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嵐守和門外顧問首領(lǐng)天生不對盤,整個彭格列上下都知道的,每當門外顧問首領(lǐng)笑瞇瞇地從嵐守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辦公室里肯定會傳出摔東西的聲音,小至鼠標鍵盤,大至文件手提電腦,能摔的通通都成了地上的殘骸,嵐守部下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所以當他們知道門外顧問首領(lǐng)要陪同嵐守一起去他的家族宴會時,都一臉不可思議:一定會大鬧宴會的吧會給彭格列丟臉的吧一定會吧!
在眾部下提心吊膽正在想以后出門要不要帶個面罩好讓別人不知道自己家族的時候,被他們心心念念著的主角二人組已經(jīng)出發(fā)了,宮野和葉坐在副座上,側(cè)頭望著陰沉著臉正在駕駛的獄寺隼人,“我說,我跟你一起去你就這么不情愿嗎?”
原本是澤田綱吉去的,但因為臨時有事情發(fā)生,所以他不得不讓少女代替他跟獄寺出席。
“沒有?!豹z寺隼人沒有看她,而是緊緊抿著嘴唇。
“……那你就不要把車子開得跟機車一樣啊,沒聽見被你越線的司機都在罵你了嗎?”少女黑線,“我很愛惜生命的,請你合作謝謝。”
不就是少了一次跟十代目在一起的機會嘛,用得著給她臉色看么==她也不太想來的好不好。
他的臉色更黑了,沒有說話,不過車子的速度很明顯減慢了。
果然下次還是她開車吧,總覺得好危險,根本就是在拿生命來當賭注啊。
因為作為舉辦人的親屬,獄寺隼人要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彈鋼琴,所以他們比宴會時間還要早過去,然后便到書房見家長去了。
“伯父你好?!敝廓z寺隼人不會很好脾氣地跟他父親說話,所以少女十分乖巧地跟坐在沙發(fā)上看上去大概五十多歳的男人打招呼。
獄寺隼人冷哼一聲,撇過頭不去看那男人。
“你好。”雖然被兒子冷落,但身為富豪的獄寺爸爸沒有介意獄寺隼人的態(tài)度,而是慈祥地對少女笑了笑,“謝謝你陪隼人過來?!?br/>
“怎么會,應(yīng)該是我們要道歉才對,本來是首領(lǐng)親自過來的,但因為臨時有急事所以不得不讓我代替他,真是不好意思?!?br/>
“哪里?!豹z寺爸爸的笑容忽然變得有點奇怪,“碧洋琪有跟我提起過你呢,謝謝你一直照顧隼人,這孩子的性格肯定讓你很不好辦吧?!?br/>
→_→其實挺好辦的,因為他從來沒有在嘴上贏過她啊。
當然要是這么說的話也太不給獄寺隼人面子了,于是少女抿了抿唇,剛想繼續(xù)客套一兩句的時候好旁邊的獄寺隼人不耐煩了,“說完了嗎?我去練習(xí)了?!?br/>
說完也不管房間里的另外兩人,就這樣轉(zhuǎn)身離開,少女嘆了口氣,連忙向獄寺爸爸告辭,而獄寺爸爸則一臉高深莫測,“隼人以后就要拜托你了。”
為什么說得好像在托孤一樣?
雖然有點不解,但少女還是笑著應(yīng)了下來,在看到獄寺爸爸欣慰的笑容后便離開房間打算快步跟上獄寺隼人,卻在踏出房間的下一刻被站在門口旁邊的獄寺隼人嚇到了。
“不是說要去練鋼琴的嗎?”少女斜睨了他一眼,還以為他真的不原諒自己爸爸呢,原來只是在倔強嗎?
“不識好歹的女人!”獄寺隼人聞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邁步快速地沿著走廊走著,腳步快得讓穿著高跟鞋的少女差點追不上。
擦!禮服高跟鞋什么的最討厭了!果然還是穿西裝方便得多,起碼拿槍也不用撩起裙子啊。
忍住拿槍崩掉他的沖動,少女咬了咬牙,沒有說讓他放慢腳步之類的話,而是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這個蠢貨以后肯定沒女生能跟他過一輩子,就等著在彭格列孤獨終老跟自己的左手做一生的好基友吧。
剛詛咒了幾句,前面的獄寺隼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一臉嫌棄,“你就不能走快點嗎?”
“我們換鞋子,你穿高跟鞋試試?。 鄙倥畾獾弥毕朊撓履_上的高跟鞋用后跟狠狠地在他腦袋敲出幾個大洞來,“七、八厘米高的細跟??!你以為跟我平時穿的平底鞋一樣嗎?”
這只用小腦思考的豬!難道就不會溫柔一點嗎?明明平時一副沉穩(wěn)模樣怎么到了她這里就跟十年前完全沒分別?
獄寺隼人一頓,看了她的腳踝一眼,臉上的表情似乎隱隱有點懊惱,但是很快便被不耐遮蓋了,“你真麻煩?!?br/>
草!
少女的眼神都快要噴火了,剛想開口罵他的時候卻被他突然走過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便一把橫抱起她繼續(xù)在走廊走著,“要是等你自己走過去的話宴會都要開始了?!?br/>
突然的騰空感讓她下意識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心底里剛剛升起的一絲甜蜜卻被他這句話沖散了,眼睛從下而上瞪著他,“沒人讓你抱啊,你可以放我下來?!?br/>
“你以為我想抱嗎?重得要死?!?br/>
雖然語氣在抱怨,但獄寺隼人的步速卻沒有加快,反而好像漸漸慢了下來,彷佛在散步似的,嘴角也微微向上勾著。
少女氣得牙癢癢,無奈雙手正在摟著他的脖子不方便對他實施暴力行為,只好恨恨地將腦袋湊近他的脖子邊咬了一口,下口之狠從那紅紅的整齊牙印便可看出來。
獄寺隼人悶哼一聲,怒視著她,“你在干什么?”
“咬你啊?!鄙倥靡庋笱?,十分高興看到他的嘴角垂了下來。
“瘋女人!”他低聲說了一句,加快腳步走到一個房間門前,也不用手開門直接一腳踢開,然后走到里面將少女放到鋼琴椅子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地上為她脫下鞋子放到一邊,語氣有點別扭,“腳怎么樣?”
他他他他他幫她脫脫脫鞋?!
震驚中的少女沒有回答他,得不到答案的獄寺隼人不滿地抬頭,“腳怎么樣了?疼嗎?”
少女愣愣地看了眼自己因為不習(xí)慣穿新鞋子而有點紅腫的后跟,似乎還有點破皮了,微微動了一下,一絲絲疼痛從腳踝處傳來,她忍不住皺眉,“有創(chuàng)口貼么?”
“等一下?!豹z寺隼人站起來走到門邊叫住了一個經(jīng)過的女仆,讓她等下拿創(chuàng)口貼過來后關(guān)上了門走到她身邊,撇過頭不看她,“忍一下吧?!?br/>
少女點了點頭,屁股向旁邊挪動了一下露出一個空位,“你要彈琴吧?”
“腳傷了還動什么動。”他有點不滿,但還是坐在了她身邊活動了一下手指,“老實待著不準動?!?br/>
對他稍微好點就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少女磨了磨牙。
他深呼吸了一下,雙手放在琴鍵上,流暢的樂曲在他修長的手指下被彈奏了出來,少女瞇了瞇眼睛,腦袋忍不住跟著旋律一晃一晃的,直到樂曲完結(jié)了之后獄寺隼人轉(zhuǎn)頭瞪著她,“不是讓你別亂動嗎?”
“因為太好聽了?!鄙倥砬槭终J真,“所以我的腦袋就被它深深吸引了,情不自禁就跟著它一起跳舞。”
獄寺隼人一怔,哼了一聲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彈琴,只是在少女的角度看上去能看到他略微有些發(fā)紅的耳根。
輕柔的鋼琴聲響起,一開始還以為是之前那首樂曲的少女在聽了一會兒后感覺有點不對勁,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這不是剛剛那首啊?!?br/>
正在彈琴的手指微微一頓,不過很快便繼續(xù)起來,同時從頭頂傳來他有點含糊的聲音,“想知道這首歌的名字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樂曲的緣故,總覺得此時的氣氛有點朦朧的曖昧,少女壓制住心里那一絲緊張感,點頭,“嗯。”
旋律突然停止了,少女不解地抬頭,正好對上獄寺隼人的眼睛,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是夢中的婚禮?!?br/>
……這么唯美夢幻充滿粉紅泡泡的名字?
少女微微瞪大了雙眼。
“你還要聽嗎?”他的呼吸微微有些加快,“以后也是。”
這下少女沒有不明白的了。
不會吧?不是一直都跟她吵架的嗎?這忽然告白的神展開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討厭我嗎?”少女有點遲疑,“剛剛在車里還很生氣的樣子……”
他表情忽然有點不滿了,“還不是因為你在答應(yīng)十代目的時候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愿意跟我一起來。”
“那么平時呢?你一直都在跟我吵架的???”
可能是因為表白了的緣故,獄寺隼人臉頰微微紅了下,然后對她咆哮借以掩蓋臉上的煩惱,“除了吵架之外你有主動對我說過話么?”
……好像真的沒有。
“那……”少女還想再問,卻被他突然湊近的臉嚇得忘記了之后的話,然后唇上一痛,接著又被粗魯?shù)靥蛞е贿^很快便開始有點溫柔地舔著她的唇瓣,似乎是在彌補之前的粗暴。
這……?
少女愣了一下,微微扯了一下嘴唇,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忍不住在他還沒離開的唇上狠狠地咬下去,獄寺隼人微微皺眉,卻沒有移開,只是停下了咬的動作,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摩擦著,似乎不愿意離去。
“還不走?”少女的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下,“都要腫了!”
“沒事,有創(chuàng)口貼?!被卮鹩悬c含糊,趁著少女還沒合上牙關(guān),他乘機將舌頭伸了進去勾起她的舌頭,原本放在琴鍵上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緊緊地攬著她的腰,讓她無法逃脫。
創(chuàng)口貼不能貼在唇上的好嗎?這個豬腦子!
雖然在咬牙切齒,但少女想了一下,還是選擇閉上了眼睛。
……不過好像忘了一件事?
送創(chuàng)口貼的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回復(fù)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