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楠瞇著眼睛,用玩味的目光盯著鄭經(jīng)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是嗎?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咳咳,是真的,不說了,咱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
說著,鄭經(jīng)指了指遠處一輛正在開過來的警車。
4人快步走到停車場一處監(jiān)控拍不到的死角,看了一下四周無人,找了個空車位,鄭經(jīng)直接從系統(tǒng)空間當取出輝騰,又從旁邊一輛車拽下車牌,貼到自己車之后,四人這才坐了去。
看著副駕駛的面無表情的林佳楠,鄭經(jīng)嘿嘿干笑著道:“怎么樣,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是不是很想我呀?”
“哼,鄭經(jīng)你少給我轉移話題,今天的她的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交代清楚,休想過我這一關?!绷旨验恼Z氣是相當?shù)陌詺猓幌伦佑只謴偷搅怂歉贝蠼泐^的做派。
清了清嗓子,鄭經(jīng)尷尬的回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后排座坐著的夜鶯、夜梟二人。
看到鄭經(jīng)求助的目光,夜鶯先是沖著鄭經(jīng)嘿嘿一笑,然后要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夜梟,之后便將頭扭到車窗的位置,看向窗外的景色,做出一副不關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氣的鄭經(jīng)牙根直癢癢,而夜梟看到鄭經(jīng)投過來的求助表情,是一愣。
在她看來,鄭經(jīng)是能輕易殺死跟自己一起來執(zhí)行任務的組織殺手,并輕易碾殺先天高手的恐怖存在。
鄭經(jīng)到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無論是騰空而去還是化作火光,瞬息數(shù)里的能力,以及他那種獨特的操縱重力的能力。
不管是哪一項都是大神通,在她的認知里,像是這樣的高手,都是某個地區(qū)的大佬,或者是一方巨頭。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像這樣的人,竟然也有怕的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普通女子,簡直是顛覆三觀。
這讓夜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那里不說話。
看到兩人都不搭理自己,鄭經(jīng)很是無奈的回過頭來,看向林佳楠尷尬的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你說是不是呀!夜梟?”
最后幾個字,鄭經(jīng)加重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聽到鄭經(jīng)的提醒,夜梟這才從震驚的狀態(tài)當去清醒過來,連忙跟林佳楠解釋起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夜梟將整個事情從頭到尾的敘述了一遍,當然這里面有些不該說的內容,選擇了隱藏。
聽完夜梟的解釋之后,林佳楠這才用將信將疑的眼神看向鄭經(jīng),詢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鄭經(jīng)趕忙點頭“嗯嗯嗯,是這樣的,所以說,我們兩個真的沒有什么不正當關系,你看我是那種倒出拈花惹草的人嗎?”
“不是像,而是是,我警告你,不許在外面給我拈花惹草,要是讓我知道的話,后果你懂得。”
說完林佳楠還示威性的伸出兩人手指,做了一個剪東西的動作。
加她臉露出的那種病嬌是的微笑,看的鄭經(jīng)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很快車開到了之前林佳楠和夜鶯入住的那家酒店門前的停車場。
將車停好,鄭經(jīng)收起之前那副打鬧時才有的表情。
鄭經(jīng)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佳楠,夜梟,你們兩個留在車里,夜鶯跟我走?!?br/>
本來林佳楠還行說點什么,但看到鄭經(jīng)認真起來,她只好點了點頭,輕聲道了一句:“小心,我等你回來?!?br/>
目送著鄭經(jīng)兩人走進酒店,坐在副駕駛的林佳楠這才回過頭去,笑嘻嘻的看著坐在后排座的夜梟柔聲道:“我想,我們兩個應該好好談談……”
走進酒單大廳,兩人進入電梯之后,夜鶯這才用饒有興致的眼神看向鄭經(jīng)道:“你把夜梟跟佳楠姐留在車,真的沒問題嗎?”
鄭經(jīng)不明所以的看了一臉壞笑的夜鶯,一臉疑惑道:“有什么問題嗎?你是說夜梟會對林佳楠不利?還是別的什么?”
伸出一根手指,夜鶯一邊搖著一邊饒有興致的說道:“nonono,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在替夜梟擔心。”
“林佳楠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哎,算了,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的?!?br/>
丟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后,夜鶯率先走從打開門的電梯走了出去,然后一閃身,化成一道黑色殘影串了出去。
等鄭經(jīng)不緊不慢的來到夜鶯兩人住的房間門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