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制定的訓練任務(wù),王君澤心中清楚,第一次接觸之人,是很難完成的,幾乎都是個人極限所在,
他不清楚,到底有幾人能完成,
可看著眼前苦苦支撐的眾人,心中非常欣慰,至少他們還沒放棄,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最先有所反應(yīng)的是于吉,本來他傷勢剛愈,王君澤有勸他可以適量而行,可他為了不拖眾人后退,咬牙堅持著,
自從王小虎離開之后,他便是眾人之中最刻苦的那一個,
私下里,也是和前者最要好,
原因嘛,他們都來自邊城,都有相識的家庭,也有相同的仇人,
所以,他繼承了王小虎的意志及責任。
我能行,
一定行,
他默默的在心中給自己鼓著氣。
于吉并不知道,因為他的關(guān)系,原本很多堅持不下的人,都咬牙吃撐的,
漸漸的每當乏力之時,體內(nèi)都會涌出一股力量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隨著數(shù)次的增多,眾人的基礎(chǔ)實力,慢慢的一點一點爬升著。
接連三日,他們都在校場之上,并未離去,
每天的任務(wù)一完成,他們就如同爛泥一般,倒在地上,不愿起來,
而這時王君澤則會上前一個一個拉起他們,
用他的話說,就是休息,都必須打坐入定,進入修煉狀態(tài),
眾人簡直苦不堪言,
但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一個道理,
王君澤越是對他們嚴厲,越是在乎他們之間的友情,
更何況,他每天的任務(wù)幾乎是所有人的幾倍還要多,
大家心中都有數(shù),老大是在給他們做榜樣,
只是這個榜樣著實變態(tài)了一些。
“今日,除了原定任務(wù)外,增加實戰(zhàn)訓練,所有人不得使用武器,
徒手對戰(zhàn),所有隊長注意本隊隊員的情況,不得出現(xiàn)傷者。”
連續(xù)鍛煉了三天之后,第四天,
王君澤臨時有增加了這么一項,
這是小愛訓練任務(wù)之中沒有的,但是根據(jù)小愛分析,這樣的確能增強個人實戰(zhàn)能力,但是有受傷的風險,
而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用尋常的辦法,來訓練大家,
時間非常急,按照心中所想,
至少在試煉開始之前,這里的所有人都必須有所進步才行,
不然,
之前血神教來襲,就是血的教訓,
而這一次,他一定要把所有人安全的帶回,
如果有可能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干點之前不敢想的事,
但這一切的基礎(chǔ)條件,就是要看他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虛空之中連續(xù)陪伴了幾日的巍弈,
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校場之上的眾人不同之處,
好幾個都突破到了武將境,
這小子教人,真的有一套,
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等他熟悉之后,發(fā)現(xiàn)對每個人的基礎(chǔ)有非常大的幫助,
不管是耐力,還是把控力,都是如此,
今天又增加了對戰(zhàn),
這是要提升他們的反應(yīng)能力??
就在他思索著王君澤的想法時。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君無恒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側(cè),前者沒有一絲感應(yīng)。
“他怎么樣?”
突然的聲響,嚇得他渾身一顫,打斷了其思路,
在看清來人之時,心中火氣頓時煙消云散。
“很好,他搞的這些奇怪的東西,對那些孩童幫助非常大,有好幾個這幾天都已經(jīng)突破了,
我覺得他這套動作,可以刻錄下來,供我天命一脈之人共同練習”
巍弈對王君澤的評價很高,要知道他回來之后,可是沒怎么說過話的,這點后者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一說起那個孩子來,巍弈明顯有些不同。
君無恒點點頭,看著校場之上的眾孩童,若有所思。
“我在調(diào)派幾人過來,他們的安全,一定要把控好,特別是王君澤的,
最近,那兩脈的人又有些小動作,
我們必須有所提防,
不過這小子家境也有些不簡單,萬寶商會雖然表面上是商賈,
其水很深,我通過四方星閣想知道一些底細,
竟然無法獲得,
而且天命皇朝之內(nèi)安排的調(diào)查人員,
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有奇怪之處”
巍弈聽著君無恒的話,有些不明白了。
“沒有發(fā)現(xiàn)奇怪之處?”
“對,越正常的事,反而越不正常,
他天賦如此之高,可以說是萬年僅有,你覺得一個剛剛冒出來的商會,
能培養(yǎng)出這樣逆天天賦的子弟???
更何況,據(jù)我所知,他并非萬寶商會會長親生,
而是撿回來收為義子的!”
前者聽到這話,細細想來確實如此,一開始他并未有所多想,畢竟王君澤的跟腳是有所可查的,
表面上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可是就是自然的有點過分了,
一個新起的商賈之家,撿到一位驚世的修煉天才?
越想越覺得詭異。
“那?”
巍弈此刻也拿不定注意了,他并不知道前者到底準備如何對待王君澤。
“第一,他是我天命皇朝的子民,這一點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第二,既然已經(jīng)入了武府,那么就是武府的一份子,
第三,如此天賦,搞的我都有了收徒的心思,可惜了,那位對他好像也有意思,幾百年未成挪動過腳步,竟然為了他,來找我拿取其資料。”
只要能證明王君澤是人族,且不會危害天命皇朝,至于到底是什么身份,君無恒心中依然覺得不重要了,
因為哪位如果想收他為徒的話,一切問題,便都不是問題了。
當巍弈聽到前者口中哪位的時候,心中駭然不止,
因為他知道君無恒所說的,便是內(nèi)院藏書樓的那位掃地老者,
自從他入武府以來,那位老者一直都在藏書樓外,不曾離開過半步,
甚至可以說,連府主君無恒來武府之前,這位老者便已然存在了,
這樣一位恐怖存在,居然想收王君澤為徒,
這個事對他的沖擊實在太大,一時間竟為反應(yīng)過來,
畢竟一開始,兩位師兄的意愿便是推薦給府主,
現(xiàn)在.....他都不敢想,如果那位要是收了他為徒,這身份的高到什么程度去,
至少府主見到,都得行禮吧。
“好了,這里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君無恒為等其回話,便消失在了原地。
巍弈在其言語之中,久久無法自拔,他知道,王君澤的天賦,是真的高的可怕,而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
都不是正常年紀所該有的,
這就是鎮(zhèn)壓一個年代之人才會有的嗎?
其他人和他相比,簡直格格不入,
他盯著校場之上的王君澤,心中思索到。
“不對,不對,人體的脆弱部分,脖頸、心臟、大動脈,攻擊的時候,要狠、準、快,不能猶豫,
放心進攻,我們都在邊上看著的,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王君澤看著眼前實戰(zhàn)的二人,心中有些無奈,可能是因為同袍之情,雙方下手都有所保留,
如果這樣上了戰(zhàn)場,簡直就是在送命,
雖然這樣極有可能導致受傷,但是他相信,以他的速度,決計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而他們要做到的是,把每一場對練,都要當成實戰(zhàn)來,
這樣才能達到他的目的,參加試煉的時候存活率才會高!
“繼續(xù)繼續(xù),那邊的不準停,別以為我沒看到”
幕云溪、辰東來幾個隊長,認真的履行著自己的責任,
他們心中也知道,王君澤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大家著想,
所以,
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怨言,都咬牙堅持著,不管男女皆是一樣。
這樣的訓練每日持續(xù)著,
第六日,增加了雙人配合訓練。
第九日,增加了團隊協(xié)同訓練。
第十一日,增加了自救訓練。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這期間,幾乎所有人都突破了一個境界,
這是王君澤萬萬沒有想到的,
因為辛苦的付出總是有回報,只是這個回報率達到了99%,
唯一拖了眾人后退的,竟然是他和幕云溪二人,
兩人皆是卡在了半步武王境,遲遲無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