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主人所說的問了那三個問題,第一就是上古戰(zhàn)場中心區(qū)域的消息,墻內的人問了我需要了解的程度,我如主人交代的問了他們所知的最全面的資料,光這個問題就用光了主人交給我的儲物袋。”出門時交給怨力的可是一路來所收到的大半靈珠,只談元嬰期就有上百。
“不過我自己認為這次的交易不虧,主人請看。”說著,怨力拿出幾幅卷軸和一本頁面泛黃的皮書。
怨力先打開了一副卷軸, 上面儼然是一副地圖,外部的描寫比較詳細,越是接近中心區(qū)域。上面的描述越少,在這幅卷軸的中間,有很大的一塊空白區(qū)域,上面寫著魔鬼窟三個大字。
怨十王靠著山河圖開的視野,也看到了卷軸上的內容,不由贊嘆道:“那鋪子賣的地圖更加詳盡了,之前我也見過這樣一份簡略版的地圖,上面的介紹可沒這么詳細,連哪個地方有什么強人都描寫得清楚,你們看這上面還寫了是這個月一號最新版的地圖,咱們還算順利,如今是八號,上面描述的情況幾乎是準確的,在核心區(qū)域,都是占地盤的,誰拳頭大占的地盤大,這里有上古戰(zhàn)場每位怨靈都想得到的東西——怨氣石,核心區(qū)域下面可是分布著不少的怨氣脈,光說你們可能不太了解,就我的萬紫殿下面那股怨氣潮,這里也是不差的,至少就我千年前離開時知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五處那樣的怨氣潮?!?br/>
玄羽樂道:“那剩下的這幾個又是什么?”說著準備用手去拿桌子上的那本皮質書。
“別碰?!迸硌陨プ⌒鹛鸬氖址畔聛聿环判牡臓恐?,“是人皮?!?br/>
玄羽啊了一聲,身體離那本書遠了些差點摔下石凳,臉上滿是抗拒,聽怨力說起是一件事,真的有人皮擺在自己眼前是另一回事。
彭言生干脆拿出一把小木凳放在自己石凳旁邊,讓玄羽靠著自己坐,“是經(jīng)過許多道工序煉制的,玄羽不能看出來也是正常?!?br/>
皮質書泛白,書面上用朱砂畫了一個不知所指是何的符號。
見那女修又被嚇到了,怨力無奈的把人皮書拿到自己手上,為彭言生翻看。
“主人,這本書記錄的是從有史以來,核心區(qū)域發(fā)生的大小事,時間從萬靈城創(chuàng)立到現(xiàn)在的所有大小事情,都記錄在書上了?!?br/>
這該是如何驚人的,就這一本書,就不虧那些靈珠。
“怨力,你看看一千年前的,有沒有講怨十王的?”玄羽在彭言生身邊也大起了膽子,只要別去想那本書的材質,不要讓自己碰到那本書就行。
怨力還真按玄羽所說的去找了起來,怨力把書翻到最后一頁,按著上面所注釋的時間一一向前面翻找,不到兩頁,怨力就激動地說道:“有的有的,這里介紹了怨十王,這書中是這么說的,怨歷五元一百三十五年,第一千零任四位怨十王誕生于怨靈城,年長三千歲有余,才華出眾,天賦驚人,后因犯下城規(guī)被逐出怨靈城,永生不得入內?!蹦畹竭@里,怨力聲音開始猶豫起來。
玄羽眨眨眼,對怨力說道,“還是先看看這些年都發(fā)生過什么和中心區(qū)域有關的事,特別是有沒有人從那里出來過?!?br/>
山河圖中的怨十王嘆了口氣:“不用刻意避嫌,一千年前我確實是被城主趕出來的,也不能這么說,當時我連怨一王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人家一句話轟出怨靈城了,當時鬧得有些大,所以一直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回到這里來?!?br/>
彭言生問道:“你被趕出怨靈城的原因和我們現(xiàn)在關系的事有什么聯(lián)系?”
“其實不瞞兩位,當時我三千歲便升為化神期,天賦驚人,在我所知的那些怨靈王中,沒誰比我更加有修煉天賦,當時打敗之前的怨十王后就有些自負,以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當時繼任怨十王沒多久,就想著以后大乘期的問題,對這個大家都是一知半解的,其實我當時也只是要一個確定的答案,就算和外界的人修一樣永遠只能受制停留在一個階段也好的,但從我誕生靈智以來,我所知道所了解的都沒有化神期后會如何,甚至少有人談起大乘期,就像大家都有意思的去回避這個問題?!?br/>
說道這里,怨十王仿佛又回憶起了自己的年少輕狂和熱情,語氣不由激動起來,“于是我想到了這家鋪子,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那邊所提出的線索都是指到城主怨一王身上,你們現(xiàn)在得到的這本書,當時那邊給我的并不是這個,而是直接給了我怨一王每次繼任的大事件記錄,有些事仔細去看總能看出些東西,比如,我發(fā)現(xiàn)十八位怨靈王就是第一任怨一王提出的,而每一代怨一王都會守著這座怨靈城,就算繼任也是在城內大大方方的比試由下一位怨靈王繼任的,自然,其中也有挑戰(zhàn)者被打敗的列子,但我還是從每一人怨靈王身上看出了一絲影子,雖然他們有時候性格相差頗大。。。然后我?guī)缀踅^望的發(fā)現(xiàn)每一任怨靈王簡直就像是一個人。”
怎么會。。。玄羽不由望向身邊的大師兄,見之依然那么沉穩(wěn)不曾有一絲驚訝的神色,不由自愧不已,問向怨十王:“這是不可能的,就我所知,怨靈也是有生命周期的,雖然怨靈生命漫長,但沒有怨靈可以活這么久?!?br/>
怨十王并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對怨力說:“怨力,你看看每次更換紀元的前后期,一個紀元就是一百萬年,我們怨靈之前沒有組成怨靈城的時候是一盤散沙,都是誰拳頭大誰地盤大的時代,就像是戰(zhàn)國時期分裂的各國,在記錄之中,有一年第一任怨靈王以絕對實力打敗了不符的那些山老大那些自稱為帝的強者,建立怨靈城,立下了十八位怨靈王的傳統(tǒng),第一位怨一王在位時間正好一萬年?!闭f著又吩咐怨力:“翻到第二任怨一王,第二任怨一王是在其余十七個怨靈王都換了一輪過后向上一位怨一王提出挑戰(zhàn)的,當時鬧得人盡皆知,后來第一任怨靈王死去后大家給出的結論是第一任怨靈王老了?!?br/>
怨十王語氣有些疲憊:“每任怨一王都是行蹤不定或者說是深居城主府內的,之后每次紀元更換前后不出一萬年,都會有一位異?;钴S的怨一王只身去四處清理那些鬧事不符怨靈王管制向自立為王的強者,這么五個紀元下來,這個制度一只保存到現(xiàn)在,怨靈城也修修建建的一直興旺到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議?”
怨力停下翻書的動作,震驚的喃喃道:“還真是這樣,而且每一任怨一王繼任前的經(jīng)歷都是沒有記錄的,仿佛從空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