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按下接聽鍵,緊接著對面便傳來王翦厚重的聲音:
“稟吾皇,按照您的要求,所有人已經都撤離到了北安,另外,還有個消息...”
“什么?”
“剛才收到了一封信,是什么武協(xié)寄來的,說是一周后在省城朝霞谷,會進行一場專門的修者交流會,可那朝霞谷我在地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br/>
“有時間我就去看看?!?br/>
秦君微微點頭,這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修者交流會,也算是自古流傳,針對于武者或者術法修行者的交流大會,主要以交易和切磋為主。
這種場合對秦君來說,倒也沒什么大用處,不過或許能找到某些寶物,加快白起和王翦二人的修煉速度。
只要不影響帝王琴琴弦的事情,秦君自然要去看看。
“陛下,我交代完了,您還有什么吩咐?”
王翦這話說完,就準備掛電話了,按照以往的經驗,秦君的回應都是沒有。
不過這次...
“真有。”秦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緊接著便對王翦說了自己的想法。
基本上就是完全復制修羅拳的流程,不過用來隱藏的秘術和拳法,全都是最適合王翦和白起的,也是相對來說最高級的。
一番話說完,秦君似笑非笑的道:“你感覺怎么樣?”
“陛下...”王翦目瞪口呆,喃喃道:“恕末將直言,這簡直是扯淡...”
王翦真要哭了。
他也能理解秦君的苦心和長遠考慮,可是修羅拳...那種下三濫的猥瑣招數(shù),他還是覺得一旦用出來,這一輩子的形象就毀了。
這要是哪天一群手下聊天,說王翦將軍偷襲殺死了某個敵人,光是想想,王翦就有種想死的沖動。
“這是命令?!币娡豸逡q解,秦君直接一句話封死。
“額...”王翦語塞,真想反駁兩句,不過感受到秦君那嚴肅的語調,只能低下頭,哭喪著臉道:“末將領命...”
“沒事了,你記得跟白起說下?!?br/>
秦君說完就掛了電話,緊接著又忍不住笑了兩聲。
與此同時!
北安秦軍總部!
砰!
轟?。?!
王翦當場就把手機摔了個粉碎,又狠狠一腳踹到了旁邊的一堵墻,然后指著空氣又是一陣怒罵:
“他娘的張茂銘到底是哪個癟犢子,居然當著陛下的面用什么修羅拳,這么霸氣的名字怎么招數(shù)就那么猥瑣,就非得偷偷摸摸的?”
“張茂銘,好你個張茂銘,等老子找到你祖墳,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
怒發(fā)沖冠的罵了足足十幾分鐘,王翦才按秦君所說,找到了白起。
“白兄,跟你說個事兒...陛下的命令,你別急眼!”
“你放心!”白起大手一揮,猜到了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在乎,堂堂殺神什么事承受不住?
“嗯,大概就是...”
整理了下思路,王翦便一口氣全說了出來,之后居然又學秦君,跟了句:“你覺著怎么樣?”
“怎么樣...?”
白起低著頭嘀咕,聲音很小,但他的臉色,越來越黑,當黑到極致的下一刻!
轟?。?!
殺神意志陡然爆發(fā),氣勢如風暴席卷,肆虐開來,下一刻,震天巨響之中,整個屋子轟然倒塌!
“老子堂堂殺神,居然讓我用那種...那種無恥至極的招數(shù)?還蓄力?打個架都得偷偷摸摸,你讓老子怎么活?!?br/>
白起氣的兩眼瞪圓,頭發(fā)都豎了起來,緊握的雙拳,指甲蓋都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并不是氣秦君的決定,而是氣自己!
白起號稱殺神,卻也不是無腦的莽夫,怎么可能不理解秦君的意思?
無非是要在秦君不在的時候,多一種保命手段而已。
可為什么要保命?
不就是實力太弱嗎!
可即便知道是這個原因,白起還是憋屈萬分!
而今這世界,若是和兩千年一樣,他又怎么可能實力境界停滯不前?
想要有明顯突破,必須要天材地寶輔佐!
沒錯!
以白起和王翦的體質,單純的藥草之類,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唉?。?!”白起重重嘆了口氣,畢竟是秦君的命令,就算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而在嘆息之后,下一刻,他又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剛才說...那招是陛下從張茂銘身上想到的?那小子現(xiàn)在死了嗎?就算死了,老子也要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得罪了陛下,肯定是死絕了。”王翦無奈搖頭,話鋒一轉,道:“我們去喝酒吧,消消氣...”
白起那暴脾氣,王翦是真怕他一時想不開,把整個秦軍總部都給拆了!
不過就在王翦擔憂的時候!
“哈哈哈!”白起突然激動的大笑出聲:“老子想到了,想到怎么用那招了,哈哈,保證到時候讓陛下無話可說!”
“怎么用?”王翦眼前一亮,趕緊追問。
“你聽好了!”
白起雙手按住王翦肩膀,很是認真的道:
“等我用出來那天,你就知道了!”
……
當晚!
省城某五星級酒店內。
姜茹墨氣喘吁吁的趴在一個年輕男子身上,舔了舔舌頭,妖嬈道:
“子平,我突然想起來了,剛才跟你說的那個秦君似乎很強,之前我找了陸睿,說是罡勁高手,結果鬧到半路突然跑了,我覺得肯定和秦君有關!”
“呵呵!”年輕男子卻不屑一笑,“秦君啊,我知道,就那什么北安第一人,在我白子平眼里就是廢物,隨便踩踩就死了!”
白子平這話說的尤為自信,哪怕他知道秦君身份,也知道秦君黑榜有名。
可那又怎么樣?
這世上并不是所有高手都會寫在黑榜上,白子平尤其記得父親當時說的話,如果他白子平真要鬧出點動靜,絕對是黑榜前五十!
而那秦君呢?不過是黑榜吊車尾!
白子平還真看不起秦君!
可趴在他身上的姜茹墨,還是有些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道:“之前他說他和楚家有關系,我是不信,可萬一是真的呢?”
“他怎么說的?”白子平依舊不屑。
“他說,只要我去楚家報我名字,楚家就會幫我...”姜茹墨解釋道,這話說完,又忍不住笑了兩聲,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種大話,和笑話有什么區(qū)別?
“真他媽能吹牛!”白子平也是擺擺手,當成了笑話,“我爸白松是楚家供奉,都不敢這么說,他是哪里來的膽子?”
“放心吧,七天后的交流會,我就讓他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