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的眼睛是被弟弟報復弄瞎的,沈白夜打了個寒顫,“我收留你,要是被司夜知道了……”
“我很聽話的,你把我關在房子里,給我吃的給我穿的就行,我不亂出去,再說了,他已經報仇了,不會再為難我了?!?br/>
“你們家以前多有權有勢,現(xiàn)在連個幫你的人都沒有嗎?”
提起這個,林雅雯就惱怒,“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忘恩負義,不說也罷?!?br/>
“我養(yǎng)著你,你真的什么都聽我的?”
林雅雯連連說,“什么都聽你的,我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了,工作都不能干了,無依無靠?!?br/>
沈白夜開車帶她來到了自己別的房子,下車的時候還扶著她。
“這里是我閑暇會過來小住的房子,我老婆不知道,你可以安心住在這,我會雇個保姆給你?!?br/>
這待遇讓林雅雯已經很滿意了,“那我能為你做什么呢?”
“除了你這身子,你還能做什么?給我生個孩子,要是成功了,我養(yǎng)你一輩子。”
林雅雯不是不知道沈白夜長什么樣,“這可是你說的?!?br/>
“對,我說的?!?br/>
到臥室,他迫不及待把她壓倒在床上,在方惠蘭那里消失的X欲,在這高漲不退。
林雅雯的順從和討好讓他無比受用。
折騰兩個多小時,兩人酣暢淋漓的摟在一起。
“那馮裕森只給了你二百塊錢就把你打發(fā)了?”
“他仗著我看不見就欺負我,白夜,你要為我討個公道啊,不然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br/>
沈白夜才懶得惹事,“怎么給你討公道?找人把他打一頓?還是弄死他?我現(xiàn)在手里沒什么權勢,被抓了可是要吃官司的,你可別害我了,你和我都不是去年的我們了,收斂安生的活著吧,再把自己搭進去值不值啊,吃虧就吃虧吧,那些錢財上的虧你才吃多少,你看看我。”
林雅雯聽他這么一講,心里好受了一些,“可我就是不甘心?!?br/>
“讓你不甘心的事兒只有這一件嗎?”他點到了她的要害,“你的不甘心就現(xiàn)在來看,沒什么用,現(xiàn)實就是這樣,再不服氣再不甘心有什么用啊?”
“不說這個了,你老婆呢?”
“在靈堂,我爺爺去世了?!?br/>
“那你怎么回來了?”
“沈司夜兩口子早就回家了,我比他們還多待了幾個小時呢,困了,回來睡覺。”
林雅雯好奇的問,“你讓我給你生孩子,是不是方惠蘭生不出來???”
面子作祟,沈白夜自然把責任推到老婆頭上,“不然為什么讓你給我生?!?br/>
“原來是這樣啊?!绷盅碰┬判臐M滿,“我之前一次就中了,可惜被江維寧那個混蛋給我吃藥流掉了,只要你沒問題,你要幾個我給你生幾個?!?br/>
沈白夜捏捏她的臉,“好。”
火化的那天,沈老太太在沈母的攙扶下來看了沈老爺子最后一眼。
她這兩三天都沒怎么吃飯,瘦了許多。
少年夫妻老來伴,老伴沒了,只剩下自己活著了。
再也沒人聽自己絮叨了。
遺體送去火化的時候,她又一次大哭,萬般不舍。
下葬沈家祖墳后,又招待了親朋好友宴席,喪禮的事兒算是結束了。
*
姜姒與陸柏扉針對結婚達成一致后,簽署了婚前協(xié)議。
約定十二月初六成婚。
這是一點,另外姜姒承諾陸家宗親在婚前自己一力解決。
拿到協(xié)議后,姜姒心情甚好。
她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協(xié)議,最后才小心翼翼收到暗格里。
計劃了詳細周密的鏟除陸家宗親計劃,交給下屬在這幾個月內完成。
事情交代出去,她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從抽屜里拿出幾瓶藥,一樣一樣倒入掌心,順茶服用。
從出生身體就不健康,這么多年一直是處于藥罐子狀態(tài),每日藥沒停過。
去不了根,穩(wěn)住病情是很有療效的,這么長時間以來都沒有什么大問題。
姜姒吃了藥看了看日歷,到了檢查身體的時間了。
她去了總統(tǒng)府內的醫(yī)院。
相關檢查后,主任醫(yī)師嚴肅告訴她,“你得好好休息了,身體一直處于負荷狀態(tài),本來就虛弱,現(xiàn)在看更為嚴重了一些?!?br/>
“我知道,最近會減少一些工作,我這種情況能要孩子嗎?”
主任醫(yī)師搖頭,“不行,你身體得一直服藥,懷孕是不能亂吃藥的,況且看你現(xiàn)在的情況,懷孕會要了你的命的,像你這種情況,可以通過別的途徑要孩子?!?br/>
姜姒知道他的意思,跟林亦庭的婚姻中,她就做過相關檢查,醫(yī)生也是這么告訴她的。
但這個事情她一直沒讓林家人知道,林亦庭提過好幾次想要孩子,都被她冷冰冰的拒絕了。
連找人代,她都不愿意跟他生。
這次不一樣了。
她想有個跟陸柏扉的孩子。
姜姒打算等婚后把情況給陸柏扉說清楚,征求他的同意。
這么想過后,從醫(yī)院出來,她去了齊漫雪的住所。
齊漫雪知道她是自己的大姑姐,對她禮遇相待客氣有加。
“大姐?!?br/>
姜姒坐下,詢問她,“這幾天也一直沒機會問你,你們相處的如何?”
想起最近晚晚的纏綿,她臉微微紅,唯一有點小不滿的是,每次他去她的房間總是半夜才去,還不讓開燈,更不留宿,完事就走,就像她那里是個客棧一樣。
晚上熱情如火,白天見面又很淡,私下兩人獨處時,她想接吻都被他推開,說白天不適合。
除了這些,別的她都很滿意。
“挺融洽的,他待我很好?!?br/>
“那我就放心了,有要孩子的打算嗎?”
齊漫雪對她的語氣不是很喜歡,像是在審問下人一樣,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回,“自然是有這個打算的,有了孩子,才更鞏固兩國之間的聯(lián)姻友誼,不是嗎?”
“弟妹這么想就再好不過了?!?br/>
齊漫雪沒接話,擺明不想跟她聊了。
空氣靜止片刻,姜姒主動起身離開。
“閣下在總統(tǒng)府內嗎?”
“是的,公主,閣下剛從外地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