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醒來時,楊碧珊還在睡夢中,齊飛陽悄悄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又到廚房做早餐。
不一會,高小軍和蘇芷萱也起來洗漱了,好在現(xiàn)在有兩個衛(wèi)生間,大家不用排隊。
二女幫忙把早餐端到客廳里,楊碧珊和譚雪這才起來梳洗,見他們已經(jīng)把早餐都弄好了,都有點(diǎn)不好意思。
吃過早餐后,齊飛陽把前段時間刻制的一塊7品防御玉佩交給楊碧珊,跟她介紹了玉佩的功用,楊碧珊聽說這玉佩可以抵擋筑基期9重高手的攻擊,不由得大為驚奇,想到這家伙還有點(diǎn)良心,心里一陣感動,馬上便戴在了脖子上。
然后五個人一起去了沙灘,四女在海里游泳,齊飛陽潛到了水底,不過這次倒是沒有去偷窺四女,而是潛到深水區(qū)抓海鮮去了。
不大一會,齊飛陽已經(jīng)抓到了一只大龍蝦和一只大螃蟹,還抓了幾條金黃色的魚,都只有一斤多重,另外還撈了一些海螺。
幾個女人在水里玩盡興了,這次回到了沙灘,看到齊飛陽抓的魚蝦,個個都很興奮。
這里的海鮮可比外界的鮮美多了,而且這些海鮮蘊(yùn)含靈力,吃了可以增長功力,雖然對她們而言作用微乎其微,但總是比外界的食物要好得多。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各自抓了那些魚蝦蟹,興高采烈的回到了木屋,蘇芷萱便和齊飛陽到廚房忙活去了。
譚雪和楊碧珊及高小軍幫不上忙,悠閑的在客廳里喝茶聊天。
晚上的海鮮大餐非常豐盛,眾人都吃得心滿意足,5個人喝掉了一箱紅酒,蘇芷萱只喝了幾杯,卻已經(jīng)滿臉通紅,有些醉意了。
這天晚上,楊碧珊很自覺地提出讓齊飛陽陪其他姐妹,譚雪主動說高小軍工作忙,難得有時間來小世界,讓齊飛陽先陪她,蘇芷萱自然附和。
聊了一會,眾人一起到游泳池玩了一會,齊飛陽便拉著高小軍去了二號屋。
高小軍擔(dān)心單位有事,只在小世界呆了二天便讓齊飛陽送她回去了,楊碧珊又呆了一天才離開,她現(xiàn)在有了傳送玉佩,隨時都可以進(jìn)來。
譚雪也準(zhǔn)備回去了,齊飛陽讓她把充電寶和LED燈帶出去充電,讓她沖好電后再拿進(jìn)來。
靈界只剩下齊飛陽和蘇芷萱,齊飛陽看到蘇芷萱羞怯怯的樣子,抱住她說道:“芷萱,委屈你了?!?br/>
蘇芷萱伏在他懷里,輕聲說道:“老公,我覺得這樣挺好的,雪姐她們都很好?!?br/>
在他的五個女人中,譚雪無疑是容貌最美的,且成熟知性,柔情似水,對他也像對弟弟一樣很包容,齊飛陽一直對她有一種依戀之情。
楊碧珊青春靚麗,開朗大方,是陪著他一起成長的,兩人之間的感情之深自不必說,早已如同家人一般。
高小軍在外人面前精明干練,英氣逼人,但在他面前卻很溫柔,加上年紀(jì)比他大一些,齊飛陽對她是既愛慕又敬重。
杜月兒則比較特殊,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場合就比較特殊,交往的過程也比較特別,齊飛陽一開始對她并沒有別的想法,但接觸多了以后,慢慢對這個表面冷艷內(nèi)里單純的小姐姐產(chǎn)生了感情。
這四個女人都有個共同的特點(diǎn),那就是她們都很獨(dú)立很有主見。
馮秀英則成熟體貼,樸實低調(diào),像姐姐一樣照顧他,齊飛陽平時和她相處的時間最多,早已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人。
他與蘇芷萱相識最晚,但心里卻對她最疼惜,首先自然是因為她溫柔賢淑體貼入微,加上她年紀(jì)最小,又一直在山里清修,天性純樸,出塵脫俗,白璧無瑕,完全沒有受到世俗界的污染,齊飛陽很自然的對她有一種保護(hù)欲,把她當(dāng)成了心肝寶貝,總想把她護(hù)在懷里,生怕她受到一點(diǎn)點(diǎn)傷害。
他們手拉手漫步在無邊花海里,兩人心靈相通,偶爾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里看到純純的柔情,不含任何雜質(zhì)。
兩人來到蜂巢旁邊,齊飛陽掰下一小塊蜂膠遞給蘇芷萱,蘇芷萱輕輕咬了一口,贊道:“好甜,好香?。 ?br/>
“以后你可以經(jīng)常過來采一點(diǎn),對修煉有好處?!?br/>
采蜂膠對蘇芷萱這個筑基期入門的高手而言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完全不用擔(dān)心她被蜂蟄。
蘇芷萱點(diǎn)點(diǎn)頭,把那塊蜂膠吃完了,感覺到一股能量流入了丹田,說道:“這真是好東西?。∫墙?jīng)常吃一點(diǎn),突破會容易得多?!?br/>
齊飛陽在靈界流連忘返,陪了蘇芷萱整整一個月,兩人一起到林子里面采了很多珍稀藥材,其中還有不少靈藥。
小龍也回來了幾次,每次來了就不愿意回去,次次都是齊飛陽好說歹說,連哄帶騙,威脅她如果不回去就不給她酒喝,小龍才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在這期間,楊碧珊偶爾也會進(jìn)來呆幾天,蘇芷萱又幫譚雪練制了上千顆養(yǎng)血丹,基本滿足了她朋友圈那些愛美女士的需求。
有了濃郁的靈氣,又經(jīng)常吃蜂巢和蘊(yùn)含靈力的魚蝦,蘇芷萱順利突破到了筑基期2重境界。
而在符紋陣法方面,她已經(jīng)掌握了六品符紋的刻制方法和靈丹的練制方法。
對于蘇芷萱的逆天天賦,齊飛陽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差不多麻木了,像她這種絕世天才,是沒辦法以常理去評判的。就算不久以后她突破到金丹期,齊飛陽也不會有半點(diǎn)驚訝。
松山市,紫荊花園。
晚上九點(diǎn)多,齊飛陽和譚雪剛剛在東江大酒樓跟劉順和杜月兒吃過飯,回到家里后譚雪給他泡了金駿眉,齊飛陽剛喝了幾杯茶,手機(jī)鈴聲響了,他一看是父親的電話,感到非常奇怪,都這個時候了,父親怎么會突然給他打電話呢?
不過他首先想到的是可能有危重病人需要搶救,想要自己回去幫忙,但電話接通后,聽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男子的沙啞聲音。
“你父母在我手上,限你在30分鐘內(nèi)趕回來,否則后果自負(fù)!”
齊飛陽心里一沉,正想說話,對方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