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之后,郝良心與張景很快便聊到了一起。
唯獨秦憶和韓雅樂有些尷尬。
因為郝良心兩人聊的是動漫劇情,秦憶與韓雅樂根本插不上話,而兩人之間又不知道該聊什么。
為此,韓雅樂看著水中的魚,秦憶勻速的踩著踏板。
小船行駛了一段距離,韓雅樂轉身看著秦憶說道:“你累不累,要不換我來踩一會兒吧?!?br/>
“沒事的。”秦憶微微搖頭。
這個踏板雖不如自行車那么好踩,可對秦憶來說也并不算累,除非不停的用力踩。
小船來到一處“小島”。
韓雅樂忽然有些興奮:“阿景,你看這邊,這里有條魚不停的在噴水耶?!?br/>
只是張景早已經沉浸在與郝良心聊天的話語中,根本沒有功夫過去看魚噴水。
由于坐在那兒踩踏板有些無聊,秦憶聽到后同樣看向了那群魚。
面對這樣的現象,秦憶顯得格外好奇,畢竟他之前并沒有來劃過船,這也是第一次見噴水的魚。
見秦憶也靠在自己身旁看魚,韓雅樂柔聲道:“秦憶,你知道她為什么噴水嗎?”
“可能是覺得你太漂亮了吧,所以想表現得與眾不同。”
秦憶隨口答道。
其實秦憶也不知道原因,可要是自己說不知道,那肯定會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話題終結者”。
聽到秦憶的話,韓雅樂不由小臉一紅。
她怎么也沒想到,秦憶會這么解釋眼前的景象,雖然知道秦憶說得是假的,但心中還是挺高興的。
隨著一言一語,兩人開始有了更多的話題。
韓雅樂是一名愛學習的學生,對此秦憶不由和她聊到了學習方面,比如數學、物理、化學等。
不知不覺下,船只穿過了幾座拱橋,也慢慢向著最開始的起點位置靠近,而四人也在船上度過了一個多時辰。
“秦憶,我覺得你成績挺厲害的呀,為什么阿景說你成績只有中等偏上呢?”
通過剛才的交流,韓雅樂發(fā)現秦憶各科的基本都很扎實,甚至有一些自己遺忘的知識點,秦憶也都能如數答出。
這讓身為一名優(yōu)秀學生的韓雅樂十分好奇,秦憶對知識點的掌控既然完全不亞于自己,那為什么自己從來沒見過他上全年級排行榜呢。
在江九市一中,每個年級都有一個排名,凡是成績優(yōu)異的學生基本上都會上榜。
不過名額只有一百個,且每次都是以月考或者其他大型考試刷新排名。
每一名登榜的人,上面都會出現他的名字、成績以及照片。
韓雅樂就是全年霸榜之一,再加上其大頭照顯得很清秀,為此很快使得大部分男生都認識。
從而也獲得了不少追求者,可惜有著趙浩這個“護花使者”,那些追求者直接變成了倒霉蛋。
凡是追求韓雅樂的人,幾乎當天就會收到趙浩的警告。
當然,也有不害怕趙浩的男生,可之后他們都會莫名其妙被人揍,盡管他們知道那可能是趙浩所為,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再者就是那些被打的學生報警,警察抓到那些地痞流氓后,他們也是果斷賠醫(yī)藥費。
至于打人的借口,單單就是一句:我們看他不爽。
等傷好之后,那些出院的學生還會被揍,至于打人的理由完全如出一轍。
為此,韓雅樂高中兩年多來,身邊基本上沒有什么男生敢靠近,此刻能和一個男生討論學習,她也是越聊越起勁。
“張景說的對,我之前成績只是中上等,剛才那幾個問題只是我剛好最近有復習到?!?br/>
秦憶淡然解釋道。
雖說自己的“復習”時間很短,但這短短幾天秦憶就已經掌握了百分之九十的知識。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就可以坐等參加高考了。
聽到秦憶的回答,韓雅樂并沒有懷疑,畢竟這種巧合的事情,在她看來實屬正常。
“憶哥,我們接下來去玩什么?”
郝良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fā)現才下午三點。
對此秦憶只能攤攤手回答道:“我能說我是第一次來這嗎?”
在這之前,秦憶一般都在學校家里兩地跑,很少去其他地方,這主要是秦憶只想混時間,等自己活到十八歲破解封印。
只是沒想到在十八歲當天,早上出門去書店買支筆就被人給綁了。
不過秦憶還是很慶幸的,自己甩下懸崖居然沒死,反而還成功破解了封印。
見秦憶不知道玩什么,郝良心只能將這個問題拋給了韓雅樂,可韓雅樂同樣表示不知道玩什么。
之前韓雅樂跟張景雖然也來過幾次,可那也就坐坐旋轉木馬什么的。
“既然你兩個沒意見,那就由我跟小緊張決定了。”
郝良心直接開口說道。
隨即郝良心與張景就開始商量去哪兒玩。
“小緊張,你有沒有想去玩的項目呀?”
“要不我們去坐大擺錘吧,我跟樂樂來了幾次,都沒有去過?!?br/>
“行,那我們就去坐大擺錘?!?br/>
郝良心一錘定音。
在停好船只后,秦憶四人順著路標很快就找到了大擺錘。
此刻,大擺錘上面還在搖擺,當每次從最高點擺向最低點時,都會傳來不少女子的尖叫聲。
在入口處等待了幾分鐘,終于輪到了秦憶等人。
隨著隊伍依次向里走,可走到門口時,韓雅樂不由停住了腳步。
在其身后的秦憶問道:“怎么了?”
“我……我有點怕?!表n雅樂低聲回答道。
不過還沒等秦憶說話,后面的人就開始催促起來:“你們兩個快進去行不行,不想玩就不要堵著入口?!?br/>
聞聲的韓雅樂當即就想說自己不玩了。
可里面一名女工作人員直接將她拉了進去:“這位妹妹,你別害怕,這次坐了保證你下次還想來?!?br/>
說話間,那名工作人員就讓韓雅樂坐在了一個位置上,同時也示意秦憶坐在了其身邊。
“秦憶,我……”
韓雅樂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秦憶,眼中有些膽怯。
對此秦憶只能輕笑道:“來都來了,就玩一次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玩,要是你害怕的話,就抓住我的手吧?!?br/>
雖說是第一次玩,但秦憶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畢竟自己被人從懸崖上扔下去都不怕,還怕這么一個大擺錘么。
至于讓韓雅樂拉著自己手,秦憶并沒有太多的意思,只是單純覺得讓韓雅樂感覺到安全,不然自己總不能讓她害怕就不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