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埃,對了,你和你男朋友也是校園戀愛呢!真令人羨慕了?!本芭暗难劬餄M是紅色的小愛心。
“我也特別希望自己大學畢業(yè)后就能嫁給他呢!”凌夢曼很是期待的說道。
景弄影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傅宇沉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你可要能早一點結婚就早一點結婚,畢竟南安城就沒有不垂誕他的姑娘,你應該知道的吧?”
凌夢曼瞬間就愣住了,因為她沒有想到景弄影竟然會站在她的角度上,對自己說這么溫暖的建議,所以凌夢曼很是被感動。
然后沒能忍住,就對著景弄影實話實說了,“可是我們的情況有些特殊呢?!?br/>
“特殊?怎么個特殊法?”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沒準兒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景弄影很是認真的看著凌夢曼,她以為凌夢曼會拒絕她的,畢竟這是一件極其隱私的事情,所以她的腦子里已經開始迅速的轉動,要怎么才能讓凌夢曼開口,說出她的一系列計劃時。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自己的思緒還沒有開始,凌夢曼竟然回答她說,“真的嗎?那簡直是太好了!”
景弄影的內心總算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傅宇沉結婚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凌夢曼總覺得景弄影不知道傅宇沉已經結婚了這件事情,但是她又很奇怪,因為傅宇沉和莫晗婚姻早就轟動了整個南安城,怎么還會有人不知道呢?
重要的是在凌夢曼看來,景弄影可能不知道傅宇沉的結婚對象是誰,這也很正常。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景弄影竟然連傅宇沉結婚了的這件事情都不知道。
“是嗎?他結婚了嗎?我不知道呢!”景弄影很是尷尬的回應道。
“是這樣的,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用手機,也不怎么用電腦,除了需要査資料的時候才會短暫的用一下。然后用完之后就會立馬關掉了。平時也都呆在山里創(chuàng)作,所以可能錯過了傅宇沉結婚的新聞?!?br/>
聽到景弄影的這一番話后,凌夢曼瞬間就能理解了,甚至還很慶幸。
因為景弄影顯然對于傅宇沉和莫晗的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這樣對她當然有利了。
因為無論她說什么,景弄影都不會懷疑究竟是真還是假。
“但是那個姑娘跟他之間沒有愛情?!?br/>
“是一個破產的了集團的千金,然后她為了傅宇沉的錢和權利,所以和他結婚了。其實她心里愛著另外一個人。”
“你知道傅宇沉為什么會答應和她結婚嗎?因為她在傅宇沉的酒里放了不該放的藥,第二天傅宇沉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自己睡在她的旁邊。”
“其實成年人嘛!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墒亲屛覀兌紱]有想到的是,她懷孕了。”
“然后傅宇沉家里一直都催的特別緊啊,阿姨甚至拿自己的命威脅他,再不結婚什么的就自殺。所以當她找到阿姨告訴傅宇沉的家里人,她懷孕了時?!?br/>
“大家顯然就都很激動了,所以傅宇沉沒有選擇,一邊是自己媽媽的生命,一邊是和她結婚。我覺得換作誰,都會選擇后者的吧。所以,我其實很理解他的?!?br/>
凌夢曼一邊說著還一邊哭了起來。
景弄影立馬從包里掏出紙巾遞了過去,“你們真的是太善良了,做人怎么能像她那樣呢!”
“太自私了!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顧一切代價的去傷害別人從何答道自己的目的,這么卑鄙的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景弄影很是鄙夷的說道。
凌夢曼頓時就更加的委屈了,“可是我們又能怎么辦呢?她肚子里有傅宇沉的孩子,那畢竟是和傅家人有血緣關系的孩子?!?br/>
“所以你就答應了傅宇沉,同意他娶她?”景弄影極其不可思議的確認道。
凌夢曼點頭,“準確來說,是我說服傅宇沉娶她的。原本傅宇沉是想帶我私奔的,但是我覺得他不能因為我,就連他的家人,他的前程,他的一切都不要了?!?br/>
“這些年他一直這么努力才能一直擁有現在的東西,怎么可以因為一個小小的我就放棄掉了呢?”凌夢曼的眼淚不停的淌著。
對于她這樣的演技,景弄影的內心早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
明明就是第三者,卻可以坦蕩的將莫晗描述的那么不堪。
明明就是彼此之間的一場交易,在凌夢曼的口中,卻成了莫晗的無數場連環(huán)宮心計。
明明就是因為她的插足,導致了兩個人的感情成了現在這樣一種狀態(tài),卻硬生生的被她說成全是因為莫晗的威脅。而她才是這場局里面最大的受害者和犧牲者。
更重要的是,莫晗和傅宇沉結婚的時候,她在哪兒?他們都不知道?,F在卻成了他們認識很多年,插足的人是莫
莫晗。
這一切謊言在景弄影聽來實在是太荒謬絕倫,太不可思議了。
果然人不要臉,鬼都害怕!
景弄影實在是沒有想到,凌夢曼是怎么樣說出這一番謊言的,她實在是有些佩服她的心里素質和編造故事的能力。
對于她的這一點,別說莫晗了,就是十個莫晗也比不上。
因為她所做的這一切,無論是出于尊嚴還是做人的原則,莫晗都永遠都不出來。
“我覺得你真的實在是太懂事了,傅宇沉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太幸福了!”景弄影贊美道。
“我覺得他雖然和別的女人結婚,但是他的內心一定只有你這個小姑娘?!?br/>
“是的,他一直愛的人都只有我。”凌夢曼很是驕傲的答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接下來要怎么辦?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所以他們兩人的關系是受到法律保護的,而你什么都沒有,是很吃虧的,你有為自己考慮過嗎?”景弄影很是心疼的看著凌夢曼說道。
凌夢曼笑了笑,“沒有。”
末了又補充道。
“我不在乎。我覺得只要能一直陪在傅宇沉的身邊,我就已經很滿足了?!?br/>
“至于以什么樣的身份,我是一點兒都不在乎?!?br/>
“縱使所有的人都唾棄我,我也會站在他的身邊,陪著他一起面對所有的艱難險阻。”
看著凌夢曼臉上的那份篤定,如果自己不是那個對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都了如指幸的人,景弄影都忍不住感動。那又更何況是傅宇沉呢?
景弄影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傅宇沉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姑娘呢。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她實在是太會演了。
凌夢曼出現在莫晗工作室的時候,工作室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嘖嘖嘖,現在連第三者都是這么猖狂的嗎?”大山很是唾棄的說道。
清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的不能再同意了,“真是人不要臉,鬼都害怕呢!清子姐,你最好別出去,我們就說你不
在?!?br/>
“我同意清荷的這個觀點。”宴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關于凌夢曼的事情之后,大家都一致認為她是個極其不好對付的高手。
所以他們不想讓莫晗跟她硬碰硬,畢竟傅宇沉現在可是站在凌夢曼那邊,所以莫晗一旦和凌夢曼爆發(fā)了任何爭論,都只會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還要執(zhí)拗的去往槍口上撞,那不是傻嗎?
但是莫晗卻站了起來,“我人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她沖我來,我不能因為我自己影響到大家?!?br/>
“我們不怕!”工作室的小伙伴們異口同聲的說道們,這些年的相處早已經讓他們和彼此成了親人一般的存在。
所以當自己的親人遇到困難,那么她們又怎么可能退縮呢?
“不就一個凌夢曼嗎?大不了我就跟她耗上了!”宴溪冷哼了一聲后,轉身走出了莫晗的房間。
司念站起來拍了拍大山的肩膀,然后朝著大山使了一個眼色,又用眼睛看了看門。
大山當然秒懂,所以看她們都走出去之后,立馬快步跟了出去,同時將正在換鞋子的莫晗給反鎖在了房間里。
“清子姐,你在里面好好呆著啊,一會兒我們處理完了再放你出來?!贝笊綔厝岬亩谕旰螅ⅠR從樓上走了下去。
此時的凌夢曼剛好從工作室的外面走到了會客廳里面。
“你好凌小姐!請問有什么需要為你服務的嗎?”宴溪笑的一臉燦爛。
此時的凌夢曼和她之前的形象完全就是截然不同,很是傲慢的將包朝著沙發(fā)上一扔,然后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宴溪,“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司念見狀,立馬拉了拉準備爆發(fā)的宴溪,同時用眼神示意她忍住,讓她來。
“我們都是人,所以我們只配和人說話,凌小姐不用可以提醒這一點,我們都知道的。”司念莞爾一笑,然后在凌夢曼的對面坐了下來。
站在司念身后的小伙伴們內心的笑意險些就噴發(fā)了出來。
“你竟然說我不是東西!你又算什么玩意兒!”凌夢曼氣得滿臉通紅。
司念依然是笑,“我可沒有說過這句話,這句話是凌小姐自己說的。我的朋友問你需要什么幫助,你問她是什么東西,然后說她不配和你說話?!?br/>
“我的朋友是人,并且是普通的人,所以他們不配和你說話?!彼灸钤僖淮纬爸S道。
凌夢曼氣得頭發(fā)都快立起來了,“把莫晗給我叫出來,你們不配和我談?!?br/>
“是嗎?現在還真是小三橫行呢?一個第三者這么的耀武揚威的,小心被人打臉哦!”司念的手上可是幸握了凌夢曼的很多證據的,只是這些證據莫晗現在不允許爆料出來罷了,不然司念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凌夢曼被狠狠打臉的樣子。
所以司念的臉上一絲畏懼的神色都沒有,就她?也配和她的姐妹過招!那么就先過了她司念這一關再說!
“你說誰是第三者?你別血口噴人!”這么明晃晃的事實,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凌夢曼竟然不承認,這可真是有趣極了。
司念目光好奇的看著凌夢曼,“凌小姐和傅宇沉的花邊新聞現在可是鬧得人盡皆知,所以凌小姐是當我們不認識字
呢?還是當我們眼睛瞎呢?
聽到司念如此竟然用如此挑畔的語氣,凌夢曼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立馬就站了起來,抬起手就想給司念一巴幸,無奈司念的巴幸比她快,所以“啪”的一聲,挨打的竟然是她自己。
“你竟然敢打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傅宇沉的女人!我要讓你們都為剛剛的這一巴幸陪葬!”被打之后的凌夢曼立馬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和此時此刻看起來平靜無比的司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凌小姐剛剛不是還說著自己不是第三者嗎?怎么這么快就把自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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