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看著已經(jīng)戰(zhàn)成一團的眾人, 默默后退了一步。
就是這么巧,她這一輪輪空, 能直接進入下一關(guān)。
鐘遠在座位席上狂搖手臂, 整個人興奮得不得了。
要知道,在南曦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舉辦了好幾次挑戰(zhàn)賽, 而每一次他跟塔瑪都參加了, 參加的還是2v2組的。
然后,從第一場開始,只要遇到輪空的關(guān)卡,這兩人就必定是被輪空直接晉級的那個。
兩人就這樣一路爬上了挑戰(zhàn)賽前十, 然后止步在第十名。
連續(xù)五次,每一次,鐘遠都參加,每一次都輪空, 每一次都止步在第十名。
最初,其他玩家對他們倆這逆天的運氣還很驚嘆,后來次數(shù)多了就麻木了。
運氣好有什么用, 還不是止步在第十名。
不過這兩人也被人冠上了歐皇二人組的外號。
盡管拿不到第一, 鐘遠也還是很開心了。此時見南曦也出現(xiàn)這樣的好運,他立即興奮地狂舞。
第二輪時, 大家的水平差距開始拉小, 每個人都有壓箱底絕招, 也沒有第一場那么快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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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曦蹲在巨石邊緣,捧著臉看他們的對戰(zhàn)。
此時法空的對手是一個華山派弟子,蔣宵的對手是一個唐門的玩家,蔣宵在練成了九陽神功之后,內(nèi)力會自動護體反彈,一般人幾乎難以破了他的防御,比少林金鐘罩還要厲害。
且他此時還百毒不侵,那唐門玩家自己調(diào)配了一種奇毒,內(nèi)力和兵器上都染了此毒,一般解毒丹無法解,中毒之后只能束手就擒。因此他平日在外都是橫行,少有人愿意惹。
但可惜,他遇到了蔣宵,簡直各方位都完全克他。
沒多久,唐門玩家就被蔣宵一掌打落了崖下,沒多久出現(xiàn)在了臺下。
法空也迅速解決了對手。
他看了蔣逍一眼,兩人各站在巨石兩端,旁邊是打的昏天黑地大招連連的玩家們,但這都沒能阻止兩人眼中的欣賞和戰(zhàn)意。
此時無論是現(xiàn)場觀看還是在蹲直播的人,全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兩人,然后長長地哦了一聲。
“英雄惜英雄!”
“一眼萬年?!?br/>
“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容我站法空x蔣宵一秒?!?br/>
“樓上什么鬼?明明是蔣宵x法空?!?br/>
“可是法空萬年老一,蔣宵是下面那個才對?!?br/>
“???似乎聽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不管不管,宵大跟南大才是一對,注意到了沒有,注意到了沒有,南大哀怨的眼神!”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南曦都不知道,她也看到了法空跟蔣宵之間的互動,但她的目光里全是好奇而不是哀怨。
第二關(guān)花了小半日才結(jié)束,有兩個實力相近的玩家打了許久,他們一個華山派一個昆侖派。
這兩派的關(guān)系很微妙,華山有門絕學叫反兩儀劍法,而昆侖的絕學就叫正兩儀劍法,這兩門劍法相生相克,不分上下,乃是由祖上傳下來。據(jù)說華山派的祖上與昆侖派的祖上曾是一對,只是后來因愛生恨,反目成仇。如今兩派還是不來往。
華山派弟子弱于那昆侖弟子一些,但華山派是整個九州都有名的奶,可以奶別人自然也可以奶自己。這就使得這場戰(zhàn)斗異常焦灼。
已經(jīng)分出勝負的玩家們分散地坐在一旁一邊打坐,一邊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你追我躲。
因為拖得時間太久,不僅看現(xiàn)場的玩家有些皮,看直播的都想砸光屏了。
“怎么還沒結(jié)束,這華山派好煩啊,怎么都打不死,以后絕對不要跟華山派戰(zhàn)斗,磨也被磨死了?!?br/>
“我打賭華山會贏,那昆侖沒血了,體力也見底了?!?br/>
“那可不一定,萬一是同歸于盡呢?”
“別,到時候又有一個人輪空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說不定還是南大輪空。”
“說起來,南大還是歐皇的好朋友,當初歐皇說南大的運氣很好,這……說不定南大真可能會再次輪空?!?br/>
“……別說了,心塞?!?br/>
因為久攻不下,昆侖弟子吞下一顆補內(nèi)丹,瞬間爆發(fā)了自己最強的一擊,然后華山弟子也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一招。
劇烈的光芒閃動,遮掩住了兩個人的身形,等到煙塵過后,就發(fā)現(xiàn)兩人同時掉下了山崖。
這輪原本是應(yīng)該有八個人晉級,結(jié)果現(xiàn)在場上只剩了七個人。
法空,花滿樓,蔣宵,厲風,麥子,宋訣,還有一個叫唐暮的自在門玩家。七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南曦。
南曦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異樣才是,這些人為什么要這么看著自己。
她不解地回望回去。
這會系統(tǒng)也識趣地沒有再次倒計時,不過場景倒是又變換了一次,變回了普通的沙漠地帶。
“如果還是一對一,還是有一個人要輪空?!被M樓瀟灑地甩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折扇,在這種時刻瀟灑地說道。
南曦眨眨眼:“哦,所以呢?”
“你-->>