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的話讓大金牙渾身一陣劇烈的抖動,眼皮一白,幾乎要被嚇暈厥過去!
但呂飛哪里肯讓他就這么便宜的暈過去,所以他直接揪住大金牙的衣服領子,硬生生的把他給拽了起來!
眾人都驚呆了的看著呂飛,要知道,大金牙不僅個頭比呂飛高出去一個頭,而且體重更是比呂飛這個小豆芽身板重很多,而他們現在所看到的,是呂飛憑借著一只手,就拽著大金牙的衣領,把他給拽到了半空中!雙腳都離開地面了!
大金牙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早就尿了一褲子了,褲腿上還在滴滴答答的掉落著尿,一陣騷氣。
呂飛輕輕松松的把他拽起來,一字一句的問:“今天的事,是誰讓你干的?!”
大金牙不是不想說,他哪里還不敢說,只是,他實在是太害怕了,一張嘴,打架的牙齒就把舌頭給咬了,瞬間嘴里都是鮮血,根本說不利索。
其實在大金牙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呂飛就已經想到了,這事兒背后的黑手,絕對不只是大金牙。
畢竟剛剛貞子才在車里教訓過大金牙,他不可能轉眼間又硬著頭上來了,肯定是背后有人讓他干的!而且那個人,肯定比大金牙的社會地位高很多!
所以對于這個傀儡,呂飛是沒有什么可說的!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如果再不釋放,他會難受死的!
他抓著大金牙的那只手,已經從他的衣服領子上,移動到了大金牙的脖子上,呂飛胳膊青筋暴起,力氣十足,沒一會,就卡的大金牙臉色鐵青,好像快背過氣去了。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呂飛大聲吼著,大金牙明顯想說話,但呂飛像是鐵鉗一樣的手,已經卡的他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哪里還有說話的機會!
呂飛只覺得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怎么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大金牙!
釋放這股力量,否則力量會讓他爆炸的!
呂飛眼睛越來越紅,幾乎要流出血來,眾人看了更是害怕的擠在墻角,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貞子看到這,立馬臉色一變,把自己身邊的幾個小混混一把推開,跑到呂飛旁邊說:“呂飛!你冷靜一點!不要被鬼氣給控制了!”
呂飛能聽到貞子說話,可是他的雙手和大腦,早就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他腦袋里面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你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那聲音就像是夢魘一樣不停的在呂飛腦海里繞來繞去,他想擺脫,可是根本擺脫不了。
貞子見呂飛眼睛越來越紅,知道再這樣下去,他馬上就會被鬼氣給控制住,但她又沒有辦法,無奈之下,她只能給方大師打了個電話,把現在的情況給方大師說了說,方大師一聽也著急了,馬上說要回來,貞子說:“你先告訴我怎么辦!等你來了,一切都晚了!呂飛已經覺醒了,我們不能讓他被鬼氣完全控制了,那樣后果不堪設想!”
方大師想了一會說:“你手頭有尖銳的東西嗎?抓他的左手,在左手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jié)處,扎破洞,讓血流出來,快點!”
貞子雖然不懂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既然是方大師的辦法,那還是值得一試的。
貞子把耳釘取下來,到呂飛的那一邊,抓起他的左手,在方大師說的位置上狠狠扎了一下,頓時鮮血就冒了出來。
很快,貞子就發(fā)現呂飛的眼睛沒那么紅了,呂飛也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的回來,貞子趕緊讓他把大金牙放下來,否則大金牙就要被他掐死了!
呂飛這才放手,大金牙重重的的摔在地上,人幾乎都要昏過去。
而那邊呂飛的眼睛徹底好了,他好像很累,整個人沒站穩(wěn),眼看著就要倒地,貞子趕緊過去,一把將呂飛抱在了懷里。
她身上誘人的香氣,還有綿軟的身體,很快讓呂飛就感覺很舒適了,他體內那股子想要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的消逝,過了大概兩分鐘,呂飛才感覺有點力氣了,不好意思的從貞子懷里爬了出來。
貞子也紅著臉,很是可愛,小聲問:“你沒事了吧?”
“沒事,沒事了?!?br/>
呂飛尷尬的說道,趕緊把話題岔開,扭頭看向大金牙。
大金牙緩了好半天,才剛剛緩回來一點力氣,一抬頭看到呂飛又在看自己,“嗷”一嗓子就想爬起來跑,可是他雙腿還是那么軟,站都站不起來。
呂飛過去,沒有動他,而是死死的盯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大金牙突然感覺一股子無比強大的壓力,瞬間撲面而來,讓他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的身體,幾乎快要被壓塌了,他喘著粗氣,說話都結巴:“呂,呂先生,我真錯了,您饒我一條狗命!”
他說著還想給呂飛磕頭,可惜因為站不起來,嘗試了好幾次,又坐回了地上。
“你不需要道歉?!?br/>
呂飛看著他,冷冷的說:“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干的?!?br/>
大金牙臉色有點難看,糾結了半天說:“呂先生,您這問題,讓我回答了,我就是死啊,您知道的,道兒上的規(guī)矩,我不能說?!?br/>
呂飛冷笑了兩聲,忽然蹲下身子,把臉靠近大金牙。
大金牙嚇的“刺溜”往后爬了好幾步,看呂飛沒有下一步舉動,才掛著一張苦瓜臉說:“呂先生,真不是我不說,道兒上規(guī)矩,我也是沒辦法??!”
呂飛沖他笑了笑說:“看來,你今天真是不想走了,行吧,既然你想留在這,那我就讓你留在這,永遠都留在這!”
呂飛說完就要站起來,大金牙嚇的趕緊爬上來,一把抱住呂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呂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了!您只要留我一條命,我什么都說,什么都說!”
呂飛一腳把他踹開,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規(guī)矩!”
大金牙唯唯諾諾的點點頭,小聲說:“今天我來這里,是馬斌讓我來的,說是讓我把你妹妹趕出去...”
馬斌?
呂飛一愣,他仔細想了想,他和馬斌也沒有什么仇啊,而且自己和王峰是有矛盾的,馬斌和王峰也是有矛盾的,怎么這個馬斌腦子被驢踢了,把矛頭轉向自己是怎么回事兒?
呂飛擔心大金牙是在騙自己,繼續(xù)問他:“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千真萬確,我發(fā)誓!”大金牙說著還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
呂飛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馬斌為什么對自己動手,但他也懶的去想了,對大金牙說:“我今天饒你一命,不過你回去告訴馬斌,讓他以后有事兒,過來找我說!沖著我來!滾吧!”
呂飛說完,剛才還緊閉的病房門,忽然就打開了!
眾人也來不及驚嘆,一溜煙就全跑出去了,大金牙喊幾個小弟過來扶他,但那些人哪有心思再理他啊,沒辦法,大金牙只能艱難的爬起來,摸著墻出去了。
“院長,你等一下!”
呂飛忽然叫住想要跑的院長,那人瞬間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站在那里不敢動了,過了好久才轉身,臉上冷汗都下來了說:“呂,呂先生,您還有事嗎?”
呂飛沖他笑了笑說:“事兒?事兒當然有,大金牙的事情解決完了,我妹妹住院的事情,怎么說?”
院長一下反應過來了,哆哆嗦嗦說:“呂,呂先生,您放心,我現在立刻安排人,把您妹妹轉移到最安全,最私密,最高級的病房,我立刻就安排!”
呂飛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呂飛才趕緊問貞子,自己剛才是怎么回事,貞子笑了笑說:“你啊,是體質覺醒了!現在的你,可是一個真正的活判官了!”
呂飛看著自己的手,有點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我現在就是活判官了?”
貞子點頭說:“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你一定要學習控制自己體內那股鬼氣的力量,否則你會被力量吞噬的!”
呂飛剛才的確有這種感覺,苦著臉說:“那你教教我,怎么控制鬼氣的力量?”
貞子笑著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沒當過判官,你自己多加聯系應該就好了。不過嘛...”
貞子欲言又止,呂飛趕緊說:“不過什么?你有啥事兒一口氣說完?!?br/>
貞子偷笑著說:“成為活判官,帶來的不僅是無窮的力量,還有別的哦,到時候你要是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可別嚇的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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