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我厲害,這還不懂?”嬴洛微微的挑眉,嘴角微勾,帶著狡黠的笑容說道。
洛時臣看了一眼燕無殤,又看向嬴洛,不由的伸手撓撓頭,煞有其事的說道:“別看我讀書少,就騙我啊,幼獸化人?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就算是有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修為的魔獸都做不到,何況是你這一點修為都沒有才出生數(shù)月的幼獸?”
不得不說,洛時臣只是看起來傻了一點,但是實際上看看這說出來的話,到底是哪里傻了?
這說的有理有據(jù)的,而且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這種事情嬴洛之前也是知道的攖。
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樣子自己化人的希望十分的渺茫,所以她才不得不兵行險著,利用陣法讓自己再次的借尸還魂重生。
“我感覺不是魔獸化人這么簡單的事情吧!”燕無殤看著嬴洛,仔細(xì)的打量之下,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嬴洛嘴角微勾,對于燕無殤的話不置可否。
“你也不簡單,之前是那只小黑熊的時候,那靈性就逆天了,現(xiàn)在突然就化人了,這是突破了法術(shù)禁制了嗎?”洛時臣也看出了什么來了,繞著嬴洛走了兩圈,看向邪風(fēng)說道:“君上,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快跟我們說說吧!償”
“自己領(lǐng)悟,爺還能慣著你們不成?”邪風(fēng)抬眸冷睨了洛時臣一眼,聲音清冷的說道。
洛時臣抿嘴,回答他們一個問題,怎么就慣著他們了?難道說他們君上和他們正常的有一個對話,都算是恩賜了嗎?
君上,有本事把話說清楚啊,有本事單挑??!好吧,單挑是贏不過你的,你是爺,是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洛時臣不由的在自己的心里各種的腹誹,真的是各種的郁悶,好嗎?
“忽略了一個問題,當(dāng)初小乖在我們面前消失的時候,好像有高級陣法的存在。”燕無殤回想著當(dāng)初的那一幕,再看看嬴洛,不由的感嘆一句:“可以啊,還是幼獸的時候,你都能夠搞得到高級陣法出來,要不要這么的瘋狂啊!”
“小乖,怎么說咱們也是老朋友了,總不能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們吧!”洛時臣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由的對嬴洛打起了感情牌來:“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是那么多嘴的人啊!”
“燕無殤的話,我還相信他不會多嘴,你嘛。”嬴洛的視線掃過洛時臣,有些話并沒有說的太明白,只是輕輕的搖搖頭,其實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東西在里面了。
“不要這樣嘛,你會這么覺得,肯定是對我不了解?!甭鍟r臣討好的對嬴洛呵呵笑著。
嬴洛輕笑一聲,對此不做任何的說法,不過,這些事情告訴他們兩個也不是不可以,本來也不算什么秘密。
“利用陣法借尸還魂而已,不用這么好奇?!辟逡桓陛p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而燕無殤還有洛時臣就完全的無法淡定了,不由的驚訝的張大嘴巴看著嬴洛,嘴巴動了動,愣是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要告訴他們,一只獸類,竟然還有想要借尸還魂的想法,這么一比較,是不是他們真的很蠢啊!比一只獸還蠢啊!
看到他們那驚訝的表情,嬴洛就能夠猜得到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也沒有為難他們解釋道:“我之前也是借尸還魂,只是一不小心重生在一只獸上面,所以有靈性是正常的,比你們聰明也是正常的。”
洛時臣和燕無殤聽了嬴洛的話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還是稍微的釋懷了一些。
嬴洛前面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后面的話,怎么越聽越像是在夸她自己??!
“聽了就聽了,該閉嘴就閉嘴?!靶帮L(fēng)掃了他們兩個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
洛時臣和燕無殤跟在邪風(fēng)的身邊這么久了,怎么可能會不懂邪風(fēng)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
洛時臣和燕無殤只能是老老實實的點頭了,嬴洛也不再多說一些什么,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說,碰到了,就知道了。
“君上?!蹦鞘齻€黑衣人從瀑布下走過來,十分整齊有秩序,語氣堅定的單膝下跪的對邪風(fēng)說道。
嬴洛不由的看向邪風(fēng),君上這個稱呼,足以見得邪風(fēng)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卻也無法窺見到底是什么。
嬴洛收回自己的視線放在那十三個黑衣男子的身上,嬴洛可以感受到他們身上有一些十分邪氣的玄力,而且玄力不淺,這些人都是什么人?。?br/>
在嬴洛打量著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偷偷的打量著這個被他們君上攬在懷里,不明身份的女人。
到底這個女人是誰,讓他們向來不近女色的君上,竟然如此的親昵。
“還不夠。”邪風(fēng)冷睨一眼,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屬下定當(dāng)勤加修煉,不負(fù)君上所望?!蹦鞘齻€黑衣人收回了打量嬴洛的視線,一臉嚴(yán)肅的異口同聲的說道。
“恩?!毙帮L(fēng)也不多說,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然后低頭看向自己懷里的嬴洛說道:“去試試?”
“恩?!辟宓淖旖俏⒐?,看著那傾瀉而下的瀑布,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邪風(fēng)放開了自己放在嬴洛腰間的手,讓嬴洛自己過去,不過嬴洛才走了一步,就被邪風(fēng)再一次的拉回自己的懷里來了。
嬴洛回頭,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邪風(fēng),這是做什么?
“你身上還有傷,不適合淋瀑布?!毙帮L(fēng)微微的皺著眉頭說道:“不要不疼就不把自己的傷當(dāng)回事。”
“忘記了?!辟灞硎咀约阂彩呛軣o辜的好嗎?因為一定疼痛都感覺不到,所以自然就想不起來了。
看到邪風(fēng)說這些話,那十三個黑衣男子都驚訝的很,曾幾何時見過他們君上對誰說過一句體己的話?曾幾何時見過他們君上記得誰的身上有傷,不要淋水?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竟然能夠讓他們君上對她如此的特殊。
“小乖身上都沒有玄力,不適合去淋那么磅礴的瀑布。”燕無殤這才想起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來,看向嬴洛說道。
“為什么???這年頭還有沒有玄力的廢材?”洛時臣也有些想不通的看著嬴洛,要不是這里人太多,洛時臣都想直接問嬴洛,借尸還魂為什么不挑一個好一點的身體?“那你這樣,怎么在九州大陸上生存??!”
“咦,不對,你怎么會在這里?”洛時臣說著說著,突然想起這么一個問題,有些疑惑的問道:“且不說你沒有玄力,就算是玄力很強(qiáng),也無法進(jìn)著游龍秘境的吧!”
“這里可是有我們君上設(shè)下的禁制,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破的了禁制進(jìn)入游龍秘境的?!?br/>
嬴洛剛想說些什么的,但是在仔細(xì)的回味了一下洛時臣的話之后,不由微微的瞪眼,然后看向邪風(fēng),定定的看著他的臉。
半晌,嬴洛才不由的冷笑的用力的掙脫邪風(fēng)的懷抱,讓邪風(fēng)十分的不滿的冷聲說道:“突然鬧什么?”
邪風(fēng)皺眉,他明顯可以感受的到嬴洛身上騰躍而起的怒氣,他有些想不明白,剛才洛時臣的話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嬴洛抿嘴,忍下了這突然涌上來的怒氣,輕輕的說了一句:“沒有?!?br/>
而伴隨著嬴洛的話音落下,邪風(fēng)明顯可以感受到嬴洛身上原本的那股怒氣也消失不見了。
邪風(fēng)不信就只是像嬴洛所說的那樣的簡單,真的沒有什么。
邪風(fēng)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突然一想,又想不起來。
“這里被人放了一下傳送陣,每年都有人進(jìn)來試練,你們不知?”嬴洛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覺得有些好笑的說道。
大家面面相覷,有些意外的說道:“我們不常來,八百年都不會來一次的?!?br/>
嬴洛的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這也能夠解釋,那個無相大師偷偷的放了一個傳送陣,就敢口口聲聲的說這里是他的地盤。
“無相大師,你們聽說過嗎?”
“好像聽說過?!甭鍟r臣一臉很認(rèn)真的模樣回答著嬴洛的問題說道。
……什么叫做好像聽說過呢?那這樣到底是聽說過還是沒有聽說過呢?
當(dāng)然了,這種吐槽,嬴洛是不會直接說出來了。
不過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外面那些人的說法,這個無相大師也算的上很有名的,這些人怎么會一副好像沒有聽說過的樣子呢?
是他們太孤陋寡聞了,還是他們根本就不屑把這個人放在眼里呢?
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這些人的實力真的是很難以預(yù)料了。
“人家可是對外宣稱這個游龍秘境是他的,他想要誰進(jìn)來試練就讓誰來進(jìn)來。”嬴洛輕輕的搖搖頭說道:“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tài)?!?br/>
“太不要臉了吧!這里可是我們君上的地盤,哪里來的什么無相大師,老子滅了他!”洛時臣聽到嬴洛說的事情之后,不由的火了,這里可是他們君上的私人領(lǐng)地,別人也想染指?還敢對外宣稱這里是他的,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毀了。”邪風(fēng)對此不發(fā)表什么意見,就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是?!毙帮L(fēng)話音落下,那十三個黑衣男人就應(yīng)了一身,身體化為一團(tuán)黑氣,消失在空中。
雖然邪風(fēng)說的那兩個字沒頭沒尾的,但是他們還是聽懂了。
邪風(fēng)所說的毀了,自然是毀了無相大師偷偷放進(jìn)來的傳送陣,這里是邪風(fēng)的地方,他怎么可能容忍這里還有別人留下的痕跡呢?
“邪靈?”嬴洛覺得自己真的是慢慢的在靠近真相了,看到那十三個人消失不見,嬴洛的腦海里突然跳出這個一個名稱出來。
“哇,這你都知道?”洛時臣有些驚訝的看著嬴洛說道:“現(xiàn)在知道的人不多了,只有幾百來歲的人才知道這邪靈十三殺的?!?br/>
“這名字倒是不錯?!辟逦⑽⒌狞c頭,覺得這個邪靈十三殺的名字還真的是十分的威武霸氣??!
再一次印證了,嬴洛還記得當(dāng)時虛無子跟自己講過薄風(fēng)止的一些事情,如今都發(fā)生在邪風(fēng)的身上。
有些事情真的是呼之欲出,所以之前嬴洛生氣,是生氣邪風(fēng)欺騙她,竟然用薄風(fēng)止的身份來接近她,意欲何為?
而嬴洛很快的就壓下了自己的怒火,不是因為她不生氣了,而是她也不想這么快的揭穿,他都能耍的自己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了,她還不能禮尚往來嗎?
她向來講求公平,他瞞著她,他是邪風(fēng)也是薄風(fēng)止,而她自然也能瞞著他,她已經(jīng)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個人的事情了。
其實仔細(xì)回想起來,當(dāng)時虛無子在看到薄風(fēng)止的時候,那脫口而出的稱呼應(yīng)該是邪風(fēng)才對,只是很快就被薄風(fēng)止給打斷了。
連拓跋融昊看到薄風(fēng)止的時候也是,嬴洛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當(dāng)時也真的是蠢,竟然自己替薄風(fēng)止推脫,真的是蠢到家了。
不過,現(xiàn)在知道也不遲,真的是太欺負(fù)人。
邪風(fēng),薄風(fēng)止,還真的是很能耐?。?br/>
邪風(fēng)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嬴洛的神色,總覺得嬴洛還瞞著一些什么事情的樣子。
“話說,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們,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洛時臣還是對這個問題比較感興趣的問道。
“九大學(xué)院的學(xué)院比試,進(jìn)來試練的?!辟謇侠蠈崒嵉幕卮鹚麄兊膯栴}說道。
九大學(xué)院每年都有學(xué)院比試這件事情他們也都是知道的,但是每年要比試的項目不同,規(guī)則不同,出來他們這些有參加的學(xué)生,院長,長老等,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且學(xué)院比試的具體內(nèi)容也向來不外傳的,以至于邪風(fēng)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學(xué)院比試的時候,有利用游龍秘境來做試煉。
“基本上九大學(xué)院都有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學(xué)院高手排行榜的前十,才有資格參加學(xué)院比試。你嘛?!毖酂o殤看著嬴洛,也不算是看不起,就只是實事求是的搖搖頭說道:“沒有玄力的你,怎么可能會達(dá)到學(xué)院高手榜前十的境界?”
“所以,你肯定動手腳了。”洛時臣看著嬴洛,點點頭,用一副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
“沒,就直接院長點名就過來了?!辟鍝u搖頭,說的倒是十分的風(fēng)淡云輕的。
“哪個學(xué)院?”
“蒼穹學(xué)院。”嬴洛并不避諱,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事實,不是嗎?
“蒼穹學(xué)院的院長赫連遠(yuǎn),不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嗎?小乖,你還能的得他青睞,厲害??!”
燕無殤和洛時臣覺得今天他們真的是在無盡的感嘆啊,嬴洛做的這些事情,雖然談不上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但是每一件,也真的是足夠讓人震驚的很,好嗎?
嬴洛輕笑,不再就這個話題再說什么了,余光看到邪風(fēng)現(xiàn)在的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怎么?”嬴洛有些奇怪的看著邪風(fēng)問道。
邪風(fēng)并沒有回答嬴洛的問題,而是看向燕無殤和洛時臣,他眼神之中的犀利,倒是讓他們心里不由的一顫,他們君上這是怎么了?
半晌邪風(fēng)才開口十分霸道的說道:“小乖,只有爺能叫,你們以后叫她……”
邪風(fēng)覺得一時詞窮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讓他們怎么叫嬴洛合適。
“喊我嬴洛就好?!辟鍩o所謂的隨口提了一句說道:“對了,我是南方炎天州嬴家三小姐,嬴洛?!?br/>
“這個名字就有點耳熟了。”洛時臣看到嬴洛用很懷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不由的點點頭說道:“真的耳熟,炎天州嬴三小姐的廢材之名,可是很響亮的。畢竟這九州大陸之上也很難找到一個生在玄學(xué)世家,卻連玄力都無法覺醒的第二人?!?br/>
好吧,果然有時候很厲害的人呢,還未見會比一個一點都不厲害,而且廢材到極點的人來的出名。
“我說,小,額,嬴洛,你借尸還魂,不能挑一個好一點的身體嗎?”愣是在邪風(fēng)的眼神警告之下,改變了對嬴洛的稱呼。
“你以為借尸還魂跟玩一樣,你想借誰的尸就能借誰的尸?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只有定數(shù),而且這個身體和我的魂魄最契合。”嬴洛還頗為滿意的說道:“而且,這個身體我很滿意?!?br/>
因為嬴洛很多事情并沒有直接的表現(xiàn)出來,所以燕無殤和洛時臣現(xiàn)在還是比較不能夠理解嬴洛這個想法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有傳送陣,那遇到危險的時候,不知道用傳送水晶嗎?”邪風(fēng)微微蹙眉,突然又為嬴洛讓自己只身犯險的事情生氣。
“被人毀了,我也只能孤注一擲,好在你來了,否則我突破了瓶頸,命卻沒了?!辟宀挥傻念H為感嘆的說道。
嬴洛也確實覺得很慶幸了,還好邪風(fēng)來了,否則,自己就不是受身上那些皮肉傷這么簡單了。
“太弱?!毙帮L(fēng)看著嬴洛,語氣堅定的說道。
嬴洛并沒有生氣,她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說已經(jīng)比一大批同齡人的高出一截了,但是就這點本事,在整個九州大陸,那根本就不夠看。
更何況,她還有好多筆賬還沒有算的,她這點本事,連保足自己都成困難了,還談何要找人報仇?那不是笑話嗎?
“從今天開始,爺會好好的操練你的?!毙帮L(fēng)一副煞是認(rèn)真的模樣說道:“再苦再累都給爺忍下來,聽到?jīng)]有?!?br/>
“君上,你是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辟鍝P起笑容看向邪風(fēng),明明是她占了便宜,卻還賣乖的說道。
“走吧?!辟宓脑捯袈湎轮?,邪風(fēng)就要攬著嬴洛往回走。
“去哪里?”嬴洛有些疑惑。
“回去上藥?!?br/>
“不是剛剛上過了嗎?”
“再上一遍好得快?!毙帮L(fēng)這歪理,還能夠說的這么的一本正經(jīng),說的這么的理直氣壯,這也絕對是沒誰了。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辟鍥]好氣的回了一句說道。
“爺是那種會睜眼說瞎話的人嗎?”邪風(fēng)斜睨了嬴洛一眼,一副你怎么這么不識趣的樣子說道。
“難道你剛剛說這話的時候,閉眼了?”嬴洛還不依不饒的,那語氣那表情,比邪風(fēng)還要認(rèn)真。
……這是一定要跟他杠上才行嗎?
嬴洛和邪風(fēng)兩人說話著,拌嘴著,兩人的關(guān)系很融洽,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兩人的背影,真的有種配一臉的感覺。
“嬴洛沒有玄力,君上要怎么操練她?”看著那兩個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洛時臣不由的搖搖頭說道:“君上真的沒有發(fā)燒嗎?”
“君上做事自有分寸,哪里還需要我們擔(dān)心?!毖酂o殤看向那兩人的背影,伸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那個時候讓我們暫時不要出現(xiàn)了?!?br/>
“哈?”對于燕無殤這沒頭沒尾的話,洛時臣頓時有些愣住了,什么意思?
燕無殤沒有回答洛時臣的話,嘴角卻勾起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難怪看兩人好像很融洽的樣子,看來之前就已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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