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趙玉靈派來的靈車來到了,但陽葉盛他們早已經(jīng)將那個保鏢的尸體抬進(jìn)了屋子里,將血跡打掃干凈,又將夏侯卉子老公的那張床抬了出來。趙玉靈派來的人進(jìn)了門,見尸體就在院子里躺著,不禁都愣住了,但也沒敢說什么,急忙抬了人就走。
當(dāng)然,驚艷卻是有的,母女四個都長得一樣,足足驚艷了一下。不過呢,他們只是一般的工人,而且還是騰龍集團(tuán)有限公司的員工,在陽葉盛的跟前,哪里敢多看一眼呢。
火葬場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靈車到了之后,馬上就火化了。
接著,就去了霄城市大的天堂公墓,這里絕對是霄城市價格高的公墓,都是霄城市有身份的人的直系親屬安葬的地方。而且,趙玉靈買下來的這塊墓地,是那種別墅墓地,一個大院子,院子里什么都有,埋骨灰盒的墓建造得跟別墅的樣子差不多。
到了之后,夏侯卉子驚訝地問道:“陽先生,這塊墓地需要…需要多少錢?”
陽葉盛微微一笑道:“我聽玉靈說,好像也就是七百多萬吧?!?br/>
“七百多萬?”夏侯卉子母女四人都震驚住了,天哪,這可是天文數(shù)字啊,就這么大的一塊墓地,竟然要七百多萬,這個錢,足以在霄城市買下黃金地段的一套房子了。
夏侯卉子遲疑道:“陽先生,要不…要不咱們換一塊吧,這…這個太貴了,怎么好意思讓您…讓您破呢?!?br/>
陽葉盛笑道:“夏侯大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聽萱萱說過,你丈夫生前事業(yè)坎坷,雖然盡心努力,卻仍是落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也算是個苦命人,死后安葬在這里,也算是能讓他好好安息吧?!?br/>
“可是…可是……”夏侯卉子仍是一陣猶豫,七百多萬,太貴了,先是救命之恩,然后是安頓她們母女四人,現(xiàn)在又要欠下這一份大人情,夏侯卉子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還得清陽葉盛的人情。
而且,這三個人情,前后不過兩個小時,以后他們就是同事了,天知道還會不會再欠下陽葉盛的人情呢。
以前,論是周一烽也好,嚴(yán)忠濤也罷,他們也不斷幫夏侯卉子一家人,也算是夏侯卉子欠下周一烽和嚴(yán)忠濤不少的人情。但是,夏侯卉子知道,周一烽和嚴(yán)忠濤是打上她們母女的主意,可陽葉盛的態(tài)度不明確啊,夏侯卉子自信閱人的本領(lǐng)很強(qiáng),但也沒看出陽葉盛的真正目的。
萱萱也跟著說道:“卉子阿姨,您就別可是了,陽叔叔他有錢得很,這點(diǎn)錢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再說了,人死為大,吳叔叔都已經(jīng)不在了,難道您不希望他住在這樣的好地方嗎?”
聽萱萱這么一說,夏侯卉子也就不再拒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陽先生,謝謝你,墓地的錢,我…我以后會還給你的?!?br/>
陽葉盛笑道:“夏侯大姐,你這樣說,就不落了俗套了,錢,是身外之物,有錢就多花點(diǎn),沒錢就少花點(diǎn)。再說了,以后夏侯大姐對我的幫助,遠(yuǎn)不是這些錢能買過來的?!?br/>
聽了陽葉盛這話,夏侯卉子的心里這才安了一些,心中暗想,是啊,既然我加入了特種大隊(duì),以后多用心做事,替他分擔(dān)憂愁,也算是慢慢償還他的恩情吧。
于是,夏侯卉子也就不再拒絕,接受了這個七百多萬的墓地。
施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算是入土為安,夏侯卉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想起家里還有五具尸體,不禁有點(diǎn)為難,到什么地方去呢。
陽葉盛看了看時間,笑道:“十二點(diǎn)了,咱們先去吃點(diǎn)東西吧。”
陽葉盛這么一提,大家都覺得餓了,萱萱是拍著小手道:“陽叔叔,咱們?nèi)ツ愕尿v龍大酒店吃飯吧,然后你給卉子阿姨她們安排幾個房間,讓她們先在那里住下?!?br/>
陽葉盛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就去騰龍大酒店,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們炒幾個菜?!?br/>
萱萱驚訝地說道:“陽叔叔,你還會炒菜嗎?”
“當(dāng)然了,我以前可是廚師出身啊?!?br/>
“不信,陽叔叔,你炒的菜不會難吃得很吧?”
陽葉盛笑道:“呵呵,好不好吃,等我炒出來就知道了,我可提前說好,我只炒八個菜,夠不夠也不炒了?!?br/>
“行,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嘗嘗你炒的菜,如果不好吃,我就另外再點(diǎn)?!?br/>
看萱萱跟陽葉盛這么熟,夏侯卉子她們都覺得奇怪,都在猜,他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呢。
萱萱跟嚴(yán)忠濤的關(guān)系,她曾經(jīng)告訴過夏侯涓,夏侯卉子她們自然都知道了,但是,夏侯卉子她們雖然也覺得萱萱可憐,可她們幾乎連溫飽才剛剛解決,又哪里有經(jīng)歷和能力幫萱萱呢。
向汽車走去的時候,夏侯涓故意拉著萱萱走在后面,夏侯蕓和夏侯凌都知道夏侯涓可定要問萱萱了,也故意走在后面,只有夏侯卉子,故意跟陽葉盛走在前面,而且走得。
“萱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見陽葉盛和夏侯卉子跟她們幾個差不多有十幾步的距離了,這才急急問道。
萱萱被夏侯涓問得一愣:“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什么啊。”
夏侯涓問道:“你不是跟嚴(yán)忠濤好著的嗎,怎么突然換成陽先生了?”
一聽夏侯涓問的是這,萱萱不禁笑道:“是啊,是陽叔叔把我從嚴(yán)忠濤手里救出來了,以后我就跟著他一起生活啦?!?br/>
陽葉盛聽得清楚,急忙轉(zhuǎn)首說道:“萱萱,別瞎說,我可沒答應(yīng)?!?br/>
萱萱小嘴一撅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賴上你了?!?br/>
“隨便你,反正我沒答應(yīng)。”陽葉盛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理會萱萱了。
夏侯卉子也覺得奇怪,問道:“陽先生,萱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陽葉盛笑道:“也沒什么事,她是受嚴(yán)忠濤的威脅,不得不跟著他,不久前恰好被我遇到,于是我就把她從嚴(yán)忠濤的手中救出來了,結(jié)果她就總是纏著我。”
夏侯卉子笑道:“看來萱萱的決心很大,不知道你準(zhǔn)備怎么辦呢?”
陽葉盛搖了搖頭道:“美女送上門,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呢,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則?!?br/>
陽葉盛又說道:“夏侯大姐,這樣吧,以后你們也別在這里住了,我有一個別墅正好空著,你們搬到那里去住?!?br/>
“這……”夏侯卉子本想拒絕,但是想想已經(jīng)接受了陽葉盛的不少恩惠,也不差這一個了,于是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那就多謝你了,嗯,另外,如果我能被批準(zhǔn)加入特種大隊(duì),希望能馬上讓我參與執(zhí)行任務(wù)。”
陽葉盛笑道:“放心,一定會的,不過呢,前天晚上,我們剛剛執(zhí)行了行動,估計(jì)會消停幾天,看看后續(xù)的情況如何,再決定什么展開行動,這兩天的時間,你們正好可以將那個別墅布置一下。你放心,我們這一次在霄城市執(zhí)行的任務(wù),很艱巨,會耗時很長,以后你會有很多機(jī)會的?!?br/>
夏侯卉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行,我聽你的,這兩天先把家里布置好?!?br/>
“等會兒,我會讓人給你送一張銀行卡,里面的錢,你隨便花,不夠了可以隨時找我要?!?br/>
“不不不,陽先生,已經(jīng)太麻煩您了,怎么還能再要您的錢呢?”
陽葉盛笑著說道:“夏侯大姐,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整天為生活操心呢,否則的話,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還要想著三個女兒今天中午能不能吃上飯,那可是很危險(xiǎn)的事情。”
“陽先生,我……”
陽葉盛又道:“夏侯大姐,你就別一口一個先生了,你年齡比我大,就喊我葉盛吧,我喊你卉子姐?!?br/>
陽葉盛的話讓她生不出任何反駁來,但在內(nèi)心深處,隱隱覺得這樣不妥,很危險(xiǎn),可究竟危險(xiǎn)什么,她又說不上來。
“李叔叔,太好了,李叔叔來了,奶奶,爸爸,媽媽,大姑姑,小姑姑,李叔叔回來了?!标柸~盛剛剛進(jìn)門,武盈盈就興奮地從遠(yuǎn)處向他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地喊叫著。
周曉烽傷眼的事情發(fā)生至今,已經(jīng)半個月的時間了,這半個月來,周一烽一直在搜查這武家人的下落,是以武家人也一直在這里住著,沒敢出門一步。
好在這個別墅夠大,兩棟樓,又有一個大院子,使得武家人的生活空間還算是馬馬虎虎,不然的話,若是住在普通的套房里,哪怕有二百個平米大小,也能把人悶出病來的。
期間,武筠儀、武芝儀以及武盈盈,都給陽葉盛打過電話,而且很多,但陽葉盛每一次都是勸她們先住著,再等等,等他把事情處理好了。
武家人也明白,周昕畢竟是市長,權(quán)利極大,陽葉盛想要對付他們,短期內(nèi)肯定不行。是以,武家老太太為此還召開了一次家庭會議,其實(shí)是針對武芝儀和武盈盈說的,讓他們不要催促陽葉盛。
武盈盈的喊叫聲很大,馬上就將所有人都驚動了,大家不約而同地從房間里出來,下了樓,向陽葉盛的方向迎過去。當(dāng)然,陽葉盛這一次還是以李君的面目出現(xiàn)的,他得把這個謊言進(jìn)行到底,否則的話,武家老太太估計(jì)是很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