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顯然比我還激動,哭訴道:“老師、、、、、我以后乖乖的、、、、、你可以不要告訴我爸媽嗎、、、、、、”他無比誠懇的望著老班,希望老班可以通融一下。
后來家長還是請來了,不過、、、、、、都是大街上隨便找的路人。不對,不是隨便找的,而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雖然我和小胖子有些矛盾,但是我們卻在“找父母”這件事達到了一致。
起初,這個主意是我想出來的。但由于沒有錢所以只能作罷,但看見急的快要哭出來的小胖子,于是我想出來了一個好主意,和小胖子“團結(jié)”起來,他負責出錢,我負責出主意。
但很快東窗事發(fā),因為他們畢竟不是專業(yè)演員,我哥在聽說我的光輝事跡時,把我狠揍了一頓。
那次事情后我和小胖子的關(guān)系莫名變得好了起來,他不再扯我的頭發(fā),也不再小黑妞小黑妞的叫我,而我也不去老師那兒打他的小報告,也不再咬他。只是曾經(jīng)被我咬過的痕跡似乎永遠停留在那個夏天,永遠消散不去。
他是我第一個朋友,雖然僅僅認識了幾個月,甚至我連他的名字都忘卻,但他永遠留在我的心中。
眼前的人和小胖子一點都不像,但莫名的我總是把他和小胖子聯(lián)想在一起。
他的臉很清秀很干凈,總是讓人忍不住看兩眼,每次我抬起頭望向他時,他的目光也會投向這里。
少女的悸動就在這個伴隨著蟬聲的初夏開始,在遇見這個男孩的時候,她分明就是緊張卻又期待的,空氣中散發(fā)著初戀的味道,如此的誘人。
終點站,我只顧看通知書里的內(nèi)容,卻忘了看腳下的路。
“啊、、、、、、”我痛呼,膝蓋好疼,原來是碰到突出的石塊上了,我只顧坐在地上揉膝蓋,頭頂上冷不防冒出一只手,“你還好吧?”沈逸晨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抬起頭,原來是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男孩,亞麻色的短發(fā)略有些凌亂的在風中輕輕的飛舞著,他長得有些壞壞的,十足的痞氣。
他的手修長且干凈,我順著他的手臂向上看去,他的臉就在我的頭頂上,微風拂起他的劉海,他璀璨如明星的雙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高挺的鼻子,花瓣一樣的紅唇,我竟然有些怦然心動。
他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下,估計是被我的樣子給嚇了一跳。我將手遞給他,他便順勢的拉起我,手心里傳來的溫熱感讓我臉紅。
“花癡?!彼p輕的吐了句,我本來還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直到聽到他說的話時,我才憤憤不平的甩開他的手,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我心煩氣躁的蹲下身準備將它們一一撿起時,膝蓋處卻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好痛。”我痛得跌坐在地上,我低頭一看,原來膝蓋處已經(jīng)破皮了,加上出汗的原因,所以疼痛越發(fā)顯著起來。
“你別動,我?guī)湍銚臁!彼鑫业脚赃叺拈L椅上坐下,然后傾下身將我掉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撿了起來,不知為何,他的臉突然變得通紅起來,我不知為何,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才發(fā)現(xiàn)我的內(nèi)衣不知何時竟落在了他的手里、、、、、、
“你、、、、、、”少年面不改色的撿起它,而我的臉變得通紅,他怎么可以、、、、、、“你的胸也太小了一點吧!”少年看了我的內(nèi)衣再看了看我的胸嘲笑道:“你穿的時候就沒有感覺衣服和你的胸離得特別遠?”
我、、、、、、
我的臉異常緋紅,但是相比之下我更加生氣,這個男人,也太毒舌了吧?!澳?、、、、、你流氓、、、、、”活了十八歲還沒有哪個男的這樣輕薄我,我真想比他祖宗問候個遍。聽了我說的話,少年嗤笑了一下,說道:“你長得很安全,流氓對你都沒有興趣,更何況是我?!蔽覐妷褐?,挑眉道:“那你這意思就是你連流氓都不如咯?”
我挑釁的看著他,小樣,跟我斗,你還嫩著點。
他頭都沒抬,將我的內(nèi)衣塞進行李箱里,撿起地上其他的物品一并的丟到行李箱里,站起來拍了拍手道:“隨你怎么想,馬上就要開學典禮了,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彼f完話就毫不猶豫的離去,我看著他的背影只能干著急,他肯定是生氣了。
我望著自己厚重的兩個行李箱和自己傷殘的腿,突然感覺壓力山大。我望著少年還沒有走遠的身影,急忙喊道:“喂,你真的要丟下我不管嗎?”少年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繼續(xù)頭也不回的走著,我更加用力的喊著:“你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嗎?看見我一個弱女子在這里,你忍心嗎?”
他身形一頓,說道:“這是你自作自受。”我、、、、、、、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說完那些欠抽的話,他又開始移步了。
我望著他的背影,下定了決心,看來非常時期得用些非常手段了。
我沖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老公,你怎么就丟下人家一個人???東西這么多我一個人怎么拿呀?而且我的腿也摔傷了,喂,老公、、、、、”由于是開學的時候,所以校園外聚集了很多人,其中很多人聽見了我的遭遇,都停下腳步對我指指點點。
我正準備說我們以前的光輝事跡時,雖然是編的,但少年終于受不了流言蜚語轉(zhuǎn)過頭面帶微笑的朝我走來。雖然他在笑,但我明明從他臉上看見想殺了我的一副表情。
他走過來蹲在地上,握住我的腳笑道:“老婆,你沒事吧?”他握住我的腳腕,我感覺骨頭交合處快要分離了,我疼的齜牙咧嘴,但還是忍住疼,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沒、、、、、事、、、、、”
眾人見我們和好了終于放心的走了,他們走了之后少年就陰森的看著我,而我則面帶不舍看著那些善良的人。
“你的戲演的挺足的???”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昂俸?,你演的也挺好?!蔽覍擂蔚膿狭藫项^,他的目光讓我不能直視。
他伸出手慢慢的逼近了我的脖子,我以為他要掐死我,急忙害怕的閉上眼睛。預(yù)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聽見了他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