么?”馮嘉嘉還是快速出來了,在她做出最后的決斷前,該做的還是得做。主要是她現(xiàn)在也反抗不了。
可是夜星抬頭看著她,眼神透著不明的情緒。
“你們馮家為什么來找啟東合談你知道嗎?”
“什么?”馮嘉嘉呆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說這個。
不是為了發(fā)展嗎?但若是為了發(fā)展,夜星不會這么問的。
“還記得你那個初戀男友嗎?就是你把什么都給了他的曹白?!?br/>
馮嘉嘉臉都白了。他什么意思?他調查她?還是別的什么?
“緊張什么?寶貝兒!我不會害你的?可是你為什么要這個反應呢?好了,不說這件事了!還有一件事,你會喜歡的。你看——”
馮嘉嘉根本不知道她看見了什么?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么?不高興嗎?有人開始爆料她的過往了!你這個表情是幾個意思?”
夜星的聲音在她聽來帶著十足的戲謔和威脅。他知道了什么?關于她還是關于她家里?他想要干什么?要挾她還是別的什么?她搞不懂。
“行了!你是不是太累了!好了,不想看算了,你也不用管了!一切有我,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夜星說著站了起來,邁步走進浴室。臨進門他回頭看了一眼馮嘉嘉。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一樣。
馮嘉嘉盡管懵著的狀態(tài),也渾身一震??墒堑鹊剿ь^看向門口的時候,夜星已經(jīng)沒了蹤影。
這幾天更忙了!袁棠的公司一連拿下好幾個宋氏想要的項目,風頭正勁。接連被市長接見了好幾次。
宋氏公司很多人不太能理解宋喜軍現(xiàn)在保守的發(fā)展戰(zhàn)略。宋氏集團資金、背景、發(fā)展勢頭、業(yè)務開展無一不是行業(yè)領軍人物。怎么就被剛剛冒出來的一個無名公司給打擊的像是戰(zhàn)敗的獅子,灰溜溜的。
當然宋氏面臨的危機,下邊人沒有幾個知道。還以為是因為啟東和馮氏的合作。
可是現(xiàn)在合作已經(jīng)基本談成了,宋喜軍還是這個路線,就有人開始有意見了。
開了一上午的會,宋喜軍被這些人吵得頭疼。
鈴鈴——
宋喜軍的電話響了,最近他的電話響得很頻繁。
很多人都帶著不滿的眼神看著宋喜軍。
要是他今天也像最近一樣,因為一個電話就暫停會議的話,好幾個人已經(jīng)準備站起來質問他了。
“好,等我!”宋喜軍聲音溫柔。
王政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此刻會議室里氣氛很緊張。
“今天先到這里!”宋喜軍掃視了會場一眼,說道。
“宋總——”
“宋總——”
同時站起來兩個人。
宋喜軍一個眼神瞪過去,頓時沒站起來的幾個人就慫了。站起來的也很尷尬。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么!該做什么,怎么做,我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決策的人還是我,公司的戰(zhàn)略不會改變。今天這樣的會議場面我也不想見到了。若是你們執(zhí)行力不夠就自請下崗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會議室的門在他身后一關上,會議室里就一片嗡嗡聲。
“王特助,總裁最近這是怎么了?談了一個離過婚的女友怎么就把公司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