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車子穩(wěn)住了,平穩(wěn)的行駛在馬路上,余白亦和江容才松了口氣。
余白亦這才問他,“你剛才在想什么,差點就出車禍了?!?br/>
江容也是有苦難言,還真不好回答余白亦。
他能告訴她,他是因為看著她入了迷才操作失誤,差點就釀成了車禍嗎。
她把襯衣扣的那么緊,自以為很保守,他就不會對她亂來。殊不知,這么一來,更加的撩撥了他一直潛藏著的欲望火苗。
他不久之后就會與之結(jié)婚的妻子,到底知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禁欲!
那種明明很保守,卻更讓人想要的強烈感覺,使得他不自覺的就看著她入了迷,內(nèi)心里蠢蠢欲動,手上沒有把持住,這才有了之前的驚險一幕。
也所以,對于余白亦的問,他還真不好回答。干脆也不回答,避了過去,對她說道,“我的失誤,你放心,后面不會了。”
余白亦看他,見他果然專注開車,也就沒多說什么,暫且相信他。
這一路上,直到車子到了帝歌會所的所在地,兩人都沒說什么話。
一是江容不敢再多看她,免得再出事故,眼睛一直盯著路況。江容不主動說話,余白亦也沒多少話好說,便一路沉默了下來。
好在,氣氛并不尷尬,只是安靜了一點而已。
車子停在了帝歌會所的門口,江大少爺這才輕松了些,將頭枕在方向盤上,看著余白亦,笑了笑,“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你。”
余白亦眨眨眼睛,完不懂他話里的含義。
江容也不說與她聽,只是建議道,“扣子還是別扣那么緊了,留一顆不扣,效果或許更好?!?br/>
好吧,他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她禁欲之極偏偏又誘惑之極的美態(tài),就算接下來要見的是他的好朋友,那也不行。
余白亦摸摸扣子,疑問反問,“會嗎?”
江大少爺果斷點頭,“聽我的,沒錯。”
“好吧。”
余白亦無所謂,她對這些東西都沒啥感覺,衣服穿了就是,哪那么多名堂。
她解開了最上面脖子處的扣子,留下了一絲絲空間。
江大少陡然松了一口氣。
這樣,才好嘛。
既沒有露,也不會那么禁欲,淑女的感覺,剛剛好。
待到外面的車童禮貌的敲車門,江容這才對余白亦說,“到了,我們下車吧?!?br/>
兩人分別下車,江容走到余白亦的身邊,再次握住她的手,低低的說,“在兄弟面前,給我些面子,今天就委屈委屈你?!?br/>
余白亦聞言,也就沒再說什么,任由他牽著。
兩人相攜著進入帝歌會所。
并不是從正門進去的,而是從另外一道門進入的,這樣既快又方便,也可以最大化的避免被更多人看見。
進門之后,便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寬闊整潔,燈光明亮柔和,走在這上面,如果鋪上一層紅色的地毯,就有一種走紅地毯要去領獎的感覺。
并沒有什么別的人,兩人手牽手,走在這上面,氣氛融洽又和諧。
江容在想:日后結(jié)婚的時候,就這樣牽著她的手,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感覺也不錯。
這樣美妙的氛圍沒有持續(xù)幾秒,就被突如其來的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
是正面走來的人。
兩男一女。
一位是看起來和江容差不多大的青年人,一位年紀則要大些。至于那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則被那年青男子抱在懷里。年老些的則在一旁護著。
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只聽那青年男子飛快的說,“秦叔,你快去開車過來,記得給張醫(yī)生打電話,讓他務必趕緊趕過來。”
那老一些的秦叔立馬點頭,“是,少爺,我立馬就去打電話,您也別太著急,少奶奶會沒事的。”
說著,他就小跑著離去。
江容似乎是認得他們的,看見他們,他立馬叫出來,“季淮,什么情況,出什么事了?”
那年青人聽到他的聲音,著急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絲笑容,只是這笑容顯得有些勉強。他說,“阿容,我和香香本來是來參加聚會的,順便見見你未來的妻子,可是還沒到房門口,香香就突然昏倒了?!?br/>
“你知道的,香香身體一向不好,我得趕緊帶她去看醫(yī)生。聚會我估計是不能參加了,既然遇到了你,你便幫我和老霍,風雨說一聲?!?br/>
說著,他眼睛看向余白亦,對著她笑了笑,說道,“阿容,這便是拔出你靈心劍的姑娘吧,真不錯,很好看?!?br/>
他對余白亦點點頭,“姑娘,這一次我們怕是不能好好認識一番了,我內(nèi)人身體欠佳,我得帶她回去養(yǎng)病。下一次,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再重新認識一番?!?br/>
說完,他又很抱歉的彎了彎腰。
江容則說,“季淮,你這說的什么話,香香的身體緊要,你快回去吧,這里我會解釋的。至于小白,我們有的是機會認識,不急在這一時?!?br/>
余白亦也說了一句,“是啊,身體最緊要,待你家夫人身體好了,我們再見面也不遲。”
江容說了好幾遍這個年青人的名字,季淮。她沒記錯的話,這便是江容的好朋友之一。雖然還不明白整個事情的情況,但就目前來說,季淮妻子的身體才是最緊要的。
聽了他們的話,季淮也不再推脫,說道,“行,我也不多說了,這就走。我們下次見。”
看他神色焦急,腳步匆匆的樣子,想來很愛他的妻子吧。
這位昏迷在他懷里的白裙女子。
余白亦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這名女子。
身形優(yōu)美瘦削,即使是躺在季淮的懷里,也可以看得出來是個高挑的女子。
只是,看著這名白裙女子,余白亦忽然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名女子,她是誰?
好想看看她的臉,到底長什么模樣,為什么會給她這樣的感覺?
她想湊近去看看,只可惜她窩在季淮的懷中,大部分臉都被季淮的胸膛擋住,只露出一小部分,根本看不太出來。
待要仔細看看,季淮已經(jīng)抱著她離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余白亦站在原地,不由得深思,這名女子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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