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安分了,顧希霆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剛過了一會,就聽到江溫暖硬梆梆同自己說:“你究竟叫我來干什么?你不知道剛剛我來的時候,一堆人盯著我看,那眼神,好像快要把我撕了一般。你你難道不知道‘樹大招風(fēng)’嗎?這樣不好!”
義正言辭的話語,讓顧希霆的臉色沉了沉,冷冷的說:“我讓你來談工作,別人敢說什么?”
江溫暖聽著顧希霆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伸手戳了戳顧希霆的胸膛。
“有你這么談工作的嗎?既然你要談工作,就先把我放開?。∧氵@樣完全能構(gòu)成性騷擾了,小心我告你!”
顧希霆一聽,臉色完全黑了下來,心中的不爽到達(dá)了頂峰。而江溫暖絲毫沒有察覺,還不要命的拼命的用力戳著顧希霆的胸膛來發(fā)泄自己的小不滿。直到聽到顧希霆沉聲說:“既然江設(shè)計師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做點什么,好像挺對不起你的?!?br/>
冷淡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卻讓江溫暖的感到一絲寒氣直竄心房,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現(xiàn)在很危險,必須立刻逃離。毫不遲疑的一撐沙發(fā),就想要跳起來逃跑。
可惜動作沒有顧希霆快,江溫暖才一動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鋼鐵般的雙手緊緊的桎梏著她。讓她不管怎么掙扎,都始終在顧希霆的懷中。
江溫暖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其實很危險,還在不知死活的拼命掙扎著。
顧希霆本只想嚇嚇江溫暖,多余的事情不想做的,可是對方在自己身上,臀部無意識的輕蹭,讓他的心中也漸漸起了火,一瞬間,差點控制不住就想要在辦公室里辦了她。
“別動!”
低沉暗啞的聲音,讓江溫暖一愣,感覺到了身下身體的變化,瞬間紅了臉頰,再也不敢動了。乖乖的靜靜的呆在顧希霆的懷中。
顧希霆定了定神,閉眼緩了一會,把情欲壓下去后,低聲在江溫暖耳邊呢喃:“今天第一天,先放過你。”
說著起身把人順勢扶了起來。
江溫暖暈暈乎乎的順著顧希霆的動作下意識的動,看著對方一本正經(jīng)的幫自己打理凌亂的衣服,還貼心幫自己理了理頭發(fā),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呆呆的仰頭盯著顧希霆看。
顧希霆低頭看到傻乎乎盯著自己看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弄完手上的動作后,輕輕拍了拍江溫暖臉頰,輕聲說:“好了,別發(fā)呆了,去上班吧?!?br/>
臉龐涼涼的觸感,讓江溫暖回神,不高興的嘟了嘟嘴,一把把對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抓了下來。
“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江溫暖一本正經(jīng)的話語讓顧希霆忍不住在心中失笑,面上順著她的意,不茍言笑的點了點頭。
“嗯,江設(shè)計師,你可以出去了?!?br/>
江溫暖看著顧希霆瞬間變成道貌岸然的樣子,忍不住翻了白眼,伸手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站在眼前的人,冷哼一聲拿起自己的設(shè)計圖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顧希霆看著江溫暖宛如一只驕傲的孔雀趾高氣揚(yáng)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禁揚(yáng)起了一個微微的弧度。
江溫暖抱著設(shè)計圖咬牙切齒走著準(zhǔn)備回自己的位置上,心中不停的在說顧希霆的壞話,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些歪曲。低頭奔走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人靠近。一個不注意“砰”的一下撞到人了,踉蹌了兩下退后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還未抬頭就聽到對方說:“江溫暖,這是公司,麻煩你看路?!?br/>
熟悉的聲音,讓江溫暖一愣,急忙低頭認(rèn)錯。
“對不起,安部長?!?br/>
安慧不悅的掃了一眼江溫暖,敏感的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似乎與去顧總辦公室時不同,不由的仔細(xì)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套裝外套的扣子扣移位了。腦中不禁開始揣測江溫暖在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什么,眼神不由的變得深沉。
江溫暖道歉后,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qū)Ψ?,卻在看到安慧審視的目光帶著些許輕蔑,不由一怔。順著對方眼光看向自己的衣服。一眼就看到自己衣扣,臉色瞬間就變了。心中叫苦不已。
“我靠,顧希霆你個混蛋?!?br/>
江溫暖不敢有遲疑,急忙抬手整理自己的衣扣。
安慧在江溫暖抬頭時,看到了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暈,眼中的輕視更甚了。在她整理衣扣的時候,鄙夷的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
江溫暖手忙腳亂的時候,聽著耳邊“噔噔噔”漸行漸遠(yuǎn)的高跟鞋聲,臉色悄然發(fā)白。對方的不言不語,讓江溫暖心中發(fā)苦,想要沖上去找她解釋,卻又很清楚,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白搭。
江溫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忍不住唉聲嘆氣,看著桌上的東西,總覺得全身都不舒服。
秦然看到江溫暖出來,就忙不迭的跑到她面前想去和江溫暖安利一下顧希霆。本以為會看到江溫暖幸福的樣子,不想,一走進(jìn),看到的卻是心灰意冷的江溫暖,愣了一下,遲疑了一會,還是抱著安利大于天的想法走到江溫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低聲問她:“嘿,溫暖,顧總找你干嘛呢?”
江溫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絲毫沒有發(fā)覺有人靠近。忽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她一跳,一下沒忍住,驚呼了一聲,還好對方反應(yīng)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噓噓!”
江溫暖一抬頭,就看到秦然驚慌的小臉,似乎也被嚇了一跳。緩了緩,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扒拉下來,輕聲問:“你干嘛呢?”
秦然看著江溫暖一臉懵懂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悅的低聲說:“我還沒問你干嘛呢?怎么大驚小怪的!”
江溫暖一聽就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剛才撞到安慧的樣子,情緒瞬間又低迷了,低頭喪氣對把頭放在了桌上,甕聲甕氣的說:“我剛才不小心惹安部長不高興了,我想我是完蛋了?!?br/>
秦然不禁一愣,有點不太明白為什么又會扯到安慧身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得罪了安慧,日子確實會不好過,也難怪江溫暖一臉灰心喪氣。
“嗯,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過,你不是去顧總辦公室了嗎?怎么會又惹到了安部長了。”
江溫暖郁郁寡歡的揮了揮手,無奈的嘆了口氣,什么話都不想講了。
秦然看著江溫暖趴在桌上長吁短嘆的樣子,覺得自己這一時半會也問不出個什么來,想了想準(zhǔn)備等她情緒好一點再過來問,也訕訕然的離開了。
江溫暖趴了一會,滿腦子全是一會該怎么同安慧道歉,才可以挽回安慧對自己印象。
葉茗修過來找安慧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江溫暖,雖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此時無精打采的。
本不想理會的,卻又想到了早上顧總將她叫到辦公室的事情,雙腳不由的轉(zhuǎn)了方向走到了江溫暖的面前,伸手輕輕敲了敲江溫暖的桌子,看到對方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猛地抬起頭瞪著眼看著自己。
江溫暖瞪大雙眼看清來人后,愣了一會后,動了動嘴角,給了對方一個僵硬的笑容。聽到對方說:“江溫暖,你這是怎么了?”
江溫暖看著對方疑惑的眼神,心中默默說:“我也想知道我這是怎么了?!辈贿^面上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沒事,葉總監(jiān)來是?”
葉茗修看她的樣子,便明白她不想說,便也沒強(qiáng)求。
“嗯,找你們安部長有點事情要談?!?br/>
江溫暖聽后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什么話好說,就低下頭沉默了。
江溫暖的沉默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點尷尬,葉茗修不自覺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眼睛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圍。
葉茗修尷尬的不知眼睛該往哪看時,一個低頭看到了江溫暖壓在身下的設(shè)計圖,雖然只能看到了一小部分,卻看得出很精細(xì)。猛然想起江溫暖簡歷中的那張圖則,不由的出聲對她說:“江溫暖,把你的設(shè)計圖給我看看,好嗎?”
葉茗修輕聲的詢問,讓江溫暖有點發(fā)懵,不過想到葉茗修是總監(jiān),江溫暖還是順從的坐直了身子,把自己設(shè)計圖遞給了對方。
江溫暖壓在身下的設(shè)計圖,正是她剛才拿到顧希霆辦公室的那張。她回來后,本打算繼續(xù)畫的,卻又因安慧的事情,集中不起精神,就一直自怨自艾的趴在桌子上。
遞給葉茗修后,江溫暖緊張目不轉(zhuǎn)睛盯著葉茗修看,眼睛連眨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一丁點表情變化。
江溫暖在看到對方的眼神沉了沉后,心不由的一下提到嗓子眼了,緊張的連呼吸都快忘記了。想問卻又不敢問,就這么愣愣的盯著葉茗修看。
葉茗修看著江溫暖的設(shè)計圖,越看越驚喜,除了轉(zhuǎn)呈銜接處的畫法還有些稚嫩外,她的設(shè)計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專業(yè)了。
江溫暖看到葉茗修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滿意,心中終于有了一絲安慰。
“葉總監(jiān),顧總請你過去一下!”設(shè)計部門口,有人過來通知葉茗修。
“今晚請你吃飯,下班后在公司門口,帶你的圖則。對了,還要叫上你們安部長?!?br/>
葉茗修本想點評幾句,但是聽到顧希霆找自己,不敢耽擱。丟下一句話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了。
江溫暖被對方這毫無預(yù)兆的行為弄的莫名其妙,低頭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懷中設(shè)計圖,半晌回不過神來這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中間,安慧沒有再叫江溫暖進(jìn)辦公室指導(dǎo)她畫圖,連每天例行的心得交換都沒有了,江溫暖心中的不安更甚了。但是解釋的話,又怎么都說不出來,難道告訴安慧,自己被顧希霆揩油了?就這么猶猶豫豫的一下的時間過去了。
下班時間快到的時候,江溫暖終于鼓起勇氣去敲了敲安慧的辦公室門,聽到對方冷淡應(yīng)答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江溫暖沒有錯過安慧在看到來人是自己以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不悅,還未開口,就到對到淡漠的說:“江設(shè)計師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