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室內(nèi),弗蘭德用著羽毛筆在寫著信,呂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待著,一言不發(fā),兩個人就在這里僵著,最后是弗蘭德沒辦法,打破了寂靜。
“小釗,你……”
“您是想說我今天太沖動了嗎?老師”呂釗打斷了弗蘭德的話。“如果您是想說這樣的的話,那就請您不要在說了?!?br/>
“呃……”弗蘭德尷尬的看著呂釗“其實(shí)也不是,我想說你坐的椅子上有茶漬還沒來得及晾干?!?br/>
“什么!”呂釗驚得立刻起身,看向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弗蘭德笑到“逗你的,什么都沒,我是看氣氛太緊張了,想緩解一下?!?br/>
“你……”呂釗氣的青筋暴起“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耍我嗎,老財迷!”
“別,別激動,小釗,不是,真的不是。”弗蘭德連忙擺手說道“我其實(shí)是有重要任務(wù)給你?!?br/>
“什么任務(wù)。”呂釗警惕的看著弗蘭德,這幾年來他可沒少被弗蘭德坑,現(xiàn)在他甚至對任務(wù)有一些神經(jīng)過敏。
“你看到新生中那個輔助系魂師了吧。”弗蘭德一推眼鏡說道
“當(dāng)然,七寶琉璃塔”呂釗平靜的說道“想必是七寶琉璃宗的人?!?br/>
“嗯,沒錯,但是事情更棘手一點(diǎn)”弗蘭德嚴(yán)肅的說道“她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br/>
“哈哈哈,有意思,老師的學(xué)院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呂釗笑道“之前是星羅帝國的二皇子,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這下您的辦學(xué)要如何進(jìn)行啊?!?br/>
“當(dāng)然是照常進(jìn)行,史萊克學(xué)院不為任何人開后門?!备ヌm德堅毅的說道,他就是這樣一個外柔內(nèi)剛的人“只是,要麻煩你去一趟七寶琉璃宗了。”
“要我去干什么?”呂釗不解,他和七寶琉璃宗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也不認(rèn)識什么那里的人。
“你去幫我送一封信給寧宗主,我得確認(rèn)他們真的知道那個小公主的行蹤,這樣我們就不有太大的風(fēng)險了。”弗蘭德捋著胡子說道,隨手把信件交給了呂釗。
“老師”呂釗接過信件,質(zhì)疑的看著弗蘭德說道“您不會怕我對唐三不利,想把我支走吧?!?br/>
“這,這怎么會呢”弗蘭德一臉心虛的說道“我只是看現(xiàn)在沒有別人可以辦事了,才找你的,你不要多想啊?!?br/>
“是嗎,老師。”呂釗臉上帶著壞笑說道“但這可是公差,要帶薪的而且有補(bǔ)助啊”
“呃…好吧,你的一切花銷學(xué)院都報銷。”弗蘭德咬牙說道,他很心痛,但是為了學(xué)院的和平,他忍了。
“好吧,老師,那我這就走了?!闭f著呂釗轉(zhuǎn)身就走,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啰嗦的人,突然他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弗蘭德說道“還有一件事,請老師小心,我總感覺到校園旁邊一種奇怪的魂力波動,時隱時現(xiàn)?!?br/>
“嗯,我會注意的,你放心走吧?!备ヌm德說道。
“好的,我走了?!闭f完,呂釗離開了校長室,徑直離開了史萊克學(xué)院。
前往七寶琉璃宗的路上,呂釗和方天又開始了那些沒營養(yǎng)的對話。
“你怎么就放走了那個就唐三的小鬼,就算是分家也一定和你的殺父仇人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方天沒好氣的說道。
“但他畢竟不一定是昊天斗羅的兒子,我也沒理由對一個無關(guān)的人下狠手,更何況老師都出面了,也不好駁他的面子?!眳吾摰恼f道。
“但是這只是你的猜測,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孩子,奉先你不能放過他?!?br/>
“我沒放過他,只要他還在學(xué)院一天,我就會盯著他,一旦確認(rèn)他是昊天斗羅的兒子或者親人,那我會讓他…”呂釗停頓了一下,說道“痛苦無比?!?br/>
“你沒有用死這個字眼呢,奉先。”方天意識到呂釗動了惻隱之心“你還在猶豫嗎。”
“不,在這件事上,我絕不會猶豫?!眳吾搱砸愕恼f道“我會殺了一切敢于阻止我復(fù)仇的人?!?br/>
“但愿,你說的是真的。”方天平靜的說道,他知道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同時也是最大的缺點(diǎn)就是心太善。
就在呂釗離開的這天晚上,誰有沒有想到的是昊天斗羅真的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揍了趙無極一頓,此刻弗蘭德和趙無極正在校長室中密探。
“老財迷,這下麻煩了,沒想到那個唐三的老子真的昊天斗羅?!壁w無極頂著一個被打腫的豬頭說著“幸虧小釗不在,不然他和昊天大人非拼命不可?!?br/>
“是啊,那孩子陷入仇恨太深,深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程度”弗蘭德無奈的說道“一旦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對唐三下手逼昊天大人出來。”
“可是就算小釗的天賦極高,在十七歲就到了七十七級,但是在封號斗羅面前仍然像個娃娃啊。”趙無極也是一臉的無奈,畢竟現(xiàn)在的他就是最好的例子,七十六級的魂圣被打的鼻青臉腫。
“所以,你我都必須保守這個秘密,絕不能讓小釗知道這件事?!备ヌm德正視著趙無極說道“一旦這件事外泄,他們兩個必有一亡,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备ヌm德狠狠砸向座子一拳。
趙無極也看像弗蘭德點(diǎn)頭道“好,老財迷我答應(yīng)你,終身保守這個秘密,絕不對小釗提起?!?br/>
這一晚夜很長,而史萊克的校長室的燈光卻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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