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帶我去見誰?”唐池池好奇地問道,這個時候他竟然會主動說要帶她去見人,想來那個人應(yīng)該對她來說是個重要的人吧。
“king!”韓子銘笑了笑,扯開了嘴角。
“king?”唐池池蹙蹙眉,這個名字很熟悉,她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唐池池努力思考終于想到了,是安娜,安娜曾經(jīng)告訴她,她的媽媽業(yè)穎一開始嫁的那個男人就是king,但是后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父親變成了唐繼業(yè)!
“是不是不認(rèn)識他?他是你母親的表哥,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生物學(xué)家,世界聞名!可以說,他是你母親那邊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想你應(yīng)該感興趣去見見他的!”韓子銘笑了笑說道。
“我的確很想見見他……”她很想知道,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king和媽媽會是有婚約的人,但是最后,她的父親卻是別人。
“那快點(diǎn)吃早餐,吃完了我們就走!”說完,韓子銘就笑了起來,低頭吃了兩口東西,他又抬頭看著唐池池,“對了,如果房間里有你覺得貴重的東西,可以一起帶著,比如,你獨(dú)有的東西,也算是給king一個見證!”
唐池池的心一顫,她的確是有只屬于她的,這個世界上獨(dú)一無二的東西,但是那個東西,昨天她已經(jīng)給了曉陽了,當(dāng)做曉陽和小宇見面的憑證,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在手里了。
“好!”唐池池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然后低頭吃自己的東西。
吃完了早餐她上樓去收拾了一下,臨出門的時候,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往別墅里搬一些奇怪的箱子,而外面的車上似乎還有不少這種箱子。
唐池池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搬這些東西為什么不從前門走,而是偷偷默默的走這么小偏門,這是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東西嗎?
“丹迪,你收拾好了嗎?”門外響起了韓子銘的敲門聲。
“好了!”唐池池打開門走出來,只覺得心里一直不安。
那些奇怪的箱子方方正正的,那些人搬動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而那些人看起來就是韓子銘的保鏢。
別墅里的東西還需要保鏢親自來搬嗎?
唐池池更加不安了,總是覺得這些箱子很奇怪,很詭異,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今天的韓子銘更是很奇怪。
他還特意叮囑她把她覺得貴重的東西帶上,難道他們不回來了嗎?
“子銘,我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我們不去見king了吧,改天好嗎?”唐池池試探著說道,她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韓子銘似乎是想要把她從這里帶走。
這里好像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而韓家的人還在這里,她總覺得今天要發(fā)生的大事和韓家人一定脫不干系。
那些老人他們還有什么能力?
除了在這里等死,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逃出去了,而且,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這些老人有很多已經(jīng)喪失了自己思考的能力了,現(xiàn)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從這里逃出去。
如果今天她離開了,她擔(dān)心韓老夫人她們會兇多吉少。
“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已經(jīng)和king說好了,如果你不去見他的話,他會傷心的!畢竟他找了你這么長時間,你總不能讓他失望……”韓子銘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非要……今天去見嗎?”唐池池蹙蹙眉問道。
韓子銘的手機(jī)響了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神情變了變,“對,一定要今天見,過了今天,可能以后就不會有機(jī)會了!”
他的樣子似乎是強(qiáng)迫著她去見那個king的。
唐池池覺得更加奇怪了。
韓子銘的手機(jī)又響了一下,“韓總,我們都安排好了,江厲行那群人馬上就要到了,請您和丹迪小姐馬上離開!”
韓子銘抬頭看向了唐池池,“走吧,丹迪,我們現(xiàn)在要快點(diǎn)過去了!”
“可是我今天真的不想去,子銘,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今天很奇怪!”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快點(diǎn)走吧!”韓子銘抬手來拉唐池池的手,卻被她給掙脫了。
“子銘,你今天究竟怎么了?”唐池池很嚴(yán)肅地看著韓子銘問道。
韓子銘瞇了瞇眼睛,他知道如果再耽誤下去江厲行就過來了,他不能讓江厲行和唐池池見面,就算是最后一面,他也不允許!
“以后……我會告訴你我今天怎么了,但是現(xiàn)在,如果你不跟我走,那……我就對不起你了,丹迪……”
唐池池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覺得韓子銘突然抬起手來,自己的脖頸一疼,她就昏死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她腦子里的最后的念頭是,他又對她下手了,上一次,他也是這樣把她打暈之后帶走的……
等唐池池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這里看起來很奇怪,好像是一個實(shí)驗(yàn)室,到處都是做實(shí)驗(yàn)用的東西。
唐池池剛起身,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你醒了?”
唐池池嚇了一跳,急忙轉(zhuǎn)身,卻看到墻角竟然綁著一個老人,那個老人看起來很虛弱,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
“這里是什么地方?您是誰?”唐池池有些緊張,怎么一醒過來就是這種情形,這里是哪里?
一醒過來就看到了一個這么奇怪的老人,讓她不緊張都是假的。
“丹迪小姐,哦,不,不對,我應(yīng)該叫你池池!唐池池!”那個老人突然笑了笑,“我是King,嚴(yán)格說起來,你還應(yīng)該叫我一聲舅舅!”
“King?”唐池池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老人,“原來您就是King……”
唐池池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隨即她就想到了一個她很不解的問題。
“您說我應(yīng)該給您叫舅舅,可是為什么我之前聽說我母親好像和您結(jié)婚了,這是怎么回事?”唐池池很驚訝地問道。
難道妹妹和哥哥也可以結(jié)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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