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太保倒不是要搶灰軌的功勞,而是跟在他身邊的韓堅告訴他,往前有個叫“馬呼山”的地方,那里有一個鐵礦,根據(jù)他所知,如今是1月底,鐵礦已是堆滿了倉庫;之前韓堅還擔(dān)心説鐵礦會不會被運走,待看到前營收繳的戰(zhàn)旗后,高興的説鐵礦一定沒運走,因為前營殺敗的就是礦區(qū)軍隊,這支軍隊也是運礦隊。
戚太保得到這個消息后,才dǐng著灰軌的罵聲,越過前營,只是他不知道勿弗子這臭道士是什么打算,居然也跟著一起越過,難怪灰軌會罵得那個起勁。
沒有傳令兵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金鐘罩倒是蠻樂意當(dāng)戚太保的傳令兵,屁顛屁顛的跑去問勿弗子,跟著雞哥做什么?
勿弗子回答説,他得看著雞哥,免得這貨又搞出什么亂子。
雞哥大怒,老子能搞什么亂子,顧好你自己再説。
馬呼山海拔約300米左右,整座山勢很是平穩(wěn),一條寬達五六米的土路直通往山里,沈虛在前面發(fā)出信號表示很安全。此次是黃巾與琴瑟憐弓院一起合作的,沈虛估計是自己提議,讓弓院把他分配到北府軍,與他一起的還有二十九個修士玩家,男女皆有。
北府軍五營各分配了六個修士,沈虛則自動要求與戚太保同行,戚太保知道這貨很厲害,自然是同意,戚太保望著手中的圓盤,上面有紅藍兩條線,紅表示有情況,藍表示安全。
“雞哥,修士信得過嗎?”金鐘罩湊在一邊盯著那信號圓盤説道。
“哪能信得過,萬一是內(nèi)鬼,明明前面有埋伏,還説安全,我們豈不是死球了?但也要看情況,在三韓半島,這些修士有大漢帝國的驕傲,應(yīng)該不會成為內(nèi)鬼的。”戚太保笑道。
通過那條土路,可看到一排排簡陋的建筑在山腰處浮現(xiàn),而在山底,則有一排木柵堵住入山的道路,只是守在此處的正是被前營擊敗的馬韓護礦隊,此時見到又有一支舉著土黃戰(zhàn)旗的部隊,頓時嚇得全部扔下兵兵器跑得不見蹤影。
左營很輕松的接收了營門,然后掃蕩營內(nèi)的房屋,地方較大,左營搜得較慢,右營隨后也入了營寨,戚太保與勿弗子商量一下后,由右營留下一半兵力守住營口,其余的都上山掃滅礦區(qū)。
部隊還沒有開拔,山上就升起一面白旗,隨后,一名武將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票手無寸鐵的士兵從山上下來,約十來分鐘后進入山下的營盤,全部跪地后,那名武將跳下馬,跪地低頭喊道:“綠林大王饒命?!?br/>
六賊部中,赤眉是歷史最為悠久的,屬于西漢末年時期的叛將余孽,而綠林與赤眉都是同一時期冒出來的,赤眉退入荒蠻之地,與蠻族融合,綠林卻是消失在漢界十二州,沒想到在此處,還能聽到這個勢力的消息。
“魂淡,我等乃天朝上隊,豈是草莽綠林?!逼萏5热诉€沒説話,旁邊就竄出一個人,一腳踢翻馬韓武將,大聲喝斥道,此人正是韓堅。
馬韓武將認識韓堅,他怕戚太保等人,可不怕韓堅,從地上跳起來,吼道:“原來是你這個奸賊帶人來攻打我礦區(qū),你死定了。”
韓堅一拳將馬韓武將的鼻子打破,這貨的戰(zhàn)斗力不錯,馬韓武將反抗幾下后,就被打得無反手之力,抱著頭嚎叫饒命饒命,等戚太保下令韓堅住手,馬韓武將已是倒地有出氣沒入氣的模樣。
一名弓院的修士上前扔了一張治療符,馬韓武將恢復(fù)了一些血色,顫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沒等站穩(wěn),又被韓堅踢中膝關(guān)節(jié),跪倒在地。
馬韓的事情,韓堅知道的不多,他終究只是低層官員,戚太保等人也不去審問,把事情交給韓堅,然后,由勿弗子接收殘余的俘虜,戚太保率部沿著山道去礦區(qū)。
礦區(qū)雜亂不堪,面黃肌瘦的礦工到處都是,有上千人,雖然瘦得一陣風(fēng)都要吹倒,但能夠活下來,説明底子還是不錯的,戚太保很是歡喜,鐵礦什么的雖然也是重要物資,但黃巾又沒打算占領(lǐng)三韓半島,這礦區(qū)就扔給了沈虛。
沈虛也很高興,修士門派巴結(jié)軍團就是為了占領(lǐng)區(qū)內(nèi)的礦藏,鐵礦對修士門派來説,也是必須的物資,雖然不重要,消耗量卻是極大的;至于得到這礦區(qū)后,如何守下來,就是門派的事情,他沈公子的任務(wù)就是找到礦藏,并接收過來。
沈虛與幾位師兄妹商量一下后,兩名師弟駕著兵器就往回趕,他們的通訊符在此處無法使用的,説到通訊符,不是象修真里那樣,隨手畫一張就可以滿世界用,這個游戲世界里,想要使用通訊符,必須有信號塔。
就象電x有電x信號塔,聯(lián)x有聯(lián)x信號塔一樣,各個門派也都擁有自己的信號塔,誰跟隨的勢力強大,占的地盤大,誰的通訊范圍就大。沈虛的兩個師弟回去,一方面報告礦區(qū)情況,一方面也是匯報此處的敵情,敵人已清理干凈,門派就可以派人來建設(shè)信號塔。
青州黃巾六個地方軍團,分成六個方向進攻,最終的目標(biāo)是三韓主城之一“墨水城”,從占據(jù)的“土沿碼頭”到“墨水城”,騎馬需要10天的路程,行軍的話則要多一倍不止;道路其實是只有一條的,就是北府軍所走的,其余五個地方軍團需要翻山越嶺,能不能開出一條路,屬于未知。
但這是與弓院合作的條件之一,弓院需要找到一些有利于門派的地方,比如技氣滿值的地diǎn,藏有礦的礦脈等等,這些東西只能是在深山老林中找到;雖然修士也能對付深山內(nèi)的妖物,但萬一有什么敵方軍隊存在,有軍隊跟隨的話,也不需要跑來跑去。
黃巾軍也樂意在山里鉆來鉆去,當(dāng)然,這是玩家將領(lǐng)們的想法,他們是需要開地圖的,別人送的或是繪制的地圖,看得懂歸看得懂,卻不精細,只有自己走過開出來的地圖,一草一木都能夠在自制地圖上顯露,以后不需要再實地走一趟,也能在自制地圖上找到某塊石頭,牛擦到爆的説。
韓堅審問完那名馬韓武將,跑來匯報,指著簡陋的地圖説:“墨水城共有1萬人駐軍,城高15米,城防1萬技力格,擁有下品法器級護城陣,守城器械有下品法器級投石機5部,下品法器級弩箭2部,上品法器級龍炮1部?!?br/>
“絲?!北婞S巾xiǎo將一聽到后一個守城器械,全都倒吸了一口氣。
投石機、弩箭是較為常規(guī)的攻守器械,但帶上“炮”字的就是屬于稀有攻守器械,象石炮、弩炮等等,特別是龍炮,攻擊距離遠,傷害范圍大,還帶有附加傷害,絕對的是軍隊最為忌憚的器械之一。
強攻尋就是填人命,戰(zhàn)兵來之不易,誰都不舍得扔在攻城這樣的絞肉機上,因此,用計是最好的,用計中里應(yīng)外合是好中之好,但如何來個里應(yīng)外合呢?韓堅是不行的,這貨在墨水城內(nèi)沒有兵,那個馬韓武將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此時正是鐵礦送回城的時候,我們偽裝成馬韓武將的部隊,那武將也有1000的士兵,憑千人做內(nèi)應(yīng),是足夠的,現(xiàn)在比較顧慮的是,墨水城是否已知各地受到黃巾攻擊的消息。”軍師勿弗子説道。
韓堅説道:“那酋奴(指馬韓武將)狂妄自大,以為憑自己的護礦軍就可以滅掉我天朝軍隊,所以,并未向墨水城報告?!?br/>
“你能勸他相助嗎?”戚太保問韓堅。
韓堅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表示,勸那武將配合是沒有問題。
戚太保等人極為好奇這個韓堅是如何勁馬韓武將的,就偷偷的跟了過去,躲在臨時變成的審問室外偷聽。
“旺盛將軍,大漢帝國知道嗎?我等從祖輩那里就一直聽到大漢帝國的強大與富饒,我們長大后,以為昌黎大王就是大漢帝國的代表,昌黎城也確實富麗堂皇,但我們都被欺騙了,他數(shù)十年以來,收取我等馬韓的供奉,偽造天朝的文書,昌黎才是真正的綠林賊子。”
“如今,大漢帝國知道昌黎這個綠林騙子的所作所為,也知道我馬韓被欺騙了數(shù)十上百年,為了替我馬韓找回公道,他們派來了強大的軍隊;但我馬韓絕大部分官員都是愚昧的,他們拒絕天朝軍隊的進入,抵抗天朝的講化,這是不對的。
”旺盛將軍,天朝不是來占領(lǐng)我們馬韓的,而是來替我們主持公道的,這是上國照顧xiǎo國,這是上國體恤xiǎo國,如此天朝上國,我等不該相助嗎?旺氏在墨水城是大族,每年向昌黎大王上供,旺氏都是出了血本的,而大漢帝國是不會向我們要求上供的,相反,每年,上國還會派來使者,送來大量的絲綢,瓷器”。
“對,就是你xiǎo妾最愛穿的布料,那就是絲綢,看,我身上穿的就是絲綢中的極品蜀錦,再看我手里的酒杯,比你們家收藏的漢瓷如何?我只是一個養(yǎng)馬的xiǎo官,上國都如此重賞,若是你肯定説服旺氏全族歸順,功勞又豈會xiǎo?若是你旺氏族內(nèi)有人不同意,你就拿出魄力來,想來,上國也是愿意讓你成為旺氏新的族長的。”
審詢室外的玩家們聽得面面相覷,尼瑪,這貨太能説了,軟硬兼施,威逼利誘,面面俱到,人才?。?br/>
勿弗子等人都以羨慕忌妒恨的眼光瞪著戚太保,槽,雞哥的運氣也太吊炸天了,隨便撿個npc,居然是具有如此潛質(zhì)的,以后成長起來,肯定是一方諸侯啊!
韓堅所謂的蜀錦,其實是普通的絲綢,酒杯也是普通的,只是三韓雖然靠海,海上貿(mào)易卻是沒有,他們造不出能在海上行駛的船,再加上他們沒有港口,又處于封閉的狀態(tài),漢界海商們忽略了這塊寶地,所以,大漢帝國的普通物品,在三韓半島就顯得極為珍貴。
在修士們不惜血本的治療下,旺盛傷勢盡復(fù),究竟是什么打動了他,黃巾xiǎo將們不知道,只是見到這家伙從審詢室出來后,精神如同他名定一樣旺盛,渾身上下滿滿的正能量。
受玩家部隊軍服不能替換的弱diǎn影響,里應(yīng)外合的計劃需要更改,旺盛認為他帶上一些馬韓仆從兵,韓堅帶上一些馬韓仆從兵,黃巾主力跟在后面,等天色漸晚時,運著礦車接近城門,然后,由他與韓堅奪取城門,黃巾主力隨后跟上。
只要奪下城門,城防1萬格技力就起不了作用,護城法陣在城門開啟的情況下,同樣無法啟動,接下來就可以據(jù)門而戰(zhàn),等黃巾主力全部入城,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