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嬸兒的身子不由一顫,不過很快又冷靜下來。
她兒子已經(jīng)帶著銀子跑了,白一凡不可能知道,而且那人給的是兩千兩而不是一千兩。
“福伍氏,可有此事?”
“我和我家男人早就賣身為奴,若是有那么多銀子,肯定早就贖身了,誰都不想自己子孫后代都伺候人對吧?”
福嬸兒情真意切地說道。
這也是她最真實的想法,不然她不可能答應(yīng)做這么黑心肝的事情。
白一凡無辜地說道:“別緊張,我又沒說銀子是你的?!?br/>
福嬸兒的心落回原地,果然白一凡是詐她的。
要不是那人提醒過她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她可能就中招了。
“那你怎么知道麝香全都用于賑災(zāi)了?”秦王又問道。
“是夫人親口說的,她問現(xiàn)在能不能取香,我說現(xiàn)在香液少,取下來也沒什么用,她就罵我,說我沒養(yǎng)好麝獐,讓她少賺了上百萬兩銀子?!?br/>
離正天補(bǔ)充道:“白石縣的庫銀一兩都沒剩,就是這么被秦龍云和喬朵兒私吞掉的?!?br/>
“這還得了?居然借著國難發(fā)財,王爺,這種人留不得??!”
一個尖細(xì)的聲音傳過來。
“大興朝律法規(guī)定太監(jiān)不許干涉朝政,本王審案讓你旁聽已經(jīng)破例,還請公公自重。”
秦王冷冷掃了福公公一眼,福公公是皇后身邊的紅人。
但在他這里,福公公沒有特權(quán)。
福公公咬咬牙,卻只能保持沉默著看事情如何發(fā)展。
去年秦王將北疆人趕走,還收復(fù)了前朝被攻占的兩座城池。
皇帝十分歡喜,不僅將秦王封為神武大將軍,對他的態(tài)度也親近了許多。
如今人家風(fēng)頭正盛,硬碰硬是不明智的選擇。
見福公公消停了,秦王這才說道:“你把這賬本給離大人看看?!?br/>
離正天拿到賬本,整個人都懵了。
賬本里每一筆賬都記得十分清楚,最重要的是最后還結(jié)余二百五十萬兩!
可他為什么去庫房的時候一兩銀子都沒有?
一直沉默的秦龍云開口了:“去年發(fā)現(xiàn)庫房漏水,就把銀子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沒想到讓離大人誤會了。”
離正天雙膝跪地:“王爺,這賬本只能說明秦大人和喬氏沒敢把銀子都貪墨了,反正我從沒聽說麝香可以治瘟疫,您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奸人忽悠了。”
洛青峰吹了聲口哨,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自己的無知差點害死那么多人,我要是你,我就趕緊找堵墻撞死算了?!?br/>
洛青峰看離正天依然不服氣,就補(bǔ)充了一句:“你像麝香有沒有用簡單,先讓自己染上瘟疫,再喝沒有麝香的藥就好了。”
別人的命在他眼里只是草芥,自己的卻不一樣。
可話是自己說的,如果不小心死了,只能說他是自找的。
“這個辦法不錯,等結(jié)案后把他送到隔離區(qū),他肯定就心服口服了?!鼻赝醴浅Y澩?。
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辦法。
“王爺,您這樣未免有些偏心了?!?br/>
福公公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