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思穎學姐有什么事?”
這個叫璐璐的女生有些狐疑的問道。
看李小寧的這身打扮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還能有什么事?你看他這幅模樣,不就是找思穎學姐要醫(yī)藥費來了嗎,估計是仗著自己以前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才作為思穎前男友的身份又來向紀思穎索取來了吧?!?br/>
一旁的艷艷滿臉的不屑道。
她實在沒辦法明白紀思穎是怎么看上這種人的?
現(xiàn)在倒好,對方不知做了什么虧心事才被傷成這樣子,卻還要思穎負責?
嘖嘖嘖。
紀思穎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嗎?
眼界竟然還有如此差的時候。
面對艷艷的譏諷,璐璐并沒有什么反應。
她只是一臉認真的看著李小寧。
畢竟這半夜三更,作為紀思穎的前男友突然以這樣的面貌出現(xiàn)在眼前讓她不得不謹慎。
“我求她點事,你就直接這么答復她。”
李小寧如實的回道。
“果然啊,哈哈哈,我就知道這是賴上紀思穎了?!?br/>
聞言,這個叫艷艷的女生突然滿臉的自得之意。
璐璐停頓了數(shù)秒鐘后,見李小寧的表情似乎沒有什么多大的異樣。
隨后還是點頭同意道,“好,我會幫你通知到她,至于她來不來就不是我所能管的了?!?br/>
“謝謝,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若有機會,我會報答你一次?!?br/>
李小寧從來不愿欠什么情。
哪怕再小的事,只要在他心中是他應該還的,若他有那個機會有那個能力,他就一定會還。
雖然并沒有將李小寧的這話當回事,但見到李小寧似乎這幅很認真的表情。
還是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叫孫雨露,藥劑學院二年三班的孫雨露?!?br/>
“天吶,露露你不會腦子燒壞了吧?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十分鐘左右過后。
隨意將頭發(fā)批搭在后肩,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的紀思穎緩步走了過來。
雖然她有些驚訝李小寧是怎么弄成這幅模樣的?
因為李小寧的傷勢可是完全被紗布包裹著的。
她可不知道李小寧的傷勢到底有多重。
但看眼前的李小寧還能到處走動,以為就只是一些皮外傷或者一些骨折什么的,也就沒怎么在意。
當前她的注意力主要是更驚訝于李小寧竟然會主動來找她?
“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著眼前這幅熟悉的絕世容顏,李小寧嘆了口氣。
隨即有些無奈的懇求道,“思穎,我能不能請求你一件事,在我離去的這段時間,希望你能護住我妹妹李靜的安危?!?br/>
“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只要在不違背我的原則之下,你以后所說的任何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br/>
說完李小寧就沒有任何猶豫的彎下了他的雙膝跪地。
他李小寧可以不跪天,可以不跪地。
但這一跪他必須得跪。
他這一跪就是在告訴紀思穎,這件事他到底看得有多重。
在這件事上,對于他來說就沒有唯一。
為了妹妹接下來的安全。
別說他的尊嚴了,就是拿去他的命又何妨。
他知道自己這個請求肯定是強人所難,可是他別無選擇。
在這期間,他仔細的盯著紀思穎的臉色,只要對方臉上露出任何做不到的表情,他就算再不愿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妹妹帶走。
只是現(xiàn)在的他若將妹妹帶在身邊,壞處只會更多。
而且還不一定就能護的住妹妹。
不僅讓妹妹看到他這幅模樣后會更加憔悴擔憂,甚至他在妹妹身邊恐怕只會加懼妹妹的危險。
他知道紀思穎的身份有些不一般。
若有了紀思穎的肯定,對于當前的他來說只能是最好的選擇。
紀思穎此刻的心就猶如被巨錘撞擊一樣,都快窒息了。
表情也瞬間凝固了。
數(shù)秒過后仿佛才從這種僵硬的狀態(tài)中反應過來。
急忙扶住李小寧有些顫抖的說道,“你身上發(fā)生什么事了?不,你別誤會,不管你身上發(fā)生什么事了,我都答應你。”
紀思穎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必須毫無猶豫的答應。
就算是豁出她紀思穎的性命,她也一定要護住李靜的安危。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嚴肅狀態(tài)下的李小寧,從來都沒有過。
李小寧此刻的這種狀態(tài)讓她有些害怕。
那不僅僅是一種害怕。
而是一種來自骨子中的忌憚。
或者是來自一種生靈的忌憚。
就仿佛若李靜真因此出了什么事。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這片天地都不會存在了,就更別說這片天地之下的生靈了。
這就猶如一個善性本源的天使,瞬間就變成了一頭毫無人性,嗜天嗜地的恐怖惡魔。
她不懂自己會什么會有這種恐懼無邊的感覺?
但她知道李小寧的這個請求,她同樣沒有選擇。
仿佛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李小寧狠狠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徐志意吧,我殺了他?!?br/>
李小寧從不后悔自己殺了徐志意。
哪怕他因此惹下了他當前根本就承擔不起的禍根。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禍根,并不是在于他殺不殺徐志意的問題,就會變得有或者沒有?
當他作為紀思穎前男友的這一身份,似乎這一切禍根就已經(jīng)注定了。
也就是說,這只是一個必然的問題。
既然明知是必然的問題,也就不需要抱有那些什么不切實際的希望了。
別說什么當前可以暫時留徐志意一命,那基本上就只是一個死循環(huán)。
所以當前他面對的也就只能是怎么解決這問題。
聽到是徐志意被李小寧所殺,紀思穎確實被震驚到了。
而且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以當前的她是沒辦法護住李靜的,所以她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而且還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想到這里,紀思穎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了。
“好,我說過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知道李小寧接下來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甚至要離開幸國內(nèi)陸的城市了。
...
“遇到這家店,這個老板,真他奶奶的晦氣,天沒亮就要催著送貨,這是在催魂啊?!?br/>
看著裝滿的這一車貨物,這個有些肥壯但看起來很老實巴交的司機對著空氣嘮叨個不停。
他是真的極為的不滿。
本來好不容易和那個娘兒們才滾一次被窩。
結果半夜三更被一個電話打醒說要送貨。
那一刻簡直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去,工資你盡管扣。
但隨后對方的一句話,他就不得不去了,“老望啊,你可是長本事了啊,你不僅學會偷別人老婆了,你竟然還學會跟我擺譜了?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家那個母老虎來教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