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樹枝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似乎是頭有點疼,顧南城終于把她從樹上拖了下來,拖到懷里,輕輕的按著易北的太陽穴。
“你是顧南城……?”
易北兩只手不受控制的拍上顧南城的臉頰,連續(xù)拍了兩三下,脆生生的,徐樹和顧南城都愣了一下。
顧南城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扇他……
徐樹一邊看著顧南城的臉色,一邊在心里悄悄給易北豎了個大拇指。
顧南城臉生的極白皙,易北喝醉了,下手沒有輕重,顧南城臉上很快就浮上一道紅痕。
“乖,回家”
顧南城臉色一暗,上去抓易北張牙舞爪的雙手。
“我……我不回家的”
易北一把扇開顧南城放大的俊臉,目光迷醉。
“背我,你背我我和你回家。”
易北傻乎乎的一笑,想要跳上顧南城的背部。
顧南城的西裝被拉下來一半,領(lǐng)帶歪像一邊,修長的手指覆蓋在臉上,莫名的有些狼狽。
易北,我再放任你喝酒,我就不姓顧。
“少……少爺……要不我來吧”
徐樹看見顧南城聽話的蹲了下去,臉色一垮,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
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太子爺!
易北膽兒也忒肥了!
易北的小胳膊已經(jīng)搭上了顧南城的頸子,鼻間充盈著少女甜美的馨香。
“少……少爺”
徐樹還沒說完,顧南城已經(jīng)起身,看也沒有看他一眼,淡淡的撂下一句話
“如果你敢在多說一個字,我現(xiàn)在就幫你訂直達F國的機票”。
說完就背著易北向古堡的方向走去。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天邊有火紅色的彤云,炫目的彩霞鋪滿了半邊天,風罕見的溫溫柔柔的,很是舒服。
徐樹從石化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顧南城和易北已經(jīng)走了很遠。
“我是誰?”
顧南城微微偏頭,看著搭在自己頸間的少女瑩白的臉頰,被微暖的夕陽鍍上淡淡的一層金色。
“我是誰?”顧南城晃了晃肩膀。
易北好像被從睡夢中驚醒,迷蒙的四下看了一遍,尋找聲音的來源。
恍惚間看到男人精致如刀刻的側(cè)臉,頃刻笑了,像一只叢林里奔跑的小鹿。
“小腦斧”
“我是誰?”顧南城禁不住笑了一下,腳步都慢了許多,屏息靜靜聽著背后少女說的話。
“你是小腦斧”顧南城還沒放,易北先笑了起來“為什么是小腦斧”
顧南城在易北鼻尖輕輕點了一下,臉色矜貴而清淡,像極了天邊的云。
易北偏了偏頭,咧嘴一笑,小虎牙亮了出來,看的顧南城心跳倏然停掉了一拍。
“小兔子生病了,森林里的小動物都很關(guān)心她。大家決定為小兔子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party。”
“然后呢”顧南城也不覺得易北沉,將易北向上顛了顛。
徐樹好不容易小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易北半睜著眼睛扯著顧南城一只耳朵,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顧南城耳朵跟被扯的有些泛紅,依舊淺淡的偏頭看向背后的少女,目光溫柔。
徐樹忽然間就止住了腳步,停留在離兩個人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不緊不慢的跟著兩個人。
“小老虎早就想去看望小兔子啦,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