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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女車模性交 張曉曉翹班

    張曉曉翹班了,沒有跟任何人請假,就毫無來由地消失了。

    許暉最后一次見到她,是她被蔡總罵完一邊抹眼淚一邊躲進廁所的時候,第二天她就沒去上班。

    也怪許暉粗心大意。

    他以為她請假了。

    其實并沒有。

    直到禮拜五下午,大伙一周一聚開周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怎么沒來。

    我電話問齊總,他說沒收到請假的消息。

    這丫頭不會鬧失蹤吧?

    打電話給張曉曉,意料之外地接了,第一句就開始質(zhì)疑她的存在感。

    “柏婷姐,你們真的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沒去上班嗎?”

    “……額……我……其實……一直以為你在甲方那邊……”

    “看來那個蔡總說得沒錯,我確實沒什么用,連許暉也沒發(fā)現(xiàn)我沒去。”

    “那個蔡總罵人,你就當他放屁。”

    “也不全是他的原因?!?br/>
    “那快回來上班吧,我們都發(fā)現(xiàn)你不可缺少了,我們錯了?!?br/>
    “不要。我要離職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br/>
    “那好吧?!庇行W生妹是稍微有點任性的,聚散皆是緣,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咯。

    倒是齊總,把傻丫頭莫名其妙的離開怪罪在了我的頭上,打電話把我訓斥了一頓。

    “小沙啊,我得跟你談談張曉曉的事情?!?br/>
    “她說她要離職?!?br/>
    “是的,這個事情,我想了一下,我們都有需要反省的地方?!?br/>
    “嗯?!?br/>
    “我出差在外,主要責任在你?!?br/>
    啥?責任在我?這個鍋我可不背!

    “為啥?”

    “既然新同事來了,你就應該盡心盡力地把工作交接給她,什么該注意的,什么該提升的,你不能有所保留嘛。”

    “齊總,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這么優(yōu)秀,我是看在眼里的,你不能太小家子氣,該分擔出去的工作還是要分出去的,這并不影響我對你的評價……”

    “齊總,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排擠新同事?!?br/>
    “行了,我還有事先掛了。你以后吸取教訓就行。我也不是怪你?!?br/>
    額!莫名其妙,好氣啊!真不知道張曉曉跟齊總說了啥,也是醉了。

    但是,齊總竟然連個解釋的時間都不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一天到晚都這么忙。

    每次通電話,他把關(guān)鍵信息傳遞完畢,就掛電話,從來不給人反饋或拒絕的機會。

    好氣??!但是又不能跟任何人吐槽。

    讓人意外的是,一個禮拜之后,竟然有人來公司,找張曉曉。

    那個人,穿著破洞的牛仔褲,人字拖,洗得泛黃的舊舊白t恤,背上背一把吉他。

    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留著八字胡須,給人一種特殊的煙塵味。

    我拉開門的時候,他用具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問:“張曉曉在嗎?”

    我完全沒想到妹子會交這樣有個性的朋友,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她一個禮拜前就離職了。”

    “哦。”

    他有些失望,正準備離開,我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

    “你……等一下,我有她的電話?!?br/>
    “哦,不用啦,我也有?!?br/>
    然后他就走了。

    直到他走遠了,解路哥們才插了一句嘴:“咦,剛才那個人,好像是經(jīng)常在小區(qū)門口地下通道里唱歌的流浪歌手?!?br/>
    “???流浪歌手?跟正兒八經(jīng)的張曉曉?”

    “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外表乖巧可愛的女孩,說不定內(nèi)心越叛逆?!?br/>
    “沒想到你一介碼農(nóng),懂得真多。你說,曉曉不會是為了躲他,所以不來上班了吧?”

    “我不參與女人之間的八卦,我干活去了。”

    切,還以為你今天轉(zhuǎn)性了呢,話不投機最多三句,我還是得自己琢磨啊。

    好管閑事的我,為了這件事,一整天都如坐針氈,好不容易下班,我終于沒忍住,給張曉曉打了個電話。

    一來問問她到底怎么跟齊總提的離職,二來流浪歌手來找她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要告訴她,萬一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事呢?可不能像演電視劇似的。

    然而她的態(tài)度確實讓我出乎意料。

    “柏婷姐,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向齊總告你的狀呢?你描述的那什么歌手,我都沒印象?!?br/>
    “真的?”

    “求你別來煩我,我要準備大公司的面試了?!?br/>
    “哦。”

    態(tài)度真是1800度的大轉(zhuǎn)彎,我至今死的不明不白,我到底是哪里招她了?

    正郁悶呢,甲方胖子竟然給我打電話,自從妹子和許暉到那邊駐點辦公,他就很少找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下班了,能有什么事呢?

    “柏婷,你過來一下,有很重要的事情,立刻馬上現(xiàn)在!”

    “好?!蔽胰?!這種命令的口吻真是可怕!

    雖然我滿心的不愿意,但是他的語氣之嚴肅嚇得我直哆嗦,掛掉電話我就老老實實地往甲方辦事處走去。

    半路上,齊總又給我打電話,看來今天真是有點水逆。

    “小沙,出了點問題,你先去甲方那邊核實一下。上個月上架推廣的電影卡和門票,賬對不上,好像……”

    “???又被刷?”

    “也不算,據(jù)說是我們測試的時候吞了兩張?!?br/>
    “怎么可能!”

    “那個號碼是你的,你過去確認一下。”

    “我在路上了?!?br/>
    什么意思?測試盜刷?我的號碼?我已經(jīng)好幾個版本沒跟了,難道有人盜用了我的號?

    我的號除了給曉曉,其他人都沒用過。就算解路知道密碼,他也不會這么無聊。

    再說了,直接改數(shù)據(jù)吞兩張卡這種事情,也太明目張膽了,誰會那么傻啊!

    這里面肯定有蹊蹺!

    該不會是曉曉那個傻丫頭干的吧?

    我被自己這一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平時走這段路,我?guī)缀跣枰宸昼娮笥遥裉觳坏绞昼娋妥叩搅恕?br/>
    付出的代價就是走得我氣喘吁吁、面紅耳赤,再爬上二樓,到達胖子的工位旁,我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了。

    胖子遠遠地看到我就開始招手,表情嚴肅,林總好像也在他的工位旁。

    然后我看到許暉一臉同情的目光投遞過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感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