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暖站在上面一頓,急忙跑下去:“讓我看看?!?br/>
宋玄黑曜石般的眼眸閃過一絲冷烈,他抱著肖初雪,眼里全是對蘇云暖的厭惡: “你滾開,這里不需要你?!?br/>
蘇云暖急火了眼,被人冤枉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她站起來大聲喊道:“王爺,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是她自己摔倒的?!毙こ跹┭莸倪@么逼真,蘇云暖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肖初雪突然睡來,額頭上冒著冷汗,拉著宋玄的衣袖,軟軟糯糯地說道:“王爺,我沒事,你不要怪姐姐。”
蘇云暖坐在旁邊,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要是她確定自己真的是清醒的,她還以為她真的把肖初雪推下去了,宋玄把她摟在懷中,一臉寵溺道:“初雪,我知道,我?guī)慊胤块g里去。”
“謝謝王爺?!毙こ跹┱f完,把頭埋進(jìn)宋玄的身體里。
蘇云暖百口莫辯,平時肖初雪的演技就爆到百分之八十了,今天還直接飆升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還真是讓她傷腦精,雖然這不是第一次被人誤會了,但是被人誤會的感覺還是不舒服。
肖初雪看了太醫(yī)之后,太醫(yī)確定沒多大問題,隨后,宋玄就派人把蘇云暖就被進(jìn)閣靈樓,等后發(fā)落。
與些同時,蘇云暖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反正該來的總會來的,不如好好休息,想想怎么應(yīng)對,突然,砰的一聲,門被打開了,蘇云暖伸了個懶腰,來的正是時候。
宋玄一進(jìn)門,面無表情地打量四周,他冷聲道:“來人,把王妃這身衣服給扒下來?!?br/>
蘇云暖起身,從床上下來,唇角微勾說:“王爺,這次又找什么事來對付我啊,我好心幫你治病,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忘了。”
“你還用不著我親自出馬?我看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配做本王的王妃,這幾日,你就在府里好好當(dāng)丫鬟,從基礎(chǔ)學(xué)起。”
“王爺,你不能這樣對王妃,王妃怎么可以干丫鬟的活?!鼻飲裙蛟诘厣铣吨涡囊陆钦f。
“小嬋,別求了,王妃對我來說也只是徒有虛名而已,這聿王俯的王妃,不當(dāng)也罷,反正總有一天我也會離開的?!碧K云暖這次說的話,并沒有開玩笑,她是認(rèn)真的,她已經(jīng)厭倦這種你爭我斗的游戲了,她冷哼道:“你不是讓我脫衣服了嗎?我現(xiàn)在脫就是了?!?br/>
蘇云暖一層一層地解開衣帶,隨后換上了婢女們的衣服,動作麻力,不留多于的痕跡。
“王妃,跟我來,以后我責(zé)則管教你。”張麼麼從宋玄背后出來奸笑道。
蘇云暖把她全自打量了一番,根據(jù)原主的記憶,眼前這個老太婆似乎也是皇后派來脅助肖初雪做事的人。
想不到她能在王府替藏這么久都沒有行動,看來她要比肖初雪還要難對付,自己可要小心了,蘇云暖跟在她的身后,秋嬋也想跟過去,但卻被人給攔住了。
“婢女就要有一個婢女的樣子,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睆堻N麼說。
蘇云暖說扭頭:“小嬋我沒事,你好好守好我們的家就行?!?br/>
她跟著張麼麼走了很久,蘇云暖不知道她會把自己帶去哪里?宋玄皺眉,為什么明明是她錯了,說話還這么理直氣壯。
蘇云暖被她帶到了一個偏避的東西,突然,她鼻尖傳來一股潮濕的惡臭味,她低頭,一個小小的糞池就在腳下,她嚇得退后了幾步。
張嬤嬤對著周圍的東西指了指,尖聲說:“你先把這些糞便給清理了,還有那邊的馬桶也拿洗一洗。”
蘇云暖一頓,操,這該不會讓他掏糞便,洗馬桶吧,“啊”張麼麼見她沒有動手,手上的竹鞭就打在了蘇云暖的背上,這鞭子,抽得蘇云暖牙癢癢,現(xiàn)在宋玄正在氣頭上,她也不想在招惹她,直好乖乖聽話,她瞪了張麼麼一眼,就開始掏糞便,這味道,一聞就很上頭?。?br/>
“快點?!彪S即,張麼麼又繼續(xù)便測道。
“張麼麼,我自己的活我知道,你不用一直在這里站著?!?br/>
張嬤嬤大聲說:“王爺說了,我的任務(wù)就是負(fù)責(zé)監(jiān)督你做事。”
“張麼麼,要不我們商量一件事,你放了我怎么樣,我可是聿王妃,以后你在這個家我可以照著你。”
“我看王妃都自身難保了吧,哈哈,難道王妃還搞不清現(xiàn)在的狀況,你放心,肖小姐很快就會取代你的位置了,而你這個賤婢也只能在這里洗馬桶的份了?!?br/>
蘇云暖暗付:“看來套路她是不可能了,如果這種人不能用之,那么也只有殺之了?!?br/>
“我們走著瞧吧,誰勝誰負(fù)還不一定呢?”蘇云暖把掏的糞放到馬桶里,她趁張麼麼不注意,在幾天馬桶中間鑿了一個洞,剛好讓便水可以從里面流出來,要忙的話大家一起忙起來。
宋玄正在書房批著最近的奏折,她忽覺外面很吵,而且不遠(yuǎn)處還傳來了糞便的惡臭味,宋玄的眉頭漸漸隆起,他開門,一個婢女正坐在門檻前,見宋玄開門,她低頭跪在地上道:“王爺,不好了,王妃……王妃把糞便弄得滿地的是?!?br/>
院子里的人,被蘇云暖弄得惡吐不止,宋玄邁著流星的步伐,又是蘇云暖,宋玄氣得雙手緊握,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里似乎結(jié)了冰,宋玄垮出門,他頂著惡臭味,終于在不遠(yuǎn)處找到了蘇云暖。
蘇云暖正塞著鼻塞,提著馬桶,她正埋頭苦干著,忽覺,一個男人的腿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勾唇抬眸:“哎呦,王爺你來了,是來看我掏大便的嗎?”
現(xiàn)在,蘇云暖身上臭哄哄的,宋玄有潔癖,也不好靠近,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不想沾上她身上的惡臭味,然,蘇云暖步步緊逼,她朝前,繼續(xù)靠近宋玄。
這時,張麼麼突然趕到,哭泣著說: “王爺,你要替我做主??!王妃把老奴身子弄得到處都是大糞?!?br/>
蘇云暖撇撇嘴,故事把掏糞勺對著宋玄,無辜道:“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什么經(jīng)驗,張麼麼你好狠心,為什么要在王爺面前這樣說我,這些都是你教我這樣做的?!碧K云暖假裝思考,又添了一句:“你還說什么?只要我這樣做,王爺就會回心轉(zhuǎn)意和我在一起的?!?br/>
宋玄氣急敗壞,他很清楚,剛才的話是蘇云暖自己辮的,但是他能拿她怎么辦呢?他淡淡道:“以后這件事,你不要做了,我叫人,重新安排一份活兒給你做?!?br/>
宋玄說完,又看了張麼麼一眼:“至于你這個老奴才,快去洗干凈,然后帶著人把院子里打掃了?!?br/>
蘇云暖故意說:“可是王爺,我剛學(xué)會了一點,我現(xiàn)在想繼續(xù)掏糞?!?br/>
“你………”宋玄努力平息怒火:“你去把我的房間打掃了,記住,洗了澡在去。”
蘇云暖暗自竊喜,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小黑云幫忙,讓他故意把院子里的風(fēng)吹得大一點,這樣糞便的惡臭味才能彌漫到整個聿王府。
宋玄走后,張麼麼又開始囂張跋扈道:“王妃,你是故意的吧。”
蘇云暖雙手環(huán)胸: “對,我就是故事的,我從小被人虐待慣了,所以必須學(xué)一些自保的方式,你要不要試試?!?br/>
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蘇云暖就被分配去打掃宋玄的房間了,這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肖初雪不是想讓她看看她們恩愛的場面嗎?她奉陪到底?說真的,她可不羨慕這對狗男女。
白天時,她泡了一個澡之后,把宋玄的房子整理了一便,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她也的摸了一便,要是那天要走的話,她剛好可以把這些東西帶上。
夜晚,夜空中星星閃爍,蘇云暖累了一天,想好好休息,但沒想到,她還要去伺候宋玄與肖初雪睡覺,蘇云暖進(jìn)去的時候,肖初雪與宋玄已經(jīng)把衣服脫得只剩里面的內(nèi)衣了。
她這是正妃捉奸在床,卻沒有辦法,還真是悲慘??!肖初雪坐在床上說:“今天我和王爺要休息了,姐姐可以幫我們打一下洗腳水嗎?”
蘇云暖點頭答應(yīng),但去了半天,才把洗腳水打過來,肖初雪把腳放盆里:“姐姐,洗腳的事就麻煩你了。”
蘇云暖折騰了一天,已經(jīng)很累了,現(xiàn)在她直想回去睡覺, 蘇云暖剛把盆放下,彎下腰,準(zhǔn)備幫她洗,但盆里的水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蘇云暖從頭淋到下,全身都被水打濕了。
“肖初雪,你是故意的吧?!碧K云暖爆跳如雷,從小爺爺都把她當(dāng)寶貝一樣放在手心里寵,她還從來就沒受過這種待遇。
肖初雪見她生氣,更加興奮起來,嬌聲道:“姐姐,不好意思,剛才的水有點燙,你沒事吧?!?br/>
“我沒事,今天老娘想休息,就不跟你計較了?!碧K云暖說。
“姐姐,你看我和王爺都換了衣服,出去打水也不方便,要不姐姐在給我們打一盆洗腳水來。”
“要端你自己端,老娘今天累了,要睡覺。” 蘇云暖起身,黑著一個臉,走出去了,宋玄準(zhǔn)備叫住,但被肖初雪難住了:“王爺,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姐姐了,她不是故意的?!?br/>
宋玄皺眉,這水真的很燙嗎?如果真的很燙,她的臉應(yīng)該會受傷,可是剛才他并沒有看到她有哪里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