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傾情哭完了,還一抽一抽的。
扶蘇把她扶到床上。坐下。轉身想要給她倒杯茶水。剛離開床,侯傾情就一把抓住他。剛哭過的眼睛水汪汪的,仰頭看著他:“你,嗝!別走,嗝!”
扶蘇摸了摸她的頭:“不走。我去給你倒杯茶,嗯?”
侯傾情看了看桌子離她的距離,點了點頭。
扶蘇走到桌子旁,看到桌子上的符紙,拿起來。然后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侯傾情接過茶,喝的時候還抽搭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喝。
扶蘇把符紙遞給她?!澳阍诜块g都做了什么?”
侯傾情接過符紙,東張西望的看了看屋子里躲得遠遠的那些鬼,稍稍安心,然后把符紙撕碎了。
偏頭,看著扶蘇說:“那個……就是這幾天,你可不可以讓我,一直跟在你身邊???”
扶蘇沉思。如果何以尋不打算做的話,還是要他親自出馬,如果要他親自做……恐怕是不能把她帶在身邊。
侯傾情見狀,以為他是嫌棄她惹麻煩,立刻豎起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公子!我發(fā)誓!我這次!絕對絕對不給你惹麻煩!”
扶蘇默。侯傾情見扶蘇不說話,有些高興的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接下來,侯傾情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扶蘇,扶蘇吃飯,她跟著,扶蘇喝水,她跟著,扶蘇上廁所……
廁所門前。
……扶蘇一臉黑線看著她。侯傾情卻不理會“你快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扶蘇默。“本公子上廁所,你也要跟著?”
侯傾情想了想,好像,是有點兒不好……
“沒事兒!再過幾天!我保證就不這樣跟著你了!”
扶蘇冷漠。他怎么就不信呢?
晚上。
扶蘇洗漱完畢,就要躺下睡覺了。正在脫衣服。
侯傾情坐在他屋子里的桌子旁,看著他。
扶蘇無奈,把脫了一半的外衣又穿回了身上,轉身問:“你睡覺也要同我在一處?”
侯傾情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今天晚上……555……她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了!可憐見的!她是一個對睡覺多么高要求的人??!竟然淪落到要趴在桌子上睡一晚的地步!
沒辦法。侯傾情的屋子的床,離扶蘇——超過了十米??!
扶蘇無奈??粗顑A情抱著桌子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就要往外走。侯傾情見狀。立刻起身,跟著他。
扶蘇也不理會,出了房門,轉個彎,就進了侯傾情的房間,侯傾情跟著進去,扶蘇抱起侯傾情床上的被褥。轉身,給侯傾情:“拿好!”
“哦哦哦!”
然后又轉身回了扶蘇的屋子。
“你打地鋪?!?br/>
侯傾情一愣。這主意……還不錯的樣子,至少能躺下啊!瞬間開心了?!爸x謝公子!”
扶蘇也不理她了,脫了衣服,就鉆進了被窩。
吹滅了蠟燭。兩個人都睡不著。
扶蘇先開口了:“今天,怎么了?”
侯傾情早在三清觀就得知扶蘇不信鬼神的事兒,所以,思考了一下,避重就輕的說:“公子,你看,來福客棧的掌柜,他幫助那些難民本來是好事,可是,那些沒有被幫助的難民,就會怪掌柜的,沒有幫他們,可是,掌柜的本來也沒有做錯啊?是不是?”
扶蘇不語。
侯傾情有些氣憤的繼續(xù)說:“你說,他們這不就是道德綁架么!”
“道德綁架?”扶蘇不解。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詞語,簡單來說,就是你明明沒什么錯,但是總有一些人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說你做錯了?!?br/>
侯傾情也覺得有點兒委屈,她長這么大,還真沒被這么多鬼道德綁架過。
扶蘇聽著侯傾情的話,大概懂了:“你不是觀世音菩薩,做不到人人都喜歡,做好自己就好了,管別人做什么?夜深了,睡吧!”
侯傾情莫名的覺得這段話,有點兒耳熟,不過也沒太在意,聽著扶蘇低沉的聲音,只是說:“有沒有人說,你的聲音很好聽啊?”沒辦法,聲控傷不起。
扶蘇沉默。
“扶蘇。你會不會唱歌?。俊?br/>
“不會。”
“你聲音這么好聽,唱歌肯定更好聽?!?br/>
侯傾情見扶蘇不說話,也不惱,繼續(xù)說,“那你是不是會吹簫啊?你那個紫玉簫真的好好看啊!”
“更寒?!?br/>
“?”侯傾情疑惑,什么更寒。
“更寒簫?!?br/>
“哦……”侯傾情懂了,就跟她那根筆似的唄,還有個名字。
“會吹簫真好?!焙顑A情很是羨慕的說。
“你會彈琴。”
侯傾情一愣:“我不會彈琴啊。”
扶蘇:“空山鳥語?!?br/>
……侯傾情能說那是她瞎彈的么。好像不能……好吧,誰讓她是侯傾情。
“唉……這個嘛……扶蘇,我給你唱首歌吧?”
“夜深了?!毖韵轮狻靹e抽瘋了,趕緊睡吧!
侯傾情才不管那么多呢?!膀尣叩幕昶且骼四菞l街……把酒祝東風,就祝當時攜手的珍重,春秋千萬種,只為誰附庸……塢中蓮蕊竟一開一落,醉倒芳叢,回眸一眼就心動~”
“扶蘇,這首歌好聽不?扶蘇?”
侯傾情嚎完了一首歌,自認為唱的還不錯,轉頭問扶蘇。沒有一點兒回應。
只好轉過身。裹緊自己的小被子。
“晚安?!?br/>
扶蘇閉著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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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之鳳奕朝歌:
‘他’原是一介書生,在命運的愚弄下與她在青樓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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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朝歌,誰在攪弄風云?
紅顏傾世,誰在譜寫著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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