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有什么避酒的藥啊,即使現(xiàn)代的技術(shù)也沒能研制出來此等藥物。
若是真的有,她能喝翻天。
夜醉心不接那解酒丹,飛桓也不好收手,不知所措的的看向皇甫司寒。
王爺,這可咋辦?
皇甫司寒喝了口茶,說了兩個字“收著?!?br/>
“好嘞。”夜醉心立刻乖乖的把那裝有解酒丹小錦盒收好。
那利索的樣子讓人心疼。
“娘娘,你這么怕王爺?shù)膯??”綠芽附夜醉心在耳邊,捂著嘴偷笑。
“去你的?!币棺硇幕亓艘粋€白眼。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但有些享受皇甫司寒的霸道是怎么回事?
月少茗被賜了座,恰好就在夜醉心的旁邊,兩人相視一笑便沒再說話。
“聚靈山不愧是人杰地靈的好地方,連女子也如此出眾,掌門也是好福氣啊?!?br/>
皇上帶著和氣的笑容與二長老說話,倒是光明正大的將白鈴夸了夸,二長老的面色也緩和了些。
輸了就是輸了,的確是他們技不如人,但是輸給一個閨閣中的小姑娘,著實是有些丟人啊。
白鈴一下來便去催吐了,又服用了聚靈山特有的解酒丹,所以很快便將酒勁緩了過來。
心中狠狠地憋了一口氣,一定是那個下人騙她的,夜醉心這般的酒量為何會被那人說成極差?
幸好皇上給了她面子,說了幾句話,不然聚靈山的臉都被她給丟盡了。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再提出那件事情,就沒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但是,她等不了了。
“二長老。”白鈴上前拉著二長老的胳膊撒了個嬌,眼睛看了看皇甫司寒。
“鈴兒,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真的想好了?”
二長老是個心腸比較軟的人,瞧見白鈴這個樣子,難免有些動搖。
本來白鈴這次落敗,他就想著此事就算了,但這丫頭極其不愿意啊。
“鈴兒早就想好了,此生非司寒哥哥不嫁?!卑租徚⒖厅c頭,雙眸之中充滿了向往。
“罷了罷了?!倍L老嘆了口氣,再次起身走到了偏殿中央。
偏殿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二長老身上,夜醉心也不例外。
這一刻終于要來了,皇甫司寒你會作何選擇?
偏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皇甫司寒,究竟有什么事才能使得這個男人有些別樣的情緒呢?
“皇上,此次前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br/>
二長老此次的語氣莊重了些,使得人們都不自覺的重視了起來。
其實二長老要說什么,殿中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想親口聽到罷了。
“二長老請說?!被噬弦矅烂C了些,其實他心里更清楚二長老要說何事。
只不過,他今日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正是為了掌門之女白鈴,也就是今日隨我一同而來的這丫頭的婚事…”
“鬼??!??!”
二長老話說了一半,偏殿中跑進來一個蓬頭垢面,衣衫破爛的瘋女子,嘴里不停的叫喊。
偏殿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大臣被嚇得直接從座位上翻了下來,酒杯掉在了地上。
“鬼!有鬼!你是不是鬼!”
瘋女子跑到一個宮女面前,問道,宮女被嚇得跌坐在地上,使勁往后縮。
然后又跑到侍衛(wèi)面前,又跑到大臣面前,一個一個抓著問。
尖銳的聲音劃破耳膜,披散的頭發(fā)有著幾分詭異的氣息,讓偏殿中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后縮。
“將她帶下去!”皇上震怒,“嘭!”的一聲,拍案而起,指著那瘋女人,近乎失態(tài)。
這是何人?為何惹得皇帝震怒?
夜醉心瞇起了眼睛,她是一點都不害怕,尤其是經(jīng)過了那次夜襲之后,她的膽子越發(fā)大了。
只不過這個瘋女人為何這般熟悉?
“快來人啊,把哀家給她帶下去!”
太后年齡不小了,被這么一下,趕緊捂住心臟,聲音開始顫抖。
“皇后,你是怎么看的人,怎么會跑出來!”
太后實在是過于驚嚇,拉著身邊嬤嬤的手一個勁往后縮,出聲指責起了皇后。
雖說場面混亂,太后的聲音也不大,但夜醉心還是聽見了。
皇后看的人?那這人到底是誰?
“娘娘!”就在這時一名丫鬟跑了進來,后面跟著一群侍衛(wèi),直奔瘋女子而來。
瘋女子一個勁的亂跑,行動甚至十分敏捷,像是練過武,一時之間侍衛(wèi)竟然住不住她。
“你們都是惡鬼!厲鬼!哈哈哈哈哈!”
眼看就要被抓住,瘋女子縱身一躍,撲到了夜醉心面前。
這種貼臉殺夜醉心還是被嚇了一跳,不過終于看清了這個瘋女人的臉。
“晴,晴妃?”一向口齒伶俐的夜醉心居然也結(jié)巴了。
天啊,這個女人居然是晴妃。
還不等夜醉心回神,晴妃被丫鬟和一眾侍衛(wèi)押走了。
偏殿外回蕩著晴妃的哭喊聲,漸行漸遠,陰森可怖。
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夜醉心將手攥緊,不著痕跡的將一塊小布收緊了醫(yī)戒空間。
方才晴妃被押走之前,往她的手里塞了一塊布,現(xiàn)在人多眼雜,不方便看,只能等回去再說了。
為何晴妃會給她偷偷塞這個東西,看樣子不是瘋了嗎,難不成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在裝瘋?
皇甫司寒是整個偏殿最淡定的存在了,從剛才開始便一言不發(fā)。
沉默的看完了這一場鬧劇,夜醉心甚至懷疑,皇甫司寒也看到了晴妃給她塞了東西。
偏殿變得亂糟糟的,眾人都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那個瘋女人到底是誰,為何能剛好跑到這里?
白鈴在座位上死死握著拳頭,這個瘋女人來的可真是時候。
太后被嚇得抬回宮中,皇后一路陪同,高座之上僅?;噬?,臉色也并不好。
“今日先到這里吧,二長老見諒?!被噬蠂@了口氣,眸中帶了些疲憊,無心再主持宴會。
“皇上保重龍體?!倍L老點了點頭,行了一禮,看來這是天意。
白鈴一臉委屈,卻也無可奈何,怎么會趕得這么巧啊。
眾人也都起身紛紛行禮,恭送皇上離開。
“鈴兒,不許使小性子?!卑租彎M臉的不高興,又執(zhí)拗的不肯走,二長老輕聲訓(xùn)斥了一句。
在聚靈山也就罷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會顯得姑娘家很沒有教養(yǎng)。
誰知白鈴委屈的更兇了,伸手推了一下想要把她帶走的二長老。
“我不要!”
“嘭!”的一聲,白鈴整個人僵住了,大腦瞬間空白。
這一聲也使得眾大臣,以及剛走了沒幾步的皇上回了頭。
發(fā)生什么事了?
“啊!”白鈴尖叫了一聲,情緒接近于崩潰。
她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并沒有使勁的,怎會…
只見二長老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嘴里不斷噴出血液。
見到這一幕,綠芽第一反應(yīng)是去拉夜醉心,然而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面前的椅子上早就沒了夜醉心的身影。
那動作甚至比皇甫司寒還要快幾分!
“快傳太醫(yī)!”皇上眉頭緊皺,這次宴會怎么出了這么多事?
若是聚靈山二長老死在了西夏國,聚靈山不報復(fù)就是萬幸,哪里還會有現(xiàn)在的同盟局面?
“讓開!”
就在這時一道顯得有些嬌小的身影扒開人群擠了進來,厲聲喝道。
二長老倒地的一瞬間,醫(yī)戒猛地震動了一下,這可是劇毒!
夜醉心的本能反應(yīng)就飛奔了過去,她這么多年所有的運動都在搶救的這幾十米沖刺中了。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yīng),也顧不得什么王妃的端莊大氣了。
她是一名醫(yī)生,她要救人!更何況這人還是皇甫司寒十分尊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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