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成:“會員卡?”
陸安瑤:“咱們店將來的一種營銷策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該收多少?”
“七塊五毛錢嘛,姐姐~打八折后是六塊錢~”
=口=!竟然想得和她一模一樣。
“姐,就算你再問多少,我都能答得出來啦~”陸家成揚了揚小腦袋,一點也不謙虛。
“知道你聰明,但是――”安瑤故作嚴肅:“你這只是理論經(jīng)驗,真正去店里做買賣時,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客人,到時候不一定就那么輕松了,你應(yīng)付得過來嘛?”
“實踐出真知。實踐多了,自然就懂了~”
=口=!你每天在家到底看了什么書?
“雖然如此,但是――”安瑤繼續(xù)嚴肅:“陸家成同學,做生意不是做老大,面對各色各樣的客人,你不僅要做到熱情,還要做到誠懇。服務(wù)至上,誠信第一,質(zhì)量為先,你能收起你那趾高氣昂的小性子嘛?”
陸家成幽怨地瞟了一眼安瑤,撓撓頭,老底被人說出來,臉不自覺就紅了。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陸家成對陌生人是個什么個性,請參見第二十七回中兩人在街上第一次相遇的場景。
“姐、那啥,你經(jīng)常說的,顧客就是上帝,我懂~”
“真的懂?!”
“真的?!标懠页纱瓜骂^:“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弟弟太聰明了腫么辦#
#弟弟太持家了腫么辦#
然而陸安瑤擔心的絕對不是這個,而是安全問題。
可是看見陸家成堅定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一個開明的民主的家長。
安瑤一嘆,凝眸沉思:“再讓我想想……”
“椰絲!”達成心意的某人立刻從沙發(fā)上蹦起來,一溜煙鉆到書房里,姐姐這人,心慈手軟,說想想,肯定能過,哈哈哈!
《火影忍者》看到第幾話了?翻翻翻!
……
開學的當天,陸安瑤起了個大早。
低調(diào),是一門藝術(shù)。因為要走樸素風,安瑤也打算在開學的時候入鄉(xiāng)隨俗。挑了一套比較質(zhì)樸的衣服,顏色都按暗淡的來。結(jié)果穿起來安瑤簡直慘不忍睹,渾身不習慣。
其實現(xiàn)在,小部分城市已經(jīng)拋棄了中性的衣服,開始追求五顏六色了,但是z市一向不發(fā)達,那些潮流的春風是很少吹到這兒。
最后,安瑤去空間找了一件波西米亞復(fù)古風格的民族花色連衣裙,綠色、藍色、灰色混搭為主,為了形成整套的風格,她還配了一雙綁帶的涼鞋,手上綁了一條皮繩手環(huán),挎著一個簡單的流蘇書包,頭發(fā)剪短了還沒長得太長,她特意找了一個波西米亞風格的發(fā)夾,夾在頭發(fā)上,再把空氣劉海弄得蓬蓬的,臨走時不忘涂上了她的百合精油。
開學的當天相當熱鬧,安瑤走到校門口時,校門口不少學生,大部分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穿,因為這時候沒規(guī)定學生不能穿裙子,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懼怕。
抬腳翩翩然走進校門。
靜了、更靜了,靜悄悄的……哪兒來的影星?。?br/>
徑直走到2班的教室,全班人差不多都來齊了,一個一個小團體坐在一堆,講著話。
安瑤大致掃視了一圈,看到薛巖正安安靜靜坐在最后一排,他旁邊有一個空位,抬腳剛要走過去,角落里冒出一個可疑物體。
“小瑤――”
“葉勇。”安瑤腳一頓,呵呵。
=口=!直接從小勇變成葉勇了。
心里早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兒的葉勇,傷心地坐了下來,正好坐在了薛巖的身旁。
安瑤另外找了個位置,葉勇在第二列最后一個,她就跑到了第四列第四個,淡然地坐下。
身旁傳來了輕輕的吸氣聲。
安瑤轉(zhuǎn)頭一看,她的同桌,是個美女。
同桌的皮膚白嫩,身材適中,身高適中,五官端莊,看起來挺文靜,穿著一件白色的淑女裙,腳下踩著一雙皮鞋,這時候能這樣打扮的人,絕對非富即貴。再者她身上那種氣質(zhì),絕對是不一樣的家庭能教出來的。
她在觀察的同時,殊不知同桌也在觀察她。
這個女孩兒,五官秀美,身材纖瘦清麗,好像風一吹就會倒掉;裙子好漂亮,打扮和這里的人都與眾不同,靠近她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
她羞澀地笑了笑:“你好,我叫岑怡然?!?br/>
“陸安瑤?!卑铂幙戳怂谎?,微微啟唇,岑怡然,這名字倒很襯她。
岑怡然像是受到了驚嚇,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你是那個第一名的陸安瑤???”報名那天,爸爸還說要跟這個第一名好好學習,岑怡然從小成績就很好,可是這次她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差了這個同桌不是一般的分數(shù)。
而且第一名還是她同桌,同桌更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
“我記得你,你是那個岑怡然,那天在公告欄上看到過你的名字?!?br/>
“我……我、就是那個岑怡然?!睕]想到安瑤會記得她,岑怡然笑得跟朵花似的。“我能和你做朋友嗎?”
七十年代的人都很淳樸,交朋友就是那種看第一眼,對眼了就交。
“我的榮幸。”安瑤點了點頭。
同桌真是太有禮貌了!岑怡然拿出書包,掏啊掏,掏出幾顆大白兔,遞過去:“給你的~~~~~”
“謝謝?!?br/>
大白兔什么的真是永遠不會過時,當然東西不能白拿,下回一定還回去。安瑤立刻拆開了包裝袋,把大白兔含在嘴里,濃濃的奶香,肥美的大白兔,給味蕾造成了巨大的享受,岑怡然看見她吃得那么開心,也開心得笑了。
然而――――安瑤嚼著大白兔正來勁,忽然垮了臉。
早該猜到的,隨隨便隨便的人會負責新生報到注冊么!他、他該不會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吧?。?br/>
就在顏非聿到來的這一刻,所以同學都停止了喧鬧。
安瑤也是這時候才能觀察這個新的班級,未來可能要一起生活三年的同學。
這一屆的學生綜合文化素質(zhì)比較低,市里的較少,縣里的村里的居中,年齡最小的如安瑤十三歲,最大的十五歲,大部分人也都是十五歲,還有個別十四歲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